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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不抱著他倆上天呢?
安斯艾爾沒好氣的白了蠢哥哥一眼說:父親前兩天還在說你呢。
哦。查爾斯完全沒有問父親說了什么的想法,用手指頭想都知道八成是催婚,看著光屏里面兩個未來幾個月內都看得見摸不著的小侄子,查爾斯將主意打到了隔壁大哥家的小公主身上。
要說那小姑娘是真招稀罕啊, 自從小弟平安手術之后,那個小公主就一躍成為了父皇父親的心頭肉,那么一個小東西嘴一癟能把堂堂帝王嚇得手足無措連聲輕哄, 眼看著有成為家族小霸王的潛質了。
你過來也不只是因為來看栗子和布丁的吧?蕭硯遞了一杯咖啡過去,這位太子殿下的眼窩下面還帶著熬了幾晚上的淡淡青黑,明顯是才把自己從政務里拔出來。
誰?查爾斯一臉懵。
蕭硯指著光屏里面好像動了一下小jio的大兒子:栗子。
又指了一下旁邊安安靜靜握著拳頭閉著眼的小兒子:布丁。
查爾斯:
你們這么起名父皇和父親沒揍你們?
二哥你不懂。安斯艾爾沉重的看了眼自家二哥,這兩樣東西真的是他在手術前后吃過的最令他心神舒爽的東西了, 甚至手術后的空腹期一度想吃想的眼圈發紅。
這肯定不是他自己想吃而是這兩個小家伙自己愛吃!
查爾斯又看了眼被取名甜品組合的兩個侄子,砸吧了下嘴,聽著怪好吃的。
那什么咳, 我是來問你要個人。查爾斯將智腦還給安斯艾爾, 轉頭對蕭硯擺出一章可憐巴巴臉, 你看看我這黑眼圈,我秘書長為了自己的夢想直接辭職讓我一個人飛翔了, 我需要一個新的秘書,弟夫救救二哥!
蕭硯:
我還能給你一個秘書咋的?
秘書長辭職?安斯艾爾挑眉表示質疑,每個皇子的秘書長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伴讀,不說家族與皇室交往關系密切,就是本身和輔佐的皇子之間肯定是延續一生的共生關系, 怎么可能會有秘書長辭職還是太子的秘書長。
查爾斯:我之前不是弄了競技場產業鏈?那會兒反正我也沒別的什么事兒就一門心思在做大,到后面競技場背后牽連的公司和貴族越來越多,哪天要是被扒出來說是太子在后面控股和貴族一起搞錢怎么說都不合適。
而且你們是之前不知道,我那秘書長和我趣味相投的很大部分原因是我們兩個人天生就喜歡搞錢,所以我找他談話問他要錢還是要權,那小子二話沒說抱著股權轉移書笑的見牙不見眼,嘖。
光是走手續就走了兩個多月,之后競技場那一系列的產業鏈就全部交給了原本的秘書長出面打理,每隔一個季度給皇室遞交利潤報告就行。
資產打理人好找,秘書長可不好找。安斯艾爾無語了半晌,二哥就這么放跑了一個從小培養的秘書長可真是個騷操作。
哦,他走之前給我提了兩個人上來,我準備把原本秘書長負責的事務分成三個部分。查爾斯道,這不來找蕭院長要最后一個人嘛~
拆分原本秘書長的事務?
原本太子的秘書長在太子登基之后會默認成為內務長,同時也擁有政務上的投票權,比起一些公爵大臣權利有過之而無不及,但被查爾斯這樣一拆分,看似是多了更多的職位,其實更重要的是將秘書長這個原本不容小覷的職位一下子分權到了三個人身上。
安斯艾爾也沒戳破查爾斯的做法,相反他對二哥開始動刀整頓內閣抱有十二萬分的支持,反正二哥最擅長的就是臉上笑嘻嘻手上慢刀子割肉。
誰?蕭硯想了一圈也沒想出身邊有這方面的人才,起了一份好奇。
查爾斯理所當然道:南笙啊。
蕭硯:?
南笙?
蕭硯用懷疑的眼神看向查爾斯,這人該不會是掛著名頭圖謀不軌吧?
查爾斯敏銳的察覺到蕭硯別有深意的眼神,頓時跳腳:我是那種人嗎!
嘖。
也是,咱們的太子殿下還沒開竅學會拱白菜呢。
說起南笙,蕭硯還真沒有太多的記憶,自從父女倆回到馮家之后蕭硯緊接著就開始一件事接一件事的忙碌,上一次見南笙還是她在星域新建了一個賬號參加學院爭霸賽。
南陽在注射基因藥劑身體修養了兩年后入職青巖學院擔任樂理系老師,他在古琴這項研究上可以說到了癡迷的境界,雖說現在還沒能成功復刻出古琴讓那優雅沉穩的音色,但蕭硯帶來的資料和琴譜讓南陽達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如果說古琴有朝一日重現天日,蕭硯有理由相信一定是在南陽的手中。
而南笙則是一直留在學院照顧因為重病初愈行動還是略有不便的父親,同時也是青巖學院第一批入學的學生之一。
查爾斯:之前她在皇宮住的那段時間父皇的內務長就說過她很有內務管理天賦。況且我記得小時候她的夢想專業就是內政管理,只是后來意外頻發繞著走了太多的彎路。
以至于早早開始打職業連大學都沒去上。
這次正好有機會,趁著父皇的內務長還沒退,剛好可以讓她帶帶南斯。查爾斯簡直要為自己的機智和恰到好處的安排點一個贊。
這事我做不了主,你得自己去找人說。蕭硯狐疑的看了眼查爾斯,總感覺這個人好像沒什么特殊的想法又感覺這個決定哪里怪了點,如果她本人有意愿,休學申請我可以簽字。
查爾斯聽到這輕咳了一聲:那什么,休學就不用了吧,多麻煩啊你給簽個院外學習唄?
到時候時間到了拿著畢業證直接正式上崗多方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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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育室外,身穿白大褂的安斯艾爾靜靜注視著里面的大屏,兩個曾經與他心跳同步的孩子正在時間的流淌中緩慢成長著。
在接下來的四個半月里,除非遇到緊急情況,否則保育室內要保證嚴格意義上的無菌環境,不準任何人進入,模擬出最相似母體的生存環境讓兩個小王子在充足的養分里靜靜發育。
或許是因為孕期過短,也或許是因為過早的分離,安斯艾爾在手術恢復期后時常覺得之前的四個月仿佛是一場沒有真實感的夢,哪怕現在站在門外看著兩個小王子,安斯艾爾仍然感覺到一種和現實割裂的荒誕感。
明明這兩個小家伙應該還和他血脈相連在一起他真的有曾經孕育過這兩個生命嗎?為什么一切的一切都匯聚成一種撲面而來的陌生感和撕裂感?
他忽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