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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十分豐盛, 魚片粥,蝦仁粥,鍋貼,一盤素包子和兩個奶黃包,看似擺了一桌子但其實量都不大,
蕭硯還特地做了一小碗安斯艾爾愛吃的西紅柿炒蛋,非常自覺的放在少年的面前,一次為早上用美色引誘安斯艾爾答應晨跑的社會行為賠罪,但低頭歸低頭,哄豹子歸哄豹子,該跑的晨跑還是不能放棄的。
安斯艾爾顯然很明白這個道理,扒了兩口飯之后便也消了氣,不得不說早上晨跑過后雖然很累,汗水黏膩在身上也難受極了,但是跑完大口呼吸的時候安斯艾爾能感覺到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張開了,更別提之后洗完澡整個人仿佛輕盈了許多。
安斯艾爾的智腦又開始瘋狂震動,兩人都是一怔,蕭硯挑眉。
查爾斯這是準備連早飯也一起監督了?
安斯艾爾在看過之后表情卻變得有幾分難看。
蕭硯意識到應該有什么事發生,問道:怎么了?
3427沒留意星域的消息?安斯艾爾皺著眉問。
蕭硯打開智腦發現3427正抱著文件夾呼呼大睡,肉嘟嘟的臉上滿是疲倦。
安斯艾爾詫異:你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從來沒聽過AI還會睡覺還會覺得疲憊。
蕭硯心里明白了個大概,最近他復健的太厲害,3427幾乎是把除了維持系統最低運轉之外的能量全都傳輸給了他,也多虧了3427蕭硯才能毫無后顧之憂的在身體超負荷的情況下復健。
發生什么了?蕭硯重新關了智腦讓3427繼續休眠。
穆托爾接受了一個采訪。安斯艾爾接連點掉來自娜菲婭,寂夜,蒂克,阿奇伯德和南笙的消息對話框,點開二哥發來的最新信息里的那個網址,把光屏推到飯桌的旁邊。
視頻里的青年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模樣,金發藍眼,臉上滿是倨傲愉悅。
人的確是要對自己的實力有所預估,不然丟臉的可是自己。穆托爾坐在主持人的旁邊,姿態是貴族子弟教導出的優雅,左手搭在交疊的雙腿膝蓋上有一下每一下的點著,既定的事實如何已經擺出來了,團隊賽VLK也是滿編出線,只不過我們運氣差了些沒有遇到更多的隊伍而已。
主持人的表情尷尬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穆托爾的回復這么直接,但職業素養讓她很快調整了表情:或許蕭硯選手是因為一些不可抗的個人因素缺席吧,之前他和占卜師給我們帶來的那場表演賽也十分精彩。
穆托爾和占卜師米斯里爾之前曾在同一個小組賽,兩人對上那一場是穆托爾敗了,但那場表演賽觀眾們也看的十分清楚,蕭硯的勝利也是沒有半點水分,贏得實實在在。
臨陣脫逃,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就是懦夫行為。穆托爾的表情難看,因為蕭硯只打了一場就放棄表演賽的決定,背地里不少人說蕭硯是不屑和穆托爾比斗。沒見同樣總積分并列第一的米斯里爾人家就沒有避戰?
主持人不由得抬手用整理發絲的動作輕拭去額角因為緊張瘋狂溢出的冷汗,輕咳了兩聲:看來穆托爾選手一定會在正式比賽中將自己的想法全都表達出來
那是自然!穆托爾坐直身子,直直看向攝像頭,眼神穿過屏幕和正在觀看視頻的蕭硯對上,如果在正式比賽遇到,我一定一槍挑破他的血條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戰士!他的那些花里胡哨的把戲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視頻到此為止,安斯艾爾順手收起了光屏。
蕭硯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見視頻結束,淡定的拿起筷子夾過一只鍋貼咬了一口,雖然之前看別人做過,但這鍋貼他也是第一次做,每一個里面都被塞了一只完整的蝦仁,味道著實不錯。
安斯艾爾不知道穆托爾是哪根筋搭錯非要跑出來在明面上和蕭硯針尖對麥芒,之前雖然大概知道一些穆托爾的性格,但按理來講他不該是這么沖動的人。
蕭硯見安斯艾爾還剩半碗粥,就又夾了一個奶黃包給他。
小孩子的垃圾話而已,和他置氣并沒有什么必要,總歸是要在總決賽遇到的,到時候見分曉。與這種外界的惡意揣測相比,用自己大病剛愈需要復檢這種理由去博取大眾的同情心對蕭硯來說才更加不能接受。
見蕭硯不生氣,原本也只是因為蕭硯被說的難聽而有了幾分波動的安斯艾爾也將智腦丟到一邊繼續吃自己的早飯,奶黃包偏甜,他就著魚片粥一口粥一口奶黃包倒也吃的心滿意足。
吃完一同收拾了餐桌,蕭硯在進訓練室前對安斯艾爾道:艾爾,幫我查一個人?
安斯艾爾停下走向書房的腳步回頭。
貝德福德公爵夫人。
一個貴族要被查的翻出來的水不可謂不深,更別提這個人還是一個公爵的夫人,安斯艾爾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為難。
只需要幫我查查她的情史,最好是在嫁給貝德福德公爵之前。蕭硯背靠著訓練室的門。
安斯艾爾點頭,但眼里還是控制不住流露出一絲好奇。
蕭硯見到安斯艾爾面癱著一張小臉眼神卻亮晶晶的偷瞄自己,像個好奇心上來了又不知道怎么得到答案的小動物,不由得三步并作兩步邁過去將安斯艾爾按在懷里揉了揉。
3427查到我在療養院的費用走的是她的賬戶,用這種方法去折磨一個人,絕對不可能是無關緊要的恨,對于一個女人來講,這種情況多半和感情有關,我猜她應該和我的父親有幾分關系。
蕭硯在說到父親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他自小是個孤兒,這個詞對他來說倒是陌生,不過既然用了原主的身體,原主的仇的確不能視而不見。
安斯艾爾早在來摩爾星之前就從二哥那知道了蕭硯的身體情況,自然也明白蕭硯根本就不是病例上登記的基因病,而是被人為注射了基因藥劑
不過蕭硯剛才說的
安斯艾爾想了想,如果真要這么說,貝德福德公爵夫人這么恨想要弄死的人,說不定是貝德福德公爵的私生子呢!
蕭硯看著安斯艾爾明明滅滅十分活躍的眼神波動,知道小家伙心里一準在翻騰些想法,也沒再多問什么,俯身親了親安斯艾爾的臉頰,低聲道:我去訓練室了。
安斯艾爾點點頭,反手將人往訓練室的方向推。
對了,今晚可是要針灸的蕭硯被推著沒走兩步又想起什么似的特意轉頭囑咐安斯艾爾。
安斯艾爾抿著嘴將人推進訓練室伸手在蕭硯說話前把訓練室的門砰的關上,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長長的嘆了口氣,步伐沉重的上樓準備繼續去看人體模特和那本施針小冊子。
安斯艾爾的學習速度一向很快,甚至在對照著冊子在人體模特上練習扎針之后覺得不保險,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快要走到蕭硯訓練結束的時候,安斯艾爾心虛的看了眼門的方向跑過去反鎖住臥室,脫掉自己的上衣試圖先在自己身上試驗。
蕭硯哪里會把學習扎針的安斯艾爾真的拋到腦后,強行抖醒了打哈欠的3427讓它看著安斯艾爾那邊,在3427醒來發現穆托爾的言行之后憤怒的尖叫和噼里啪啦打鍵盤的聲音里無言的復健著。
【大佬,你媳婦兒準備扎自己了嗷!】3427就算正在和星域上的人吵架也不忘看著安斯艾爾,見安斯艾爾一有舉動就大喊,【他還把門反鎖了!】
蕭硯被3427這告狀的語氣逗笑,抬手關了器械,胳膊撐在冰冷的器械金屬桿上無聲的喘息著,汗珠大顆大顆的滑落砸在訓練室的膠質地面上,瞬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