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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斯艾爾聞言看著臺上周身燃燒著烈焰的巨虎,無言的看向蕭硯。
是白色的你還能上手摸不成?
3427暗自嘖了一聲,大佬八成是個絨毛控。
淡定的蕭硯和面無表情的安斯艾爾顯然和周圍激動的手舞足蹈的觀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蒂克那支箭凝聚出來之后,蕭硯站起來拍了下安斯艾爾的肩膀,愉悅道:走,艾爾,領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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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技場大廳
蕭硯把一袋金幣扔給蒂克,笑瞇瞇的比了個拇指。
蒂克接住袋子顛了顛,不由得驚呼:嚯!這么多?
也就能贏個開場,之后賠率就不會這么高了。蕭硯擺擺手,問:這個組合實力算什么等級?
蒂克把金幣遞給眼巴巴的阿奇伯德,沉吟了一下回答:對比的話,他們要強一些。單人排位賽幾乎很少出現獸化玩家,更別提這種小城鎮,說起來剛才我們贏得取巧,真要耗著打我們兩個脆皮不一定能贏。
哦蕭硯好心情的點點頭,腳步一轉徑直走向登記臺。
唉?蕭硯?我們下場比賽要等明天了,你干嘛去?蒂克拽著自家埋頭數錢的弟弟跟上蕭硯。
安斯艾爾嘴角微動,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蕭硯好心情的接過前臺遞過來的個人賽選手徽章,對著蒂克揚了下。
蒂克秒懂,旋即壞笑著摘了自己和阿奇伯德的面具,掏出兩人已經因為勝場過多換成金色的個人賽徽章,沖著大驚失色的前臺小姐姐大聲道:麻煩安排報名~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二十秒。
個人賽的解說是個小蘿莉,言簡意賅的開場之后麻溜的退場,臨走前還給了蕭硯一個wink,畢竟長相這么俊美的玩家真的很少見。小蘿莉暗自記下黑發男人的外貌特征,打算回頭上星網搜搜美男有沒有開直播。
蕭硯第一局的對手是個肌肉緊實的壯漢,一看就是強攻類,武器是一把沉重的石質大刀,抵在擂臺上發出沉悶的咚聲。
倒計時結束的下一秒,大刀裹卷著破空聲朝著蕭硯劈過來。
蕭硯選手至今沒有亮出武器,那么面對巨刃能否逃
解說話還沒說完,只見蕭硯的上身壓低,一個起跑式沖著對手沖刺過去,身型一瞬間消失在擂臺上,下一秒出現在壯漢背后,手中玉白色的長笛無聲息的出現,伴隨著墨痕,玉笛接連準確的掠過幾處穴道,壯漢的身軀沉重倒地,血條瞬間清空。
全場寂靜五秒后,解說興奮到尖叫的解說聲在場館內響起,頓時引爆出觀眾席熱烈的歡呼和尖叫聲。
蕭硯被吵得腦殼痛,手中的長笛化為光點無聲消散,站在臺上沉吟半晌。
看來并不是每個耍刀的都和蒼云一樣抗揍啊
蒂克站在臺下深深看著臺上的男人,面色怔然。
阿奇伯德興奮的扒拉著場邊的護欄,跟著周圍的觀眾一起驚呼尖叫。
安斯艾爾則是細細回憶蕭硯剛才攻擊的那幾個位置,他的記性很好,上過的課不論是多久之前都能清晰的記得老師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場景。
格斗老師曾經提到有一種古武者,會利用內勁擊打身體的特殊部位造成極大的傷害,但是由于古武者已經近千年沒有出現過,所以哪怕是軍隊里也沒有詳細的記載。
難道?
接下來的個人賽就像是蕭硯的個人屠殺秀,阿奇伯德和蒂克在輪了幾波個人賽之后被競技場暗搓搓的匹配給了明顯是一伙人的蕭硯,兩人看著對面一下午打了兩百場,面上絲毫沒有疲憊之意的蕭硯,干脆利落的舉手認輸。
打又打不過,反正他們是來刷錢的,何必硬碰硬嘛!
安斯艾爾看向右邊的下注屏幕,到現在為止,蕭硯的賠率已經低到了一個十分低迷的數字,再贏下去顯然已經失去了能快速獲得金幣的渠道,但是憑著勝利一場就有10金幣的數字,再打下去競技場不僅僅是經濟上的損失被一個新人一下午一穿百可不是一個很好的名聲。
二哥怕是會懷疑競技場每年花錢供養的金牌選手都是一群廢物。
小少年拉開面板點了幾下,不一會兒,一個執事打扮的男人匆匆趕來,臉上是無法掩飾的焦灼無奈。
小少爺。來人即便焦急恭敬的禮數卻分毫不差。
安斯艾爾看著臺上緩緩走下去的蕭硯,吩咐道:去談,給這三個人每人準備1000金幣,安排好在索爾鎮的衣食住行。
男人正是索爾鎮競技場的經理,他當然知道再這么讓這三個人打下去情況會十分不妙,能用錢解決的話是再好不過,只是就這么簡單的條件,這三人能同意嗎?
遲疑間男人被少年陡然冷厲的眼神一驚,隨即收了所有的懷疑準備親自去找這三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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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扣。
有節奏的三下敲門聲,不輕不重。
安斯艾爾摘了光腦放在一邊,金色的短發因為長時間躺著不動有點蔫蔫的。房間的光線并不明亮,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桌椅的邊角也都被細心的用軟皮包裹起來做成了圓角,整個房間沒有什么多余的裝飾擺件,左邊有一條長長的通道,不知道通向何處。
門外的敲門聲又響了一次,依舊是有節奏的三聲。
安斯艾爾終于坐起來,慢慢悠悠的走過去將門打開了一條縫,精致的小臉面無表情,抿著唇從縫里看著外面的金發青年。
查爾斯無奈的注視著自家幼弟,妥協的后退一步表示自己沒有進去的意愿,兩個人就這么通過一道門縫對話。
艾爾,我安排的人說沒有接到你。查爾斯的語速并不快,一邊說一邊用眼神快速打量了一番安斯艾爾,確定幼弟并沒有什么目前能看上去的異樣。
安斯艾爾點了點頭,沒說話。
查爾斯:去了索爾城?那邊競技場的管事上稟說有兩個天賦驚人的少年,和一個武力值極強目前底細不明的男人?
安斯艾爾依舊點了點頭,然后意識到自家二哥的無奈,嘴唇蠕動了一瞬,終于開口:嗯。
聲音有些低啞,帶著艱澀,似乎喉嚨的主人已經很久沒有開口說話一般,只是發出一個簡單的音節對脆弱的喉嚨來說都是一個負擔。
查爾斯哪里聽不出來弟弟的不適和艱難,但是想起醫師的囑咐艾爾如果真的繼續長時間不與人交流,病情越發嚴重很有可能會說不出話又狠下心繼續問:他們是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