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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當講不當講!閉嘴閉嘴閉嘴啊啊啊啊啊!冰鏡這個死顏控撩機給我離小豹子的大佬遠一點啊啊啊啊啊!
姐妹們!沉穩大佬攻X顏控皮皮受!這個CP我可以!
雖然畫面是咳,挺有愛哈,但是冰鏡要是真這么干,我敢打賭大佬一定打的他幾天起不來床叭畢竟高嶺之花嘖
大佬的確像是不喜歡和人有接觸,也就只有小豹子能親近他,樓上CP邪@教!
什么叫邪@教嘛~只要沒官宣一切皆有可能!小豹子看上去年齡小了點啊!大佬和冰鏡就剛剛好,強強不香嗎!
低頭看著光屏直播畫面上的彈幕,安斯艾爾視線狠狠刺向畫面里笑容燦爛和蕭硯親親密密的冰鏡,暗自咬牙。
冰鏡是吧!你假期沒了!
聽到沒你假期沒了!!!!
此時車廂里正快樂揩油的冰鏡冷不丁打了個噴嚏,眨了下眼,轉頭又朝著蕭硯蹭了過去。
蕭硯看著那張滿是筆記劃痕的紙,突然開口:你在寫什么?
話音一出,車廂原本嘈雜的聲音頓時消失,原本各自干著事的人都轉頭看向蕭硯,嘴角緩緩勾起詭異又期待的弧度。
被詢問的少女身子沒有動,頭卻轉過一個90仰視站在身邊的蕭硯,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看似甜美的笑:大哥哥,你在問我嗎?
冰鏡暗自咒罵了一句,手在座椅上一撐翻出了座位在蕭硯身側落定,兩下將身上最外面套著的列車裝扯掉露出一身比賽時穿的勁裝。
是啊,我在問你。蕭硯沒理站在旁邊的冰鏡,而是繼續對著少女說話,仿佛沒看到少女的不正常似的。
大哥哥看不出來嗎?少女用雙手拎著那張紙舉到蕭硯面前,整張臉躲在一片凌亂劃痕的紅色字跡后,大哥哥你仔細看看呀!你仔細看看
蕭硯向后仰了下,禮貌的微笑:對不起啊小妹妹,我不識字。
大哥哥不識字呀~少女的聲音越發嬌俏,被紙張當著的臉卻浮現出陰狠恨意,那就把紙塞進大哥哥的腦袋里好不好?
幾乎和少女的話音同時,一只利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蕭硯面部抓過來!
蕭硯想要后退卻發現腳踝以下被瞬間而起的冰霜凝結,將他硬生生定在了原地!向后下腰躲開橫掃襲擊過來的利爪,蕭硯手中的雪鳳冰王笛霎時出現與利爪重重交接,發出類似金屬碰撞的聲音,利爪的指甲斷了兩根,一滴血滴落在車廂的地面上。
此時的冰鏡已經退到了車廂的門旁,朝著蕭硯比了個心,笑嘻嘻說道:比賽第一,友誼第二嘛!手中的法杖早已經被召喚出來緊緊握在手心。
少女慢條斯理的舔舐著傷口,白嫩的手指上兩個被人掀了的指甲蓋顯得格外猙獰。
車廂內的孩子早已停止了哭泣,打游戲的青年也放下了手機,慈祥的老人站起身來,微微佝僂著身體他們都在看著蕭硯,并且緩緩靠近過來。
第43章 絕望列車 (下)【加更
車廂內的空間逼仄, 蕭硯不能用帶有位移的太陰指解控,面對逐漸逼近的這些詭異的人,蕭硯皺眉, 冰系法師是以強控著稱的法師,面對他必須要留至少一個強解控在手里。
思忖間蕭硯還是捏住了手中的解控技能沒有放,收了雪鳳冰王笛站在原地,渾身肌肉緊繃,雙手逐漸握成拳, 冷靜的面對這些已經開始外形變化的人類。
這些人類臉上的肌膚逐漸變得青白,水分好似被一瞬間抽干,皮膚干癟褶皺, 手指卻變得越發細長,指甲變得青白尖利,尖端閃動著森冷的光。
少女距離蕭硯最近,她的頭發已經大片大片的脫落, 眼球布滿了紅血絲就那么定定的盯著蕭硯,眼角卻微微下垂,表情呈現出一種矛盾的難過和瘋狂, 然而在一秒, 那種矛盾的悲傷感頓時被瘋狂所吞噬, 少女朝著蕭硯撲過來,張開嘴直接沖著蕭硯的脖頸咬去!
蕭硯抬起左臂向斜上方架住少女的來勢, 扭腰順肩,肩膀微屈,右拳直接朝著少女的胃部就是一記勾擊,這一拳半點沒有留情,少女被打飛出去, 蕭硯也因為腳步禁錮突然消失而向后小退了半步。
蕭硯反應迅速的向后飛掠出去躲開撲過來的另外幾個人類的同時也躲開了冰鏡在后面射過來的控制技能,萬花入門練的功夫就是訓練柔韌度和反應速度,即使在這種狹窄的空間內,蕭硯也顯得游刃有余。
幾次三番在格擋攻擊的同時閃開冰鏡的控制技能,就在冰鏡有些急躁開始低聲吟唱法術攻擊技能的時候,蕭硯一手抓住車廂頂部放置行李的格擋欄桿,一邊踩著底下人類的頭接力,身形靈活如脫兔直取冰鏡!
左手扼住冰鏡的喉嚨將冰系法師狠狠摁在了車廂壁上,蕭硯沒理會扭曲著表情想要說什么的冰鏡,緊接著另一只手抬起冰鏡的胳膊干脆利路的卸了關節,引得冰鏡又是一聲慘叫。
爽嗎?蕭硯細微喘息著湊近冰鏡。
冰鏡原本姣好的五官因為痛苦扭曲的不成樣子,作為法師,不論是訓練還是比賽都不會被人用這樣的手法對待,更何況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冰鏡從來沒有感受過真正的痛苦是什么滋味。
將人直接甩進又沖上來的那些人堆里,蕭硯束手而立看著那些人類去撕咬抓撓沒有攻擊力的冰鏡,驀地冷冷一笑:看清楚了,再敢胡言亂語下一次就不只是幻覺了。
蕭硯突然的一句話讓觀眾嘩然,解說席上的女解說激情道:難道蕭硯選手已經意識到什么了嗎!看來這場比賽即將引來一個賽點!
諾亞將蕭硯那邊的畫面看了個真切,眉頭蹙起,眼簾微垂擋住眼中一閃而過的擔憂。
這個蕭硯以前究竟經歷過什么?絕望列車會給予選手意識里的幻境都是提取自選手本身對世界對危險對幻境的下意識認知,就比如旁邊冰鏡雖然有危險卻本質正常平和的意識畫面,蕭硯的意識畫面卻是險象叢生,那種悲傷、驟變、不信任
竟有幾分像當年剛從軍隊退下來一閉眼就是戰場廝殺整日整夜無法安睡的自己。
這樣的一個人,本質而言終究是危險的。
臺下的安斯艾爾想的卻和自家父親截然不同,他繃著的小臉在看到蕭硯錘冰鏡之后緩和了不止一個度,捏著光腦蹂躪的手也終于松開,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
說完那句話,周遭的一切就被按下了暫停鍵,蕭硯上前去,抬手蓋住了少女的雙眼,猙獰的表情雖然被定格,但蕭硯的手心卻隱約間能感受到一股濕潤。
對不起。蕭硯嘆息的聲音很低,低的仿佛耳畔的呢喃。
當年剛出萬花谷的他行事不知收斂,草率且張揚,偶然碰上了天一教擄走百姓煉制毒人,憑著一腔熱血殺進天一教的分壇,卻最終什么人都沒能救出,反而連累了下山路上遇見、一同前去除魔衛道的少女香消玉殞,死后尸體都被尸毒污染腐爛的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