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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與他們拍攝地隔開,所以能夠靠近的只有易州一個人。
宗遠低頭看了眼圍墻邊的易州,手臂撐在圍墻邊緣沖他喊道:“哥,你來了。”
易州仰頭正對上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沒來由心軟,“嗯,小心點。”
宗遠比了個手勢,扭頭將爬上來的胡穎萱拉扯上圍墻。
一個接著一個嘉賓順著滑梯到達圍墻外的地面上,易州一直站在原地,等其余人都成功出來后,宗遠最后一個坐上滑梯,易州挪動腳步,在他落地的前一秒抓住他的衣服。
滑梯比較簡陋,最底的地方?jīng)]有軟墊,所有嘉賓下來的時候臀部直接沖擊到地面上,震得尾椎骨都酸疼,只有宗遠被他哥抓住了衣服沒遭受重創(chuàng)。
這個小細節(jié)旁人注意不到,但每個被滑梯震到臀部有苦難言的嘉賓們卻是看得明白,幾人紛紛投去羨慕的目光,陸興言看著兩人的舉動,垂了垂眼眸思索著什么。
宗遠借著易州手臂的力道站起身,接過他遞來的話筒,打開試了一下音。
這種臨時的演出設(shè)備都不會特別高級,格外考驗歌手的專業(yè)能力,同行前往小舞臺的時候,宗遠壓低聲音問他,“哥什么時候來的?”
易州瞥了他兩眼,似笑非笑道:“你的手臂被人抱住的時候。”
宗遠愣愣地偏頭看他,眼神里充滿了懷疑與震驚,逗笑了易州,“現(xiàn)在知道慌了?”
“哥。”宗遠尷尬地叫了聲。
易州拍了拍他的后背,“白天不算賬,好好表演。”
話中有話,宗遠有些無奈地看了眼易州,登上舞臺,卻發(fā)現(xiàn)易州也跟他上了臺。
宗遠疑惑,易州也不解釋,在他全程注視中撿回剛剛丟在小舞臺邊上的電吉他,坐到樂隊中間去。
音樂聲起,宗遠總算明白了狀況,收回思緒,握著話筒唱出主題曲。
其余幾個嘉賓在歌曲唱到大半的時候也紛紛上臺,合唱了結(jié)尾的前段,沖著鏡頭揮手告別。
一曲結(jié)束,錄制也完美結(jié)束了,許導(dǎo)商量著讓大家聚個餐,可惜黎杭有個在國外的模特走秀,飛機即將起飛,也就沒有聚成。
宗遠支走白臨,跟著易州往他的車走,易州手里拿著自己的墨鏡和宗遠今天造型里的那個眼鏡框把玩著。
“怎么樣,我搞樂隊的天賦還是有的吧?”易州自吹自擂道。
宗遠點頭算是贊同,“哥怎么來了。”
“前些天聽說你最后一期錄制在Z城我就準備來探班順便接我的男朋友回家,不過…”易州又看了看他,“今天早上起床看到了很多有趣的娛樂新聞,遠兒猜我看見了什么?”
宗遠聽他這么說就明白了,不愿意回答,“哥。”
易州把持住,不為所動,“我怕男朋友被人搶了去,早早起床來節(jié)目組討個出場機會,誰知又看到那么多身體接觸。”
他這話說得調(diào)侃意味兒十足,“遠兒前些天不是還答應(yīng)保持距離的嗎?”
“州哥!”宗遠看出他沒生氣,可又被他提起那個晚上自己的丟人事兒惱羞成怒,威脅喚道。
易州把這么淡定的人惹毛了,也不慌,輕笑一聲,“遠兒,你和莫名其妙的人組了cp我可以放你一馬,你讓小姑娘抱你手臂我也可以放你一馬,但你要知道,我是來搞對象的,不是來放馬的。”
易州說得擲地有聲,宗遠在外一向維持平靜的表情,這會兒也憋不住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狀,保證道:“絕對沒有下次了。”
易州還準備再調(diào)戲幾句的,可看見他的笑容,話又憋了回去,打趣道:“那這回再放你一馬?”
“謝謝哥。”宗遠回應(yīng)地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