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滾鍵盤瞎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配上這表情誰會信,宗遠又退了幾步,走到易州的雙肩包旁坐下,“哥既然沒吃醋就去洗碗吧,我要看禮物了。”
易州氣得差點沒心肌梗塞,“我在這礙著到你了?!”
宗遠把易州氣得捂著胸口坐那瞪眼,自己小心翼翼地拉開背包上的拉鎖,易州是個比較隨性的人,回回都是輕裝出行,難為的都是造型師和經紀人,所以這個包里并沒有什么東西。
他一眼就看見了一個木質盒子躺在包里,伸手拿了出來,一個古銅材質的人物模型,底座上有刻上簽名,宗遠認出這是薩麗娜最近籌備的一項周邊產品,還未正式出售,格外驚喜。
宗遠拿在手上翻來覆去看了好半天,才走到展覽架前把模型放進去,合上玻璃以后不放心地設置了密碼鎖上,易州看得心里一陣酸澀。
至于嗎,不過是一個模型,還有誰會偷走了不成。
宗遠和易州沒有纏綿太久,第二日天還未亮就乘車去了別的地方,易州前一天晚上聽他提過,可第二天清早醒來發現身邊人已經不見了的時候,有些懊惱自己睡得太沉。
摸了摸身邊,宗遠離開地太早,被褥里已經冰涼了。
易州起床洗了個澡,接了鄭淮的電話,一個多月沒在國內,安排都推擠到了一起。
兩個人日夜不歇地四處忙碌,近兩個月都沒能湊一起說句話,這戀愛談得格外憋屈。
轉眼到了十二月底,大多安排都接近了尾聲,宗遠的專輯的主打歌曲進了本年音樂金榜,頒獎典禮近在眉睫,齊高陽這時突然告訴他有新的工作安排。
宗遠沒太放在心上,第二日去公司看見那一摞文件的時候,臉都黑了。
他素來忍耐力好,行事雖然不算熱情卻也從不出格沒禮貌,此時卻將時拿到手的一摞紙砸到齊高陽面前,“你什么意思?!”
齊高陽料定了他是這個反應,可抬頭對上宗遠那雙猩紅的雙眸時,還是有些出乎意料,“劇本,看不明白?”
“我是個歌手,你讓我去演戲?!”宗遠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壓低身子湊近齊高陽,咬著后槽牙厲聲道:“你讓我帶新人,我沒有意見,你讓我推薦他們代替我的位置,可以我能接受,甚至你讓我為了那群扶不起的爛泥去討好合作商,我都沒說二話,可你讓我放棄創作去演戲,你他/媽/的得寸進尺!”
齊高陽仰坐在辦公椅上,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鏡框,皮笑肉不笑道:“我多為你考慮,知道你不喜歡女人,特地為你接了一部同性戀的劇,光明正大的和男人接吻演床戲,你不是應該感謝我嗎?”
宗遠攥緊指尖,抵在桌面上的指關節微微顫抖,氣地無以復加,陰沉著聲音問他:“你想讓我魚死網破是嗎?”
“宗遠,你的威脅沒有用。”齊高陽勾唇笑道:“合同已經簽了,違約的金額,你賠不起。”
宗遠狠狠盯著他,他早該知道,齊高陽這個人,怎么會放他安生。
“哦對了。”齊高陽雙手環胸看著他,“這個劇組的投資商老總對你很有興趣,或許,你表現得好,他能給你換一個心儀的搭檔。”
宗遠心口一陣發悶,抵在喉間上不去下不來幾近窒息,啞著嗓子咒罵道:“齊高陽,你個畜生。”
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態走出公司的大門的,一路上遇見的人見宗遠陰沉著臉都退避三舍。
演戲?同性戀題材?
宗遠嗤笑一聲,笑得四肢一陣冰涼,他本想三十歲退出歌唱生涯,放棄夢想換下半輩子的心安理得,卻沒料到有些人根本見不得他再多唱兩年。
黑色跑車停在大樓外良久,宗遠坐在車里只覺進退為難,外面凌冽的寒風不知吹過多少陣,宗遠才挪動酸麻的雙腿踩下車的油門。
......
年末的亞洲年度盛典晚會即將拉開帷幕,易州從頭到腳包裹著黑色,大步流星地走進頒獎典禮的后場,鄭淮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緊跟著易州的腳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