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滾鍵盤瞎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角,沒有半點黏膩的痕跡,知道自己被騙了。
易州抬頭看他的動作,輕笑一聲,將手里的稿紙放到一邊,“等太陽落山了出去走走吧,在家窩了一天。”
宗遠自然沒什么意見,飯后與易州在園區里逛了逛,夕陽西下,晚霞暈染了半邊天,兩人并肩而行,帶著煙火的氣息,是在他夢里出現的場景。
洗去外面帶來的灰塵和一身汗跡,易州把下午寫的稿遞給宗遠,“試試看?”
宗遠接過,他之前公司宿舍里的那架電子琴讓人搬了過來,現在正好派上用場,他對著曲譜看了會兒,十指擱置在琴鍵上。
易州坐在他身邊,看他優雅的動作,把簡單的電子琴彈成了古堡里珍藏的昂貴鋼琴的感覺。
琴聲流淌,易州側耳傾聽,被彈奏出來的感覺比他寫曲時想象的還要好,或許是因為彈奏的人,本就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魅力。
易州注視著他,看他偶爾皺眉,再慢慢舒展開,細微的表情變化結合他寫的曲譜,一一記在心里。
“你覺得怎么樣?”琴聲停止,易州問他。
宗遠微微蹙眉,有些不解,“太矛盾了,熱烈的過于熱烈,沉靜的過于沉靜,沖擊太大,只怕聽者接受不了。”
“所以填詞就拜托你了。”易州對他十足的放心。
宗遠聞言眼里一亮,他剛剛彈奏的時候,其實已經本能反應地去體會去想詞了,易州肯交給他,有些出乎意料。
他剛準備說話,手機響了起來,宗遠拿起看到屏幕上的字,眼神里閃過一抹嘲諷。
“宗遠,我之前告訴過你不要登錄微博,由我打理,你現在反悔了?”
齊高陽今天在陪陸興言拍攝電影,一整天都沒顧上留意網上的動靜,照他的推算事態演變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若是網友接受地輕松便維持下去,就算反應太大接受無能,他也能立馬洗清。
只是他沒想到,宗遠會記得賬號密碼,心血來潮爬上去發言。
和之前微博內容截然不同的風格,網友一眼就能分辨這次是宗遠的手筆。
“我怕我不說,就會多了個女友。”宗遠譏諷道。
他箭弩拔張的樣子太明顯,對面的齊高陽都沒料到他會這么說話,“你別不識抬舉。”
“我當然識抬舉,之前接到的行程沒被取消,我感謝齊總。”宗遠眸色淡淡的,話語中沒什么起伏,出口的話卻扎針帶刺。
易州很少看到這樣的宗遠,他多半是冷漠的,溫和的,羞澀的,卻不會是這樣滿臉寫著平靜無爭,又沾染著人世間哀與怒的。
“你們都是我手下的藝人,我自然不會苛責,茵茵不過是和你聊天時被人拍了照片,你就要這樣讓她下不來臺?”電話那頭的齊高陽知曉宗遠遇強則強,吃軟不吃硬的性子,改變了策略。
宗遠果然沉默了幾秒,在易州有些沉不住氣的時候,他聽到宗遠嗤笑一聲,“讓她下不來臺的,是你。”
齊高陽本以為他就要妥協,誰知道開口便是這么一句,“你守著那點清白有什么用,連逢場作戲都不肯,真當這樣就能如愿以償?”
宗遠看了眼易州的方向,眼里泛起些許暖意,“他總能看得見。”
他油鹽不進,齊高陽沒了再跟他說下去的打算,嚴令他不要再攪和。
宗遠發了那條微博以后本就沒再打算做什么了,聞言敷衍地答應下來,掛了電話。
他還在齊高陽手下,合約哪怕只有一年多,齊高陽不會真舍得放過這么久壓榨他的機會,所以他不擔心齊高陽會在現在把他放在風口浪尖,被他這么一攪和,更大可能會借勢而下。
“批評你了。”易州見他眼里都是冷意,伸手揉了揉他的柔軟的頭發。
宗遠臉色好看了些,“沒事兒。”
“我聽見了。”易州彎腰,將他抱到桌面上,親了親他的額頭,溫聲道:“遠兒做的,我都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