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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摔進了浴缸里。
易州捏了捏眉心,收回邁出的腳,想不明白宗遠在犟什么。
等了很久,就在易州以為宗遠已經泡睡著的時候,門被打開,濕著的頭發還在向下滴著水珠,看到門口蹲守的人有些驚訝,“州哥?”
易州拿起毛巾搭在他頭上,“找個地方坐下,哥給你吹頭發。”
宗遠有些晃神,總覺得不現實,等暖風透過那雙穿梭在他發隙中吹在他頭皮上時,他還覺得自己在幻想里。
“不過是一個月,又是低血糖高燒,又是胃病,遠兒,你還有什么毛病沒讓我知道的?”易州幫他吹著頭發,像是在對待珍藏的藝術品,溫聲問他。
宗遠真的認真想了想,“沒有了,這回是意外。”
“最好是。”易州說。
宗遠靠在他的腿邊,懶散地瞇著眼,溫度正好的暖風讓他舒服地快要睡著了,連胃里那隱約的疼痛都可以被忽略。
沒多久,耳邊的聲響停了,易州看他如一只懶貓的模樣,笑道:“困了吧?去床上睡。”
“好。”宗遠確實困了,拉攏著眼皮,迷迷糊糊摸索到床上躺下,手心卻緊緊捏著易州的褲腰。
“手松開,我去洗個澡。”他身上的上衣一早被脫了,褲子卻從濕到干,有種黏在身上的不自在感。
宗遠睨著眼,“你不走嗎?”
窗外雨已經停了。
易州拍拍他腦袋,“不走。”
宗遠得了準話,翻個身睡了。
易州洗完澡一身熱氣出來,看見宗遠把被子卷成一個圓筒,手腳抱著睡得正香。
這房子里沒第二張床,以前睡一張床不在少數,所以易州輕車熟路爬上床。
沙發是不可能睡沙發的。
易州把他懷里的被子拉到一邊,宗遠懷里沒了東西,翻身就把他一把抱住。
易州:……
沐浴露馨香的氣息充斥鼻息,易州低頭看下半Ⅱ身興奮直立恨不得跳支舞的大兄弟,認命地直直躺著,強迫自己腦袋里想點兒血腥的電影畫面去去興致。
可宗遠睡覺并不老實,蹭來蹭去的,差點要了易州老命。
早知道現在會這么狼狽,還不如早點有自知之明去睡沙發,現在被他雙手雙腿掛在身上,連沖個冷水澡的機會都沒有,偏偏身邊這人做著美夢,沒有半點危機意識。
睜著眼睛到后半夜,在易州不停地自我斗爭中,總算是合上了眼。
翌日清晨,易州還在沉睡,宗遠慢慢睜開惺忪的睡眼,昨晚這一覺睡得太過于美妙。
平日里醒來時抱著的被子變成了一個大活人,宗遠呆滯兩秒,發現被自己緊緊纏住的是光溜溜的易州時,如觸電般縮回手腳。
他坐起身的動靜太大,吵醒了剛睡著沒多久的易州,易州抬手揉了兩下眼睛,瞇著雙眼看坐在自己旁邊驚詫的宗遠,“遠兒?”
他剛睡醒的聲音沙啞,低醇性感富有磁性,這么叫出自己的名字,讓宗遠心都跟著跳了跳,易州問:“這么早起床?”
宗遠傻傻盯著他,沒睡醒的樣子太可愛,易州沒忍住拉過他的睡衣,將他又扯倒下,伸手在他蓬松的頭發上揉了幾把。
宗遠任由他揉捏,有些清醒后才推開他的手,挪了挪身子遠離他作惡的雙手。
“你沒衣服穿嗎?”宗遠問他。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