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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去找齊高陽。”
白臨一聽齊高陽的名字,立馬拋去八卦,“干啥啊遠哥,有什么要我傳達的嗎?”
“換個話少的助理。”宗遠拿起自己的手機,出了門。
白臨愣了一下,沒想到工作離開得這么快,立馬收拾好東西跟著去追宗遠,他遠哥心軟,多賣賣慘也許有用。
宗遠一個人大步往外走,有種迫不及待要離開這里的意思,不料剛從后門走出去,就見著易州正叼著一根煙懶散地坐在外面的花壇上,背后就是個呲水的噴泉。
宗遠猶豫要不要繼續往外走,易州那個位置是他的必經之地。
還沒想清楚,易州就率先看見了他,沖他勾了勾手,宗遠環顧四周,沒見著半個人影,遲疑了兩秒,朝他走去。
易州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瓷磚,朝著那個位置微微頷首,“坐。”
“鄭淮呢?”宗遠坐了下來,問道。
易州挑了挑眉,有些詫異,這可是今天他主動跟自己說的第一句話,雖然提到的是別人……
“東西忘拿,回去找了。”因為咬著的那根煙,易州說話有些含糊,“這么多年沒見面,也不跟你哥打聲招呼?”
宗遠沉默沒開口。
易州將吸了半根的煙捻滅,嘆了口氣,“什么毛病,以前不是挺活潑嗎,現在誰教的沒大沒小?”
“州哥。”宗遠輕輕喚了聲。
他太久沒呼喚這個名字,以至于叫出口的剎那,有點不太真實的感覺。
易州滿意了,嘴角微揚,帶起一個張揚的微笑,“要不要來根煙?”
宗遠聽著怔了一下,易州從口袋里掏出一盒嶄新的煙,看樣子是趁鄭淮不在新拆的,他捻了一根出來,遞到宗遠手邊。
宗遠下意識接住,煙卻被他抽了回去,聽到耳邊他說:“小孩兒抽哪門子煙。”
宗遠眼里閃過迷茫,看自己空蕩蕩的手,笑了笑。
易州盯著他的表情,看到他隱隱約約的微揚的唇角,有那么一瞬間的不可置信,宗遠出道這么多年,尤其是近兩年,易州看到的每一篇關于他的報道,就沒見這人真笑過。
“笑了?”易州直白問他,“樂什么?”
“我二十六了。”宗遠說。
易州也笑了,脫口而出,“哥總當你還十八。”
這話若是旁人說,不是恭維就是嘲諷,可到了易州嘴里,卻有不同的意思。
哪一年他們相識的時候,他正好十八歲。
宗遠心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曾經無話不談勾肩搭背的親如兄弟的兩個人,為什么他會一聲不響的離開,為什么這幾年好不容易同時出席的晚會上,他們總在擦肩而過。
“怎么了,不讓抽煙生我氣了?”易州將煙盒塞回口袋,漫不經心地問道。
宗遠搖頭,“沒有。”
“這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嗓子干凈,別毀了。”
“嗯,我知道。”宗遠應了一聲,算是聽進去了。
一如別人口中的惜字如金,易州無奈扯了扯嘴角,以前那個小話癆被他藏哪去了?
易州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打量了幾圈,宗遠垂頭坐那不知道想著什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