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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遠沒急著上臺,在臺下等了幾秒,才走向舞臺中央。
這首他一早準(zhǔn)備好應(yīng)付挑戰(zhàn)的歌曲,沒想到第十期了才被拿出來,作為專輯里僅次于主打歌曲的一首,他本來是準(zhǔn)備運氣好的話放在決賽場來唱的,但是如果被挑戰(zhàn),那這一場也許就是他的最后一場,所以無論如何也要拿出來。
一首代表著救贖的歌曲,從歌詞到編曲,每一個字,每一個音,都在他無數(shù)次的斟酌中產(chǎn)生。
宗遠其實把這個舞臺上的每一次演出都當(dāng)成了最后一次來對待,因此站在舞臺正中央的他,從來都只能沉浸在自己的音樂里。
如果想要打動別人,那就需要從打動自己開始。
或許是宗遠在這個舞臺上給大家?guī)砹颂囿@喜,臺下的人舍不得他離開,所以在這種難分伯仲的表演里,他的票數(shù)險勝了唐時。
唐時聽到結(jié)果后并不意外,沖著臺下深深一鞠躬,下了臺。
宗遠也沒有心思回那個第一的寶座了,跟著去了后臺,將舞臺交給主持人,等待下一位挑戰(zhàn)嘉賓的上場。
唐時走到后臺,才發(fā)現(xiàn)身后跟著一個人,回頭看過去,也不顧周圍來往的工作人員,“你很得意?”
宗遠有些無辜了,他只是順路來到這里,被唐時誤會他也懶得解釋,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那就是看我可憐?”唐時繼續(xù)發(fā)問。
這種無理取鬧的問題,宗遠估計他自己都能品出不對勁的感覺,但是依然被他問出口了,那就是心里太不平衡了。
他如果今天挑戰(zhàn)的不是自己,后四名里任選一個,憑他今天這場演出,都能穩(wěn)穩(wěn)地留在這個舞臺上。
“我不稀罕這個舞臺。”唐時見他不說話,自顧自道,“我就是覺得該跟你比一場。”
“然后呢?”宗遠反問。
他如果贏了自己,又能怎么樣,易州就能改變主意喜歡上他?
宗遠有些不明白他的腦回路,其實自己也沒有比他大幾歲吧,怎么像是有個巨大的鴻溝。
被宗遠這么一問,唐時誤解了意思,自嘲地笑了一聲,“你看,你還是看不起我。”
“是你自己看不起自己。”宗遠跟他說不到一起去,沒了繼續(xù)接話的耐心,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
唐時卻突然躥到他面前,拉著他的手臂,發(fā)現(xiàn)就這么個看起來瘦瘦的男人,他竟然拉不動,“我有話跟你說,我猜你也不想被別人聽到。”
宗遠本來不準(zhǔn)備跟他走的,聽他這么說,知道這種青年難糊弄,就順著力道跟了過去,只是手臂微微使勁,拂開他捏著自己的那只手。
兩人走到回廊的盡頭,這里是一個轉(zhuǎn)角,沒有來往的工作人員,也沒有攝像頭。
“你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歌手,怎么配得上易州。”唐時開口便這么說。
宗遠皺了皺眉,納悶自己剛剛為什么要跟他過來,語氣有些不耐了,“你就為了說這個?”
“你劣跡斑斑,前幾年媒體評價那么差,綜藝上了一堆,專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