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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很少喝酒,但酒量卻也不差,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帶走方才直播說話引起的癢意:艾爾小時候一定很可愛吧?
嗤。查爾斯冷哼了一聲,嬌氣得很,冷不得熱不得,七八歲了晚上還要一杯奶,不給喝也不要就那么睜著眼睛發呆不睡覺嘖,難養。
現在還在喝?蕭硯眼帶笑意。
喝啊。查爾斯用酒瓶底磕了下欄桿發出清脆的響聲,還得是熱的,沒有奶皮的那種。
我記下了。蕭硯很認真的點頭,多謝二哥。
查爾斯無語:你這臉皮可的確不薄。
打蛇隨棍上啊這是?
蕭硯含了一口酒在口腔里溫了溫才咽下,道:艾爾于我而言,是驚喜,也是失而復得。
你怎么想我管不著,談個戀愛罷了,談的攏談不攏的都有各自的處理辦法,我來,也沒有想一定要你承諾什么。查爾斯轉過身也背靠著欄桿,長出一口氣,沒意思。
就一點
陽光給兩人的身影勾勒出一層金邊,蕭硯聽到查爾斯說道。
哪天要是分開了,你把人安安好好的送回我們家便是。
記住,選擇你的這個人是我們布蘭登家永遠的掌中珍寶。
將酒杯里最后一口酒喝盡,查爾斯朝內走去,順手把手中的酒瓶和酒杯放在了吧臺上。
走了。
第34章 奇遇任務天工傳承
天梯排位賽在前不久公布了新的賽制,小組分組賽決出的16強因為選手南笙的退賽,原本小組賽中積分并列第17的兩位選手升入16強,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積分排名416的這13名選手將進行145的對決。
積分排名前三的敏攻系戰士蕭硯,占卜師米斯里爾和□□近戰系戰士穆托爾直接晉級最后的總決賽。
但在戰靈殿的邀請下,這三位選手將會進行抽簽進行三場表演賽作為8強賽的開幕,比賽勝負不計入總積分。
【大佬,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8強賽打到一半咱們應該就能進行意識傳輸了。】3427最近在一直監控著系統面板上宿主的世界認同度指標,系統所需的能量早在團戰結束不久就已經積蓄足夠,就差這最后的世界認同度指標。
宿主必須達到一定的聲望,讓一定數量的世界原住民對宿主產生認同感或追隨感,一定程度上讓世界本身認同宿主的到來有利于世界發展,默許作為外來者的宿主進入。
否則即使冒險進行意識傳輸,被世界意識發現出手阻撓的話,宿主的精神意識再強悍也很有可能會被絞殺。
【直播效果真的遠遠超過比賽本身唉。】3427唏噓道,這些天每當大佬開播,世界認同度和粉絲數就蹭蹭上漲,宿主賬面上的星幣也漲幅的極其可觀,【這兩天要不大佬你多開兩場直播算吧?】
蕭硯沒當下答應,而是問:上次說要查的事怎么樣了?
【這個世界的中央智腦還聽挺強悍的,我繞到后臺混了點權限查了下,那個身體居然被交了一百年的醫藥費住院費,擺明了是要把人熬死在療養院。】3427嘖道,【還有查爾斯殿下說的沒錯,那個身體根本就沒有基因病,是被人為注射了藥物篡改了病例。】
【這個是我查到的資料,說來還挺巧,那人叫肖延來著是個古武家的嫡系繼承人,不過肖家現在已經銷聲匿跡了。】
蕭硯點開3427傳輸過來的文檔一頁一頁翻看,前幾頁是關于肖延的病例和身體真實狀況,如果不是蕭硯和3427橫插一腳,肖延早就在半年前因為基因病爆發猝死了,現在也只是搶救及時茍延殘喘的植物人狀態。
后面的幾頁洋洋灑灑全是關于肖家,這個古武家以近身格斗術見長,說起來也并沒有出世。
只是這位肖延的姑姑因緣際會下和一個貴族的繼承人相戀,因為女方對外只是一個平民,貴族主母堅決反對,肖延的這位姑姑年少成名又順利進入皇家學院就讀,素來是家中的驕傲,性格十分執拗。
在經歷了一番斗爭之后,肖延的姑姑了解到男方雖然身為貴族,家族里卻因為都是文人政客許多年來想要滲透軍隊而不得其門,肖家卻恰恰擁有近身搏斗的家族武學。
肖延的姑姑便提出家族可以借由這個機會與貴族合作重振名聲。
就在兩方達成合作后不久,肖家在突然的一夜之間死傷慘重,剩下的婦孺逃亡不見蹤影,只有一個嫡系繼承人被永遠關在了療養院里變成了一個活死人。
肖延的姑姑在事發當晚消失,隨后的一個月,那貴族家嫡系接連死亡,最后只剩下當家家主、主母和當初與肖延姑姑相戀的那個男人。
在嚴密的保護中,肖延的姑姑硬生生混入了莊園生挖出了戀人的心臟,緊緊攥在手里,在曾經恩愛如今一片狼藉滿是飛濺血液的臥室里被隨后趕到的莊園護衛就地格殺。
嫡系幾乎滅亡的打擊讓家主一病不起,偌大一個伯爵家最終落到了一個不學無術的旁支手里,僅僅幾年就敗了個干凈。
私心也好,受騙也罷,太多的事情因為知情人的失蹤死亡已經無法追溯到真相,但不得不說,該報的仇當事人自己討了個干脆,一個家族換一個家族,那么肖延又是被誰出于什么理由關在療養院?
如果是敵人,直接下手弄死斬草除根,如果是親人,又為什么會偽造病例硬要將人這樣熬著?
還是說背后干這些的人對肖延本人恨之入骨連死亡都不肯給一個痛快?
能查到醫藥費的來源嗎?蕭硯問。
【我還真查到了。】3427就等著蕭硯問,【就是這個賬戶,大佬你猜猜看這是誰的?】
蕭硯冷笑了一下:我看你是最近太滋潤了皮癢。
【哪有】3427縮了縮腦袋,【這串賬戶是貝德福德公爵夫人的私人賬戶,開戶的時候她甚至都還沒嫁入貝德福德家。】
怎么又和貝德福德家扯上了干系?
蕭硯的眉頭皺起又松開。
將光屏里的文檔刪除,蕭硯站起身走向門口準備下樓去看看蒂克他們的訓練情況,剛打開門,小腿就被一個東西橫沖直撞了過來。
蕭硯:?
什么東西?
低頭,蕭硯看著外觀有幾分熟悉但是動作笨拙了還幾個度的木質機關人,一時間有些恍惚。
阿甘?
不對,只是有些像
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掐著圓滾滾的阿甘舉起來檢查了一番,有些不解的嘟囔:怎么和書上說的不對?
安斯艾爾費解地提溜著自己的作品,外觀看上去和書里畫的差不多,但是怎么看上去笨笨的?
安斯艾爾自幼學東西很快,這一次在天工上面可以說是屢屢碰壁,越是做不出小少年就越是來勁,前后對著那本從南陽手里得到的機關書捯飭了好久,最近才做出了一個成品。
蕭硯從安斯艾爾手里拎走這個圓滾滾的家伙,上下打量了一番,嘆了口氣。
喜歡弄這個?蕭硯見小機關人扭了兩下,對安斯艾爾笑,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