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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顆腦袋湊在鏡子前目不轉睛,還時不時跟鏡子里的人說聽不見,讓嘴型準確些。
這氣氛被襯托地再無恐怖感,黎杭覺得NPC都快要演不下去了。
鏡子里的畫面消失了,燈光重新被打開,趙俊倫腿也不軟了,就覺得這么一對比,剛剛被嚇得肝腸寸斷的自己像個傻叉。
“好像說的是床。”
“是床墊吧?我不太會分辨唇語。”
易州和宗遠討論著,重回光明的幾人又分頭行動,宗遠和易州對這個床的話題猜測不休,于是直接去床邊研究。
將一張床敲敲打打半天沒摸出門道,兩人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看岔了鏡子里的信息,趙俊倫看不過去也跑來幫著研究,他比那兩人心細,沒多久就在床墊側面找到了隱形拉鏈,拉開拉鏈的剎那從里面探出一個圓乎乎的腦袋。
趙俊倫這回沒叫出聲,已然傻眼了。
他額上一頭冷汗,張嘴好一會兒才從喉嚨發出聲音,“哥哥,兩位哥哥們。”
幾人扭頭看去,全都笑彎了腰。
趙俊倫: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以前錄節目時也沒覺得趙俊倫運道這么好過,或許是以前總讓宗遠開路,有可怕的地方都被過濾了,今天這接連不斷的驚喜,讓他實實在在體會了一把錄節目時宗遠第一視角。
問題是,都是男人,怎么當時就沒聽宗遠尖叫過。
床墊里又是一具“尸體”,死狀有些慘烈。
“好歹是具全尸。”易州開玩笑道。
宗遠捋開它的頭發看了看,“還挺像鏡子里的人。”
鏡子里出現的女人滿臉糊著頭發,整張臉幾乎被血跡覆蓋,能從中找出相似實屬不容易。
“至少眼角下的這顆淚痣對上了。”易州贊同道,“鏡子里的人應該就是告訴我們她在床墊里。”
“那吊著的那位姐姐又告訴了什么信息嗎?”宗遠問他。
易州舉一反三,沖宗遠笑道:“吊著的那位手里的鑰匙不是送給你了嗎?”
宗遠又想起那冰涼黏膩的觸感,聳了聳肩膀不說話了。
有易州和宗遠這兩個局外人一般的存在,五個人心理負擔減輕,圍著床墊里翻出來的“女尸”找線索。
“我要給姐姐脫衣服了,遠兒非禮勿視。”易州沖宗遠挑眉笑道。
“那哥碰過姐姐的手等會怎么處理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調情找線索兩不耽誤,聽得其余三人咂嘴,偏偏又不敢說什么——后面還有三個房間,若是得罪了這兩位,一甩手不干了,他們這膽小三人組豈不是要哭死在里面。
七手八腳地在“女尸”衣服里翻出一張紙條,上面畫著幾個圖案,胡穎萱認出這是她在隔壁房門上看見過的圖,于是幾人又在昏暗的燈光里去了旁邊的房間。
借著頭頂微弱的光亮,摸到門上的圖案有突出的地方,根據紙條圖案著重標注的地方挨個按下去,又打來一個暗格找到鑰匙。
這回趙俊倫學聰明了,說什么也不肯自己開門,宗遠接過剛準備打開,就被易州阻止了動作,“我來。”
宗遠沒有意見,他哥之前都說了要保護他,也得給他發揮的余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