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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助類、治療類選手則抽簽進入特殊地圖進行素質評估, 由評審團及仲裁庭匿名打分,最終取平均分作為評定標準。
兩條賽程一旦進入八強,戰靈殿開啟押注, 不必購買押注資格, 每位觀眾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最終競猜成功的觀眾將有機會得到第二屆學院爭霸賽的現場席位入場券。
賽制公告一出,星際沸騰, 不僅僅是戰靈殿的官方論壇炸開了鍋,各個知名選手的社交賬號也被各家粉絲瘋狂艾特,對于粉絲們而言這無疑是一個自家真愛和小墻頭合體的難得機會。
但是在選手本身看來新賽制蘊含的意味就太多了,這意味著天梯排位賽不僅開始要求選手的單人作戰能力,還在第一關就在考察選手的團隊合作能力以及人品性格等方面, 同時也給了不少本身能力有局限性的職業能夠走到后面的機會,但同時也給原本已經熟悉舊賽制的選手賽程增加了許許多多難以預估的不確定性。
能夠走到十六強甚至八強的選手,基本上百分之九十都是背靠俱樂部或者其他資助人的職業選手,其他的也都是有明確規劃想用名氣得到什么的有目的的人。
對于已經在這個領域獲得過榮譽積累了粉絲的他們而言,組隊作戰這一關甚至比之后的個人賽更加麻煩團隊賽的輸贏往往并不是個人能夠決定的。
但賽制改革對更多的選手來說卻是一件振奮人心的好事,以前會因為許多外力因素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海選賽的平民選手擁有了更多的機會,而戰隊賽再也不僅僅只是貴族子弟用來鍍金娛樂的快捷通道。
評審團和仲裁庭正面出現在賽事中進行匿名評分中央智腦監督的舉措更是最大限度的保證了賽事制度上的公正公平公開。
冰鏡的教練在接到賽制改革的通知之后就立馬明白過來,表情古怪的看了眼冰鏡。
冰鏡抽了下嘴角:我謝謝您的擔憂,膽子還沒那么大再去招惹那朵黑心霸王花。
幾年前的那場天梯排位賽,別說名次不太行了,賽后被那會兒還只是二皇子的資助人查爾斯劈頭蓋臉一頓訓不說,那只記仇的小豹子愣是說服了他教練和經紀團隊把他扔到軍部訓練場真刀真槍的封閉訓了三個月,出來的時候冰鏡都有種出獄的感覺,更別提事后他看比賽視頻直面另一個自己被蕭硯毫不留情一頓狠揍的場景當事人不想回憶,問就是事后清心寡欲了整整一年。
再也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jpg
不,我的意思是教練憐憫的看了眼自家選手,你得和FZ俱樂部合作,或者說,加入FZ俱樂部。
太子查爾斯現在明顯的不想管他們了,競技場的事兒基本都下發給了之前身邊跟著的書記官,現在剛好遇到賽制改革,也算是個機會。
加就加唄。冰鏡一臉的無所謂,腿一翹哼道,現在FZ的隊長可是蒂克那小子,蕭硯我搞不定我還能怕他?
你悠著點吧,回頭給你再浪翻船一回。教練無語,他也不想想之前幾次團隊戰就連SOG那個實力不俗的德魯伊隊長都沒在蒂克帶隊的FZ手里討到便宜,FZ這個年紀不大就能被蕭硯交托FZ戰隊的新任隊長哪里就是個省油的燈了。
冰鏡話音一轉:這事兒回頭再說吧,反正明年呢,現在我對那個學院爭霸賽比較感興趣。
說到這個,一直在旁邊靜靜聽的數據師也湊過來了:這學院指的該不會就是帝國皇家學院、維拉學院和前不久成立的青巖學院?
八成是,但是就三個學院,有什么好比的?教練其實也犯嘀咕了好幾天,本以為戰靈殿會和天梯排位賽的一起更改公布,沒想到就提了一下,半點重點沒說。
急什么,沒發現公告上面寫的送票是第二屆么?冰鏡嫌棄的看著一個搞數據的一個搞分析訓練的都沒注意官方這么明顯的文字游戲,今年取消了天梯排位賽,總不可能空置一年,看著吧,過不了幾天第一屆學院爭霸賽的賽制就會公布了。
我預感會相當的有意思。
與此同時,消息靈通心思轉的快的人已經在最新刷新的地圖數據庫里找到了蕭硯的名字,然而點開一看這位大佬的名字后面密密麻麻跟了近十幾張地圖,看得不管是選手還是觀眾都一陣頭皮發麻。
本以為這位大佬消失這么久是去籌備學院事宜,難不成還閉關做地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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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作為青巖學院的院長原本收到了加入評審團的邀請,但是忙的不可開交的蕭硯哪里有那個時間?
反倒是實驗項目沒有走完立項流程的安斯艾爾在他二哥每天的追在屁股后面逼問的情況下,接下了評審團的邀請連夜就跑去了戰神星。
大門一關,哥哥與我無關。
在學院里忙活了幾天越忙活越不得勁的蕭硯最終還是將分科數據安排妥當,拜托3427盯著點之后施施然跑去戰神星鉆進了安斯艾爾的豪華大別墅里。
美其名曰要給FZ戰隊的小孩兒們走走評審團成員的后門。
至于真正走的哪個門那就只有關起門的小兩口知道了。
嘖。
戰神星的這座鉆石堡壘曾經是當年麥森陛下示愛諾亞皇后的求婚禮,不論是建筑、設施還是花園小景,無一不奢華精美。
蕭硯抱著自家小豹子窩了近半個月,深覺這種不用勞心勞力干活還能抱到小豹子的日子簡直不能更舒服,如果能找到一個負責右院的副院長那就真的是萬事不愁了。
【檢測到有客人來訪,其中一客人在允許進入白名單內,是否放行?】
正躺在蕭硯懷里腦袋枕著男人舒服的胸肌打著消消樂的安斯艾爾頓了頓,抬起頭。
大哥來了。
蕭硯:!
剛還在想沒著落的副院長,副院長就送上門了!
有這里通行白名單的人兩只手都數的過來,刨去還在訓練的蒂克和阿奇伯德以及在軍部一邊忙軍務一邊追老師的李升澤,滿打滿算也就只剩下一個娜菲婭。
三年多不見,娜菲婭看上去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依舊是長長的金色辮子,衣服發飾和鞋子都是同色搭配,看樣子兩個人所謂的私奔流浪也完全沒有多辛苦,反而因為有愛情的滋潤和閱歷見識的增長,原本有些天真之態的小姑娘長大了許多,但眉眼彎彎間還是一派樂觀開朗。
她身邊的男人身姿挺拔,臉上也不復以往的冷硬肅然,常年蹙起的眉心也舒展開來,脫去了那一身軍裝換上最簡單不過的襯衫長褲風衣,這位曾經的大皇子本來也的確是一位氣度不凡的貴族公子。
surprise~
娜菲婭給了安斯艾爾和蕭硯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后被身后的戀人不著痕跡的攔腰輕輕用力圈回到身邊。
安斯艾爾留意到霍華德的動作,用一種驚訝又揶揄的眼神看向自家大哥。
霍華德干咳了一聲,在弟弟的眼神攻勢下實在是沒忍住耳垂紅了一片。
安斯艾爾的眼神又轉移到娜菲婭的肚子上,停頓了兩秒后就禮貌的移開,心里開始盤算要給這位小侄子或者小侄女準備些什么了。
蕭硯則是摩挲著下巴,對著娜菲婭長眉微挑:嘖,你還真敢干啊。
怎么說呢,當初娜菲婭在決定一定要纏上霍華德的時候一直很焦慮,害怕哪天霍華德把自己放倒了送回威爾遜家,自己一睜眼心上人就沒了,小姑娘天天愁的吃飯都沒胃口。
最后居然巴巴的跑來問身邊唯一一個抱得美人歸的蕭硯取經。
蕭硯當時正是想著怎么吃豹子的時候,隨口就說了句霸王硬上弓唄,當時小姑娘就是一臉的恍然大悟,然后沒想到啊這小姑娘可不僅僅是聽進去了,還付諸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