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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不是特別需要這份監(jiān)控對吧?把視頻傳給季昀年后,晏時秋開口,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卻是篤定的口吻。
季昀年惜字如金,嗯。
也對,晏時秋點點頭,這個新聞本來就是捕風(fēng)捉影,看圖寫話,沒有更實際的東西,很容易就能澄清,何況地點還在醫(yī)院。
就是不管怎么樣,他肯定會被罵,還吸了一波季昀年粉絲的仇恨。
畢竟他太過透明,而季昀年太紅,扯上關(guān)系,不管真相怎么樣,在粉絲眼里,就是他蹭到了季昀年的熱度,吃到紅利。
晏時秋嘆了口氣,看來他要回歸上輩子的老本行,即將面臨的是地獄級別的難度。
但這樣的難度,更有挑戰(zhàn)的意義。
他喜歡!
晏時秋垂眸看手機(jī),見文件傳輸成功,就刪掉了季昀年的微信。
季昀年注意到,注視著他。
晏時秋勾起唇,雖然我剛才說,讓你拉黑我,但我想了想,我不太喜歡被動,更喜歡主動。
季昀年挑了下眉。
這時,晏時秋的肚子咕嚕了一聲,在僅有他們兩人的點滴室特別清晰。
晏時秋:
季昀年瞥他,餓了就快吃。
晏時秋面上沒表現(xiàn)出半點尷尬,他應(yīng)一聲,打開了食盒。
季昀年給他帶的餐,是B市一家很有名飯店的菜,兩份菜一份粥,菜色都是清淡有營養(yǎng)的,適合病人吃。
點滴室沒有桌子,晏時秋一只手又掛著點滴,不方便端著吃,他想了想,便蹲下去,把椅子當(dāng)桌子用。
這樣吃飯并不好看,不過晏時秋上輩子最開始演戲的時候,更艱難的環(huán)境都試過,倒是一點都不介意,吃得津津有味。
盡管姿勢不舒服,但他吃飯的時候,仍然細(xì)嚼慢咽,食物入口咀嚼不會吧唧嘴,湯汁也一點沒有撒到外面,餐桌禮儀很好,讓人看得舒服,覺得優(yōu)雅有教養(yǎng)。
晏時秋吃完,將食盒收拾好,放到旁邊,拿紙巾擦完嘴巴,才又說:多少錢,我給你。
季昀年抱著臂,不用了,就當(dāng)是監(jiān)控的謝禮。
晏時秋聽了,也不客氣,行。
沒多久,晏時秋的第一瓶點滴就輸完了,護(hù)士給他換一瓶新的,又去忙其他。
離開時,她多看了季昀年好幾眼,神色有些激動。
她認(rèn)出你了。晏時秋說。
季昀年嗯了聲。
所以,你還不走?
聞琛要過來,我等他來。
哦。
之后又無話可說。
溫度退下來,不再難受得厲害,晏時秋原本的疲倦消失了,他換了個姿勢坐,摸出手機(jī)登上微博。
他跟季昀年的熱搜已經(jīng)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實時新聞的熱搜。
重新點進(jìn)話題,原本置頂?shù)囊曨l刪掉了,換成季昀年工作室的聲明,再下面一條,就是他發(fā)給季昀年的醫(yī)院監(jiān)控。
網(wǎng)友評論的速度非常快,尤其是粉絲們,占滿了首頁。
【雖然聲明來得慢了點,但工作室還是有作為的,反駁的證據(jù)羅列得很清晰,還證明了視頻是黑粉發(fā)的。】
【我就說季老師肯定不會做小三的。】
【笑死,那黑粉一看季老師說要告他,立刻灰溜溜刪了視頻道歉,那滑跪的姿勢,何必呢。】
【好好的幫助朋友送他弟弟去醫(yī)院說成插足第三者,黑粉角度清奇。】
【有人為了蹭熱度不擇手段了么,反正黑紅也是紅,這不是,短短一個多小時,大家就都知道他名字了。】
【嗤嗤嗤,大家不敢說,我就直說了,祝晏時秋糊穿地心。】
誒,什么仇啊。
晏時秋苦著臉。
【我也來,信女愿意一年不吃零食,換晏時秋胖二十斤!】
這個么
晏時秋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又低下頭打量了下自己的身材,唔,再胖二十斤貌似也不是不可以,轉(zhuǎn)換成肌肉就行了。
【還有我!祝晏時秋收到分手大禮包啦。】
哦,好人!
我祝福你家庭美滿全家幸福啊!
晏時秋一邊看評論,一邊心里彈幕飄得飛起,吐槽得津津有味,把身邊的季昀年忽視得徹底。
季昀年跟經(jīng)紀(jì)人溝通完,偏頭就看見晏時秋笑彎了眉眼,十分開心的模樣。
在看什么?他難得主動開口。
晏時秋一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以為幻聽,隔了好半晌才茫然地轉(zhuǎn)過頭,你跟我說話?
季昀年:
你說呢。他眼神涼涼的。
抱歉,我剛才沒注意聽,他又問,你說什么?
季昀年并不想重復(fù)一遍,沒有。
晏時秋把頭轉(zhuǎn)了回去,哦。
季昀年嘴角抽了幾下。
你粉絲還挺可愛的哈。晏時秋忽然又把臉轉(zhuǎn)回來,開口。
什么?季昀年愣了下。
你的粉絲啊,祝我早點收到分手大禮包,晏時秋的眼睛很漂亮,醫(yī)院冷白的燈光下,熠熠生輝,要是她的祝福成真,我肯定給她發(fā)個大紅包。
聽了話,季昀年明白晏時秋剛才是在看什么了,他目不轉(zhuǎn)睛盯著晏時秋三秒,淡聲問:他們是在罵你,你不生氣?
有什么好氣的,我又不認(rèn)識他們。晏時秋聳了聳肩。
你今天很奇怪,像突然換了一個人。
唔,晏時秋歪了下腦袋,你也可以這么想,我從今天開始,重新做人了,目標(biāo)是做個懂事禮貌的好人。
季昀年嗤笑了一聲,對他的話打個問號。
晏時秋目光掃過季昀年,沒再多說。
用嘴巴說再多,也不如實際做事來的有說服力,他沒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解釋,以后用行動表示出來就行了。
聞琛是在晏時秋點滴快到打完的時候到的,手里還拎著一份晚餐。
看見晏時秋旁邊的椅子上放著一個印著B市飯店logo的食盒,他望向季昀年,謝謝。
不客氣。
季昀年的語氣,跟剛才相比,柔和很多。
聞琛的目光轉(zhuǎn)到晏時秋身上,還難受嗎?
晏時秋輕輕頷首,不難受了,也退燒了。
那就好。
聞琛把自己拿著的風(fēng)衣披到他身上,別又著涼了。
晏時秋微微怔了下,仰起臉,跟聞琛對視。
怎么了?聞琛問。
晏時秋搖搖頭,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感受到這種親人的關(guān)懷了,心里不自覺柔軟,他輕聲說:哥,謝謝你。
聞琛第一次聽到晏時秋這么喊自己,他怔了瞬,笑容溫和說:我們是親人,不用那么客氣。
晏時秋抱著衣服,很溫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