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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年面癱臉,淡淡道。
眼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易州咂了咂嘴,雙手撐腰問鄭淮:“遠兒怎么跟我都不親了?”
“七年沒聯系,為什么跟你親?”鄭淮毫不猶豫扎心道。
“才七年而已。”易州不接受這個理由。
鄭淮看了看他,“七年,娃都能生幾個叫他爸爸了。”
易州:“……”
另一邊,宗遠越走越快,白臨小跑追上他,“遠哥,你怎么了?”
剛剛錄節目不還好好的嗎,怎么現在感覺臉色這么難看。
“齊高陽說的對。”宗遠沒頭沒尾說了這么一句。
平日里只有在齊哥面前,宗遠才會有些情緒,可今天……齊哥連電話都沒打來,遠哥這是怎么了?
白臨問不出來,只能抱著宗遠的東西走在一邊,感受著來自宗遠身上陣陣的冷意。
宗遠緊抿著唇,齊高陽說對了,他就不該離易州太近,離得遠遠的看,他一廂情愿也互不相干,和易州越靠近,他越發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他甚至有沖破私藏的秘密要去告訴他他喜歡他的沖動。
可他不能,易州會覺得他是個變態。
“許導喜歡酒,你送一瓶去。”宗遠平復自己內心,沖白臨道。
回到酒店,還沒來得及退房,就接到許導的電話。
“小宗呀,小王說你晚上過來,地址我讓小王發到你手機上了,別走錯了。”電話那頭,有人正在跟許導說些什么恭維的話,
聽著許導樂呵呵的聲,宗遠回應道:“嗯,我換身衣服就過去。”
白臨拿著手機還在定機票,聽著宗遠的話愣了愣,“遠哥,還走嗎?”
“晚點走。”
許導電話都打來了,他怎么可能走。
這邊鄭淮看著自家藝人,陰陽怪氣嘖了幾聲,“州哥威武啊,借刀殺人。”
“別亂說,我沒有。”易州懶散地坐車里,腳翹老高,“我可是正經人。”
正經人?
剛剛是哪個正經人假裝無意跟許導說:宗遠剛走太快,晚上聚會地址忘告訴他了。
天黑了下來,城市某家高級娛樂會所包廂里,燈光搖曳,一群人聚在其中,易州和周冀靠在長長的皮質沙發上,趙俊倫拉著胡穎萱去點歌,許導被人圍著敬酒,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易州的目光在包廂里掃視一圈,遠兒還沒來。
這小子不會連許導的面子也不給吧?
又等了一會兒,包廂的門被人推開,白臨伸了個頭進來看了眼,引著宗遠走進去。
“小宗來了。”許導正對著門口,看見宗遠進來,樂呵呵道。
他這檔綜藝,說是靠宗遠引熱度不算過分,雖然周冀和胡穎萱的人氣也不低,但宗遠他鏡頭感好,哪怕不太說話,一舉一動都牽引著人的視線。
“許導,傍晚有點事耽擱了。”宗遠解釋道。
許導擺擺手,“沒事沒事,還早著呢,你們年輕人玩,劇組的小孩們凈胡鬧,讓你們來陪我老頭子過生日。”
“應該的。”宗遠不善言辭,卻不卑不亢應對得自然。
簡單的寒暄后,宗遠進了屋子,一眼就看見沙發上的易州,正巧易州漫不經心地扭頭,對上他的視線。
易州沖他挑挑眉,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他過去坐。
宗遠皺了皺眉,自顧自去了另一邊坐下。
易州卻不肯放過他,挪了挪屁股,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干脆利落地一坐。
“遠兒,忽視我呢?”易州一點也沒有剛剛被無形拒絕的尷尬一般,問地毫無心理壓力。
宗遠有些頭疼,想離他遠點,可易州好像并不愿意隨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