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滾鍵盤瞎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播的效果很好,宗遠把剩下用來和粉絲拉進感情的時間都拿來給粉絲唱歌了,一把吉他,一個普通的麥克風,唱了一晚上的歌。
像是一場簡陋的線上演唱會,又像是回到了還沒出道的時候,那會兒還沒什么人認識他,哪怕有一首作品擠進了音樂排行榜被人們熟知,但當他坐在小舞臺上時,還會有人疑惑,他是誰。
他花了一年讓別人認識他,用了四年讓別人記住他,卻不知道多久才會被人遺忘。
或許一年,或許三年,又或許有人會一直等他。
一首接著一首,他唱得嗓子有些沙啞后,歌迷們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不對勁,彈幕刷著讓他休息。
宗遠也沒堅持,眸子里含著暖意與他們告別后關掉直播,電腦邊擺放的煙盒仿佛在和他揮手,他抽出一支叼進嘴里,打火機按壓的清脆聲響在偌大的房間里一晃而過,焰火點燃了煙頭,他深吸一口氣,卻被刺激嗆地劇烈咳嗽。
待適應了尼古丁嗆鼻的氣息,他才舒展身體,將整個人攤在電腦椅里。
一直被冷落在桌子上的手機里傳來易州的聲音,“宗遠。”
宗遠掐著煙的指尖一抖,下意識地捻滅在旁邊的煙灰缸里,聲音故作明朗問道:“哥還沒掛?”
他長時間得使用了嗓子以后又嗆了那么久,哪怕刻意偽裝還是會顯得欲蓋彌彰,易州卻沒戳破,“聽你唱歌入迷了,所以忘了掛電話。”
宗遠勾了勾唇角,笑得有些吃力,“哥說起謊話的時候從來都不需要思考。”
易州不跟他爭辯這句話于他的真實性,“今天入住酒店的時候看見了薩麗娜,我記得你很喜歡他。”
說到偶像,宗遠注意力被吸引過去,“她也去了嗎,你若是再次遇見有機會的話,能不能幫我要一份簽名。”
宗遠很少會主動開口提想要什么,易州怎么會不滿足他,“當然,只想要一份簽名?”
宗遠聞言揚了揚唇角,“我和她素未蒙面,能要一份簽名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這么說顯得哥飛一趟只是來打醬油的一般。”易州笑道。
哪怕這么說,宗遠依然沒有提更多要求,電話里兩個人都沉默著,宗遠剛剛糟糕的獨處被易州窺見一角,已經有些郁悶了,他想要給易州看見的自己不是這樣的。
“遠兒,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嗎?”易州突然問道。
宗遠沉思了幾秒,“我以后,不想唱歌了。”
一個抱著吉他對著直播鏡頭唱了一晚上歌甚至把嗓子都唱得沙啞的人,說不想唱歌了,易州有些莫名的心酸,“你喜歡唱歌,就一直唱下去。”
“哥,等我三十歲,或許就不再做一名歌手了。”宗遠低聲說著。
一句聽起來有些莫名的話,是在給易州訊號,他的未來規劃里,三十歲以后的他,都是屬于易州的。
他從和易州在一起后就知道,未來會有許許多多的未知,但宗遠承諾他,三十歲那一年開始,只要易州想,他可以隨時接受被世俗的眼光和言語淹沒,他做好了心理準備,并且不會懼怕。
也不知易州是不是沒有接收到這個訊號,電話那頭的他只是輕輕笑了笑說:“沒關系,到時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宗遠眼睛里的光暗了暗,在寂靜的黑夜里他仿佛聽到了窗外樹上蟲子的鳴叫聲,在一聲聲安撫他的心,“好。”
電話聊到深夜,宗遠再沒有點燃第二支煙,只是那段空缺的,該被麻痹的知覺,始終沒有感受到溫度。
或許是離得太遠了吧,遠到他們無法互相汲取熱度。
......
一周以后,重歸于忙碌工作的宗遠出現在A市雜志封面的拍攝棚,化妝室里,并非模特出身的他在幾個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