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戰而敗的確是有點emmmmm
也不能這么說,估計是團隊分析之后的決定。奧爾德斯是江江直播的推選選手,肯定是要先保證他能出線十六強,你們看奧爾德斯下一次的比賽匹配。
一早上兩場,下一場還是對戰南笙懂了。
懂了+1
懂了+10086
南笙和奧爾德斯兩個都是背后有團隊運營的選手,也就是說奧爾德斯那邊評估之后覺得對上南笙的勝率更大。
不止,你們看匹配賽安排,今天奧爾德斯有三場,如果他想出線,就必須贏兩場,在這種壓力下還是果斷放棄和大佬的比賽,啊這
大佬的牌面.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蕭硯有些哭笑不得的上臺走了個過場,此時的積分滾動成了:蕭硯5分,亡靈人4分,南笙3分,奧爾德斯3分,阿波羅2分。
上午的時間就這樣空了下來,蕭硯想了想決定偷偷回去畫室看看小少年最近遮遮掩掩的那幅畫。
哎呀,不知道艾爾看到我發現他藏的那幅畫之后的表情會是什么樣,會不會連頭上的呆毛都炸起來真期待。
蕭硯笑瞇瞇的點下地圖上的傳送。
花花能有什么壞心思呢,花花只是滿肚子黑水水而已呀。
前幾日安斯艾爾都會去關注蕭硯的比賽,以他的身份不管什么時候去都能有現場票,但是昨天晚上安斯艾爾突然從夢中驚醒,之后腦子里就被夢到的那個畫面深深吸引,一大早就坐在丹青書屋的畫架前忘我的投入進去。
丹青書屋的權限是蕭硯和安斯艾爾共享的,但是身為主人的蕭硯可以在不驚動安斯艾爾的情況下直接傳送,而當蕭硯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小少年筆下交錯著的濃烈色彩,黑色,紫色,紅色,三種色彩交織出一個背影,在猩紅的背景下微微轉過身來,面容模糊,黑發隨風飄蕩,手中一只白色的玉笛滴答著鮮血,在腳邊暈染開一攤血色。
蕭硯臉上原本掛著的笑容逐漸隱去。
這是
安斯艾爾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站著的男人,他的畫筆不停的在畫布上涂抹,從昨晚到現在他已經坐在畫架前四個小時,身上原本干凈的白襯衫也在主人完全不在意的情況下沾染了大片的顏料。
蕭硯的視線落在少年身周扔著的隨意團成紙團的廢稿,隨手撈起來一個展開,線條雖然凌亂但還是能看得出依舊是那個背景那個背影。
這是蕭硯死前經歷的最后一場戰爭,那一天的鮮血幾乎侵染了天空、地面、空氣,然而一切的一切都隨著雁門關被攻破的那一刻化為悲壯的哀鳴,蒼云軍除去率先撤離的種子全軍覆沒,駐扎在蒼云軍中臨時支援的幾大門派損失慘重,在蕭硯死前只來得及撤走了幾大門派里年幼的弟子們,更多人選擇死守雁門關,哪怕能拖延一秒,就能多撤退一個少年人,也或許能夠等來基本沒有可能出現的援軍。
蕭硯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那漫長的一天了,他也全然沒有想到會在小少年的筆下見到這一幅畫。
安斯艾爾的畫筆最后點蘸了高光,猶豫了兩秒,給這幅畫上了最后一層顏色。蕭硯看著小少年將高光點在燕云套的飾品上,唇角微動,最終化作一個懷念的弧度。
安斯艾爾的畫筆在調色板上磕了磕,有些煩躁。
好像少了點什么,又看不出少了什么。
就在少年眉頭越皺越緊,看著面前的畫腦子里想要揉了的沖動越來越重的時候,從背后伸過來一只手臂,握著一支毛筆越過他的肩頭,蘸著黑色顏料的毛筆行云流水間兩行字躍然紙上,最后那筆尖蘸了些許黑色混合紫色,在畫的右上方畫了一個似葉非葉似花非花的形狀。
身在桃源隱,心懷天下先。
安斯艾爾端著調色盤手執畫筆有些愣怔,久久凝視眼前這幅畫,耳邊好似又響起夢里兵戈相接的聲音,聲音艱澀:這是什么?
蕭硯放下筆直起身子,溫聲道:萬花。
*********
歡迎各位來到第135屆天梯排位賽小組賽線上比賽現場!接下來進行的是C組第24場,蕭硯VS阿波羅!
隨著比賽的進行,蕭硯的名聲越來越大,期待他每一場比賽的粉絲群體也越來越多,這一場是蕭硯小組賽的最后一場比賽,因為他的積分名列C組第一,下次和觀眾見面就要等到兩個月后的8強排位賽了。
地圖滾動起來隨機地圖選定廣袤平原選手傳送中
比賽開始!
廣袤平原是比天空之城還常見的地圖,因為這個地圖基本沒有什么建模,圖如起名就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平原,最高的恐怕就是幾棵零星出現的歪脖子樹,地圖一眼望不到頭,簡直是弓箭手法師這類遠程職業的噩夢,與之相反的則是近戰系可以在這種無障礙的地圖發揮出百分之兩百的實力。
來了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大佬的隨機選圖果然不會讓我失望哈哈哈哈哈
押對了!之前論壇開的那個帖子預測大佬這一場隨機地圖的!
我也對了!看到狂戰士又是獸化系,最合適的莫過于平原圖了嘛!
所以今天的故事是什么,平原馴獸?
樓上絕絕子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不過這個狂戰士也是有點東西的,防御力真的很可以。
蕭硯在環視四周和對面已經進入獸化狀態的狂戰士后,從容的為自己套好buff。
眼睛一瞬間變成血紅色的棕熊吼叫著四肢著地沖著蕭硯直頂而來,巨大的震顫讓地面都開始搖晃。
【狂戰士技能:血氣狂盛,獸化期間氣血值攻擊力防御力增加至150%,敏捷降低至50%,維持時間20s!】3427及時給蕭硯解讀敵人的技能。
蕭硯一個芙蓉并蒂把狂嘯的巨熊定在原地的同時快速讀了一個快雪時晴,看著阿波羅幾乎沒有變化的血條,輕嘖了一聲,決定用最省力的辦法。
獸化狀態下的阿波羅根本摸不到蕭硯的影子,無奈的20s之后,氣喘吁吁的阿波羅被迫解除了巨熊附體的狀態,緊了緊手里的大刀,一個低躍舉起手中的大刀從高往下朝著蕭硯砸下來。
這是狂戰士的通用技能崩山擊,向前方低躍并用武器砸擊地面,最后一擊可以使敵人倒地造成大量傷害并附加眩暈狀態。
太陰一出蕭硯的身子向后飛快掠退,留在原地的墨痕纏繞住阿波羅的腳踝將狂戰士又一次定身在原地。
幾次三番,蕭硯都在阿波羅攻過來的時候解控再反控,慢條斯理的疊傷,快雪時晴,再在阿波羅好不容易擺脫桎梏再次攻上來的時候玉石俱焚引發阿波羅體內氣血翻騰,技能中斷。
裂波斬,怒焰攻,三段斬,裂天擊,狂戰士的幾個技能都被蕭硯慢條斯理的用同樣的方法逼進了冷卻CD,狂戰士的技能攻擊強悍,然而狂戰士的技能冷卻時間比起其他職業而言都相對較長,打到現在,阿波羅憤怒又無力的發覺在接下來的15s內他只剩下自己身體本身的攻擊,竟然沒有一個技能可以使用。
蕭硯也敏銳的察覺到阿波羅的尷尬之處,他停下身法,好整以暇的轉過身面對阿波羅,放風箏似的打了半場,此時此刻才算是到了蕭硯的控場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