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滾鍵盤瞎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易州聞言像是被雷擊中,怔在那看著他,眼里透著不可置信。
五秒鐘過去了,宗遠笑了,帶著苦澀,“我開玩笑的。”
易州跪起身子,一把將他壓在床上,兩人眼眸不過相聚十幾公分,他壓抑著情緒說道:“你再說一遍。”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宗遠眸光暗了暗,厲聲道:“我說,我開玩笑的。”
“你說你喜歡我。”易州看著他,重復道。
宗遠知道自己退無可退,對著他的眸子看了幾秒,妥協道:“對,我喜歡你。”
易州喉結滾動,看著身下半閉著眼等待被宣告死亡的人,直接俯身咬上他的唇,不是親,是狂躁的帶著占有欲的啃咬。
像一匹餓狼,見到奔跑的羚羊,露出貪婪的目光。
宗遠腦袋一片空白,唇上的觸感不似做夢,萬千蟲蟻吞噬他的麻木感,無法讓他停留在自己塑造的夢境,易州強勢地把他帶到現實,讓他認清自己是誰,自己在哪。
許久,易州放開他,宗遠猛地揪住他的衣領,眼神直直地看著他,“哥?”
易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頸部,那只青筋暴起的手,遏制住他要起身的意愿,似乎在等待一個合理的解釋。
“傻嗎?”易州唇角揚起,“遠兒,這樣都看不出來我也喜歡你。”
宗遠愣愣看著他,剛剛那副狠勁消失地無影無蹤,甚至有點迷茫。
易州單手撐在他肩側,一手附上他揪住自己的手,再次傾身吻下去,不同于剛剛的熱烈,這回他吻地溫柔,把所有不能言語口的愛意都通過一個輕和而漫長的吻告知與他。
宗遠終于有了反應,手扣住他的腦后,回應他的吻,他沒有過這種接吻的經驗,靠著本能地去迎合他的行為。
他不甘于被人壓制著被動地接受,摸索著,拽開抵著床板的他的手,易州猝不及防失去支撐,壓在他的胸膛上,宗遠抱住他的后背,奮力滾了一下,位于易州身體之上。
易州注意到他的動作,眼里逐漸堆滿笑意,順著他的動作躺著被他生澀地親吻,大手輕拍他的后背,帶著鼓勵與安撫。
宗遠如午后酒足飯飽的小貓一般瞌著眼,松垮垮的睡衣掛在身上,溫順又無害。
易州一直注視著他的臉,宗遠覺得親吻他的嘴唇已經不足以滿足內心的干涸,他錯開頭,咬住他的喉嚨,整齊的牙齒撕咬住一小塊頸部的肉,磨牙般來回磋磨。
易州“嘶”了一聲,在尖銳的疼痛里拍了拍他的腦袋,“乖,下嘴輕點。”
宗遠如同一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小獅子,玩鬧好后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嘴,在那個深深的牙印上伸出舌頭舔舐了幾下,輕柔溫潤的觸感讓易州拱了拱身子,手臂挪動位置。
“唔”被人拿捏,宗遠瞬間眼尾發紅,沙啞著嗓子喚道:“哥。”
易州一手強硬地按住他的腰,攔住他想閃躲的意圖,“嗯,讓你舒服。”
宗遠扭動身子躲不開,宗遠后知后覺地明白原來不是在上面就能掌握主動權,只是換了個姿勢方便他,他泄憤似的對他面前的頸部下嘴啃咬,留下一串串紅印。
二人仿若置身于沙漠,對方即是綠洲。
宗遠睨著眼氣息紊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
宗遠聽到聲響身子一僵,被打回現實,無措地看向房門口,對上秦觀難以置信的臉,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不是,小遠……州,州哥,對不起對不起,我什么都沒看見。”秦觀酒醒來找宗遠,看到眼前的一幕以為自己還在夢里。
秦觀掉頭就出去了,尷尬的氣氛彌漫在兩人之間,宗遠都沒覺得沒臉看被自己壓著易州。
易州被人壞了好事,臉色不太好看,眼里積壓著怒火礙于宗遠在沒有爆發,他看著眼前別扭的宗遠,見他只是害羞內心安定下來,親了親他的喉嚨。
宗遠身子一僵,想挪開身子卻發現易州的手還沒放開他,煙花在腦袋里爆炸了一般,說話都有些不利索,“哥…松,開。”
易州手又動了兩下,宗遠立馬哼了聲,“遠兒,你這還沒下去呢!”
宗遠剛剛被秦觀嚇得差點頹了,易州幾下又將他帶回,只是這回他頭腦清醒,越發覺得被這樣對待過于羞恥。
“哥…我自己來。”宗遠求饒道。
易州手腕活動兩下,身上的人又一陣顫抖,他輕笑一聲,“自己感覺不一樣。”
二十分鐘后,兩人梳洗好出了房門,客廳沙發上的秦觀坐立難安,看到兩人出來屁股像安裝了彈簧一樣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