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泊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好歹也出道這么幾年了,簽約后第一次見到宗遠的時候,齊高陽告訴他這個人是他未來的助力,他會安排宗遠帶他紅。
那時候的宗遠已經(jīng)不愛說話了,對誰都冷淡,像是個無欲無求的男人,偏偏火得人盡皆知,有這樣的人幫助,陸興言仿佛都能幻想到?jīng)]多久自己也站在舞臺上被無數(shù)人追捧。
可好景不長,第一次上綜藝就被人忽視,看著宗遠被主持人圍在中間各種討好,他卻被擠到舞臺邊,看到攝像機的鏡頭都沒有一臺對著自己,他心里一片冰涼,握著話筒想附和他們兩句,發(fā)現(xiàn)自己的話筒根本沒有聲音,他才明白,自己這個被齊高陽附送的條件贈品,在別人眼里不過是邀請宗遠的一個累贅。
后來陸陸續(xù)續(xù)又好幾次同臺,都是同樣的命運,他不明白宗遠到底哪里比他優(yōu)秀,讓所有人都只能注視著他,而自己只能當一個配角,他不甘心。
他在那個老男人身下被親吻,胡須扎在□□上的微微刺痛,聽著那些惡心的親密話語,陸興言胃里作嘔,還得笑著應(yīng)承,他說他不想當一個角落里的人。
老男人敲打了齊高陽,齊高陽更加用心了,幫他出專輯,帶他奔赴各種場合結(jié)交,卻也把他一次次送了出去。
他無意中聽到齊高陽和宗遠的談話,才知道宗遠從未接受過齊高陽的那種安排,寧愿失去機會,也不肯涉足半步。他那么辛苦換來的東西,為什么宗遠得到的那么輕松?
宗遠每次迫于無奈接受了齊高陽的安排,帶他出鏡,可卻從不愿意多幫他一點,明明只是一句話的事,他都不愿意施舍。
難道看自己在泥濘中掙扎,真的那么有趣嗎?
后來他學聰明了,他想方設(shè)法地在鏡頭前和宗遠互動,他看得出宗遠不樂意搭理他,卻礙于鏡頭不得不回應(yīng),就越發(fā)肆無忌憚,如此持續(xù)了一年多,他終于小有名氣。
但這也不是宗遠給他的,都是自己努力得來的,宗遠那種偽君子,孤傲高潔的外表下,就是一顆爛透了的心,他一定看不起他。
陸興言離開,宗遠耳根還沒清靜幾秒,就聽著外面又有動亂聲,他不感興趣,皺著眉頭從包里翻出耳機帶上,連白臨何時進來的都不知曉。
白臨沒打擾宗遠的清靜,玩了一會兒手機,抬頭就看見宗遠正打量著自己,心里一陣寒意,“哥?你這么看著我,我有點害怕!”
宗遠見他捂住自己外套,想起自己和易州親近時被他見到過,有些不自然地挪開視線,刻薄道:“我也不是對哪個男人都有興趣。”
他以前無意間得知遠哥喜歡州哥的時候還沒什么感覺,后來晚了些后知后覺地想起這不就是同性戀嘛,可眼里見著兩個男人抱在一起時的震撼,和意識里的認知,完全是兩碼事。
不過遠哥這話……白臨也這么覺得,畢竟有州哥那種人間妄想在前,怎么著也輪不到他被看上。
想通了這一點,白臨找回了安全感,不好意思笑了兩聲,岔開話題,“遠哥,我剛剛過來的時候,你猜我看到誰了?”
宗遠看了他一眼,沒興趣猜。
白臨也不尷尬,早就習慣了宗遠這種性子,只要不涉及到他男朋友的,他都沒什么興趣,“是唐時,我記得他出道可早了,那時候他才十幾歲,后來不知道什么情況就隱退了,有人說是出國學習了,他以前還跟州哥一個組合呢,之前他們組合特別火,你那會兒還沒回國不知道吧?州哥和唐時可是官方c…p…”
感覺到殺氣,白臨下意識住嘴,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了什么,差點沒想給自己一巴掌,怎么今天出門沒帶腦子!
果然,宗遠一雙黑色瞳孔藏著幽深的寒意,正注視著他,白臨有點嘴瓢,“不是,我不是說…就是當時他們關(guān)系好,所以賣這個人設(shè),粉絲也樂意吃…不是,他們關(guān)系肯定不好,哥,你別這么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