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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一氣呵成熟練的非常有故事。
霍華德一看就氣笑了:怎么?看來查爾斯這不是第一回 了?
安斯艾爾想了想道:上一次好像是四個月前,之前平均兩三個月溜一次,這次還延遲了一個月,看來要緊的政務(wù)比較多。
霍華德取下衣架上的外套拎著就出了門。
老公!晚上回來吃飯嘛~娜菲婭趴在沙發(fā)上沖著馬上拐過長廊拐角的霍華德喊。
霍華德的腳步停了下:你們先吃,我們回來的應(yīng)該會比、較、晚。
畢竟月黑風高打弟夜。
的確是太長時間沒和親愛的弟弟談心了呢。
頂著一張平平無奇甚至略丑的臉縮手縮腳弓著腰從飛船上下來的查爾斯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停靠點旁邊的大哥。
查爾斯的眼眶瞬間紅了。
或許是因為夜色,也或許是因為戰(zhàn)神星此時不在比賽期并沒有過多的關(guān)注,霍華德并沒有做外表的偽裝,是查爾斯從小到大崇拜的大哥的模樣。
哪怕前段時間在青巖學院舉辦婚禮的時候,因為參加婚禮的貴族較多還有一些媒體記者,霍華德全程都是偽裝的模樣,查爾斯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見過這樣的大哥了。
查爾斯徑直朝著霍華德走去,低聲道:大哥。
霍華德卻眼皮一掀后退了一步:臉換回去,丑到我了。
查爾斯:哦。
有些委屈的將偽裝褪掉,查爾斯卻完全沒有打開屏蔽智腦的意思,顛顛的跟在霍華德的身后往前走。
大哥。
嗯。
大哥
霍華德停下腳步把身后的弟弟拎到自己旁邊并排一起走,然后又嗯了一聲。
查爾斯咬了下唇,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幾年一直在腦海里糾結(jié)盤旋的問題:哥,為什么你會覺得我
我會比你優(yōu)秀更適合這個位置呢?
霍華德瞥了查爾斯一眼,那眼神好像是在說:我知道你憋不住但是這也太不能忍了傻弟弟。
領(lǐng)著查爾斯到了一處露天的酒館,霍華德顯然和老板是舊識,隨意指了下酒單讓老板看著上,老板也沒意外眼前兩張經(jīng)常出沒在各大時政新聞上的臉,淡淡應(yīng)了一聲就轉(zhuǎn)頭去后面看庫存了。
老板很快提上來兩筐啤酒放在桌子旁,聳了下肩:你夫人剛才發(fā)的消息,說只準給你這個。
霍華德笑了下眨眨眼:那就這個,不然回去了我可進不去臥室。
懷孕后娜菲婭的脾氣可的確是說不上好,不過霍華德甘之如飴罷了。
坐吧。霍華德用下巴指了下對面的椅子,隨手起開一瓶啤酒遞給查爾斯,又給自己開了一瓶。
前一天剛下過雨的戰(zhàn)神星夜風帶著一絲水汽的微涼。
查爾斯灌了一大口啤酒,含在嘴里慢慢往下咽,這種有些孩子氣的喝酒方法他向來只在霍華德面前展現(xiàn)。
霍華德:查理,你覺得我是個什么性格的人?
查爾斯頓了下,回答:強大,冷靜,睿智,愛護弱小
霍華德靜靜的聽著弟弟列舉的溢美之詞,眉頭動都沒動一下。
查爾斯的聲音減弱,沉默了幾秒后道:我一直是以你為榜樣的,你不能就這樣什么都不說,痛痛快快的做了自己想做的就把我一聲不吭的拋在了后面。
大哥,你不能這樣做。
雖然你已經(jīng)這樣做了,并且那么多的人表示理解你,諒解你,甚至在你后面走的時候站在你的那一邊,但是你仍舊欠我這個弟弟一個解釋。
霍華德知道查爾斯的想法,事實上,今天這場早該在三年前就說開的對話是因為他的內(nèi)疚和不肯面對硬生生的拖到了現(xiàn)在。
查理,我是一個自負且眼里容不得分毫沙子的人。他說,我厭惡和那些貴族交涉,厭惡看到那些骯臟的齷齪的事情,甚至厭惡軍部盤根錯節(jié)的特權(quán)暗網(wǎng),只是掌管軍部的部分事物,就已經(jīng)想讓我將這些東西完全摧毀重新建立一個完美的沒有任何漏洞的公平體系。
但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公平?
如果我擁有了更大的權(quán)利,看著更加混亂的關(guān)系網(wǎng)盤根錯節(jié)互相制約又共利雙生,我會怎么做?霍華德現(xiàn)在說起的時候,嘴角的弧度都很是冰冷涼薄,那些讓我覺得惡心。
惡心到甚至無法懷著忍耐的心態(tài)一點點的用手段去鏟除這些陳瘡爛疤。
但你不會。
你從小就是一個非常有耐心只要定下目標哪怕晚多少年繞多少彎路都不會放棄的人,查理,這個國家更需要一個像你一樣的繼承人。
帝國正處在一個飛快成長進步的時期,文化的碰撞,科學的進階,她更需要一個積極接受新鮮事物并且擁有一顆包容之心的掌舵人,這個掌舵人要有清晰的目標和永不放棄不會被輕易影響的信念他是你。
查爾斯聽著大哥冷靜的話語,握著酒瓶的手緊了又緊,最終只是沉默著給自己又灌了一口,眼看著手里的酒瓶很快消失了半瓶酒液。
這一邊,兄弟倆在晚風中說著遲到了多年的心緒,而另一邊,蕭硯接到了一封特殊的來自諾亞本人的邀約。
地點雖然定在皇宮,請柬卻注明了私人邀約。
蕭硯低頭看著這張請柬,上面的文字他已經(jīng)讀過很多遍。
毫無疑問的,諾亞想要單獨和他見一面在瞞著安斯艾爾的情況下。
第76章 懷孕
霍華德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 城堡里亮著昏暗的燈光,在穿過大廳正要上樓的時候卻碰上一身睡衣揉著睡眼惺忪的眼往樓下走的安斯艾爾。
艾爾?
這么晚不睡覺做什么去?
安斯艾爾這才注意到身前肩頭露水潮濕的大哥,聲音有些沙啞:大哥。
嗯。霍華德向后站了站讓自己身上的冷氣避開睡得臉上染了紅暈的小弟, 下樓做什么?
安斯艾爾低聲道:找點吃的。
霍華德:晚上沒吃?
吃了。安斯艾爾此時也從困倦中清醒了些,抬手揉碎了眼里因為打哈欠溢出的淚珠,又餓了。
霍華德皺了下眉,這個點廚房哪里還會有吃的,于是轉(zhuǎn)身下樓:走吧, 大哥給你簡單做點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