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芝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廚不來大顯身手嗎?”
“……”喬鹿一噎, 她做飯什么水平, 別人不知道,顧嚴可是親身經(jīng)歷者, 或者說受害者更貼切點。
有蛋殼的西紅柿炒雞蛋,黑如墨的醬汁茄子,還有沒蒸熟過的清蒸鱈魚……
喬鹿也不是沒在廚藝這領域涉足過, 只是慘不忍睹不提也罷。
她抽了兩三張紙巾擦手,腳下如灌了千斤泥沙般抬不動步子,但是一想到是為了湯圓乖乖吃飯,好像又有了點志氣在。
“來吧, 開火。”喬鹿卷起袖子,手拿著硅膠鏟,給自己注了注士氣。
還沒按下開始鍵,顧嚴走過來打斷了她的節(jié)奏,衣服袖子被他擼了下去,臉上掛著不省心的老父親表情,“濺到油又該叫了。”
啊,確實。
她是被熱油燙到過。
顧嚴退場后,接下來的五分鐘,喬鹿跟這道清炒時蔬互虐了幾個回合。
菜出鍋,喬鹿眉目緊鎖,盤里的彩椒也各自鑲了一圈黑邊,誰都不好看。
這時,顧嚴的筷子夾了過來,喬鹿跟著彩椒移動的路徑,一路看著它被男人咀嚼、吞咽,最后吃盡。看樣子不難吃。
“怎么樣?”手撐著臺面,她氣定神閑地站著,不容許自己太丟臉,所以姿態(tài)還是自信的。
顧嚴點點頭,客觀評價:“熟了。”
“……”
好樸實無華的評語。
喬鹿耷拉下肩,沒什么積極性可言。
雖說長進廚藝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辦到的事,但好歹湯圓能吃也行。但這“熟了”,真挺打擊人的。
“你嘗嘗。”顧嚴夾了一塊給她,喬鹿嚼了兩下,一股生食味道纏繞齒間,她正要吐出來,顧嚴伸手抵著她下顎,接住了她的咀嚼殘渣。
另一只手取了杯檸檬水給她送過去,喬鹿漱了漱口,看著他把殘渣扔進垃圾桶,洗手。
“不愧是你。”喬鹿放下杯子,看著他。
半生不熟的也能被他吃出一副熟了的樣子。
名品演技。
剩下還有一道清蒸魚,顧嚴幫她做了。
不多會兒,濃郁的蛋糕香味彌漫整間教室,喬鹿跑去看了看,蛋糕胚正在慢慢膨脹,初具戚風雛形,今天也不算太失敗,至少還有她能拿得出手的“作品”。
臨走時,喬鹿打包了蛋糕和顧嚴做的清蒸魚,那三位太太過來要了顧嚴的簽名,一直在喬鹿耳邊嚷來嚷去。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老公是顧嚴,他這么忙又會掙錢,還抽時間過來陪你,你很幸福呢。”
“是啊,我要有這么帥的老公,他天天躺家里,我養(yǎng)他都行。”
“小姑娘你真是好福氣嘞,要不然我們加個微信常聯(lián)系啊。”
喬鹿尷尬地擺了擺手,“不用麻煩了。”她回頭看顧嚴,眼里求助的意思很明顯。
男人不知在想什么,嘴角帶著笑,看著她被圍堵好像挺幸災樂禍的?
頓了幾秒,顧嚴走過去,替她解圍道,“微信就算了,我老婆社恐,今天出來已經(jīng)是下不為例了。”
誰是你老婆?
顧嚴牽著她下樓,進了電梯隨即松開,又把喬鹿給他的口罩戴上。
剛才還喊她“老婆”,現(xiàn)在又是一番避嫌操作,喬鹿挑眉看他。
坐上車,他也沒將口罩摘下,喬鹿輕瞥他一眼,自己都沒注意說話有點尖酸,“現(xiàn)在怕被拍了?”
“現(xiàn)在身份不明,拍了吃虧。”顧嚴頓了頓,看向她,“以后還得解釋,麻煩。”
“你哪來的自信?”
話剛落下,顧嚴一個俯沖過來,四目對視了幾秒,喬鹿不自覺地空咽了下,“你干嘛?”
像在試探什么,顧嚴又回轉(zhuǎn)過身,開車駛出了停車場。
半晌,車里傳來他淡淡一聲:“喬鹿,你知道喜歡擺在臉上是什么樣嗎?”
喬鹿靠著車窗,樹影向后飛過,她窺了眼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面色緋紅,似乎殘存著有一會兒時間了。
她挺了下背,坐直了,冷著調(diào)子不在意地問:“怎么樣?”
顧嚴一笑:“你看我。”
車子停在紅燈下,夕陽西沉,在他身后布了層暈幕,精致五官,硬朗輪廓,喬鹿看他眨了眨深眸,深邃瞳仁里喬鹿又看見了自己那張布滿紅暈的臉。
似想到什么,喬鹿白了眼轉(zhuǎn)過去。
套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