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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去世的那場戲,應該不太容易能拍好。”
“怎么說?”陳飛鴻想的并不是這一場。
一個既然敢問,另一個也就敢說。
“顧嚴對男女對手戲的共情能力您也聽說過吧?”喬鹿直言不諱地用了兩個字來評價:“很差。”
陳飛鴻:“……”
這是帶前任感情色彩了嗎?
這么評價奧斯卡影帝合適嗎?
陳飛鴻喝了口茶緩緩,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她繼續說。
“生死離別的東西不好帶入,顧嚴是個代入感很強的演員,他當初在看那段內容時,畫了一頁的問號,他甚至都不懂男主那會兒的情感為什么會在隱忍之下大爆發。”
“當初?”陳飛鴻找到了這話里的華點。
“嗯,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幫他對過戲。”
陳飛鴻眼睛一亮,那對他們的拍攝來說,簡直是精益求精的效果。
他們商量了一下午,陳飛鴻有陳飛鴻的見解,喬鹿有喬鹿的,然后問了下現場的吃瓜觀眾鹿珩,“你覺得是哪場?”
鹿珩突然被cue,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覺得吧——”他吊兒郎當地拖著調子,說了句廢話,“沒什么能難倒我妹兒和那誰的,我相信他們!”
行,就一喊號子的后勤拉拉隊。
所以最終也沒確定下到底哪個是最重要場景來。
鹿珩送喬鹿回喬宅,路上好奇了下她和那誰的復合進展。
喬鹿想想也沒必要隱瞞,“還在考核。”
“這都考核多久了,他是個練習生都該晉一級了吧。”鹿珩公司是搞女團男團的,這么比喻很形象。“你好歹也給人家個男朋友做做,這沒名沒分的,跟個變/態跟蹤狂似的。”
喬鹿目光掃視了他兩眼,覺得鹿珩可能是兩年前被顧嚴打過,現在后遺癥才上來,竟然護著他說話。
“看來那聲爸爸,確實是你教給湯圓的。”
“啥?”鹿珩沒聽明白,他就是最近閑來無事跟兄弟們玩玩鬧鬧,順便在私人影院看了不少顧嚴以前拍的電影,從成名作,到今年最新上映的,都看了一遍。
意外發現——
這男人演得是真他媽的優秀!
長得是真他媽的帥氣!
于是,真他媽的香了。
不過喬鹿這人看書看多了思維跟普通女的不一樣,鹿珩也沒多費口舌替那位“真香”繼續說好話,順其自然挺好的,反正是朝正向走,總能碰頭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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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鹿回到家,又聽見湯圓邊摔碗筷邊嘶吼的聲音,他最近長個兒長體重,脾氣也跟著猛漲。
喬鹿在家還順從點,一離開,這小霸王就跟翻天似的鬧得保姆傭人腦殼疼。
“我看你再摔,今晚別吃了。”喬鹿拾起安全椅下的不銹鋼碗,咚一聲敲在桌面上,“我天天喂你吃的是火/藥?你這噴火噴的沒完沒了了。”
“媽媽~”小家伙掛著兩行眼淚,嘴巴扁扁的好委屈,“媽媽抱~”
“不抱!”喬鹿抱臂站在旁邊冷眼看他。
人家小孩都是越長越乖,這家伙倒好,反著來,做什么不吃什么,每次吃飯都跟打/仗似的,花言巧語加威逼利誘必須全都使一遍,才肯乖乖吃一半。
以前他還敬喬鹿三分,現在不是,現在他最聽顧嚴的話,顧嚴語音來一聲“乖乖吃飯”,那家伙吃得又快又干凈。
按鹿艷萍的話說,這已經不是小沒良心,這是小白眼狼了。
湯圓抽抽涕涕,小手勾著喬鹿的衣角扯了扯,“媽媽,不好次。”
“那什么才好吃?”喬鹿收了情緒,坐下來耐心跟他說話。
喬家的廚師都是五星級飯店的米其林水準,這要不好吃,喬鹿也沒辦法了。
“媽媽,做。”湯圓抽噎著,哭一下吸一下小鼻子,“媽媽,做,好次。”
“……”
喬鹿就跟著鹿艷萍和糕點師傅做過一次粗糧小餅干,那天湯圓是吃的挺開心的,但別的,喬鹿還真不會。
喬鹿嘆氣,都說當媽媽就是從什么不會進化成什么都會的過程。不會做湯圓又想吃,能怎么辦,只能學了。
“媽媽可以做,也可以去學,但我們先說好,平時要乖乖吃飯,周末才能吃上媽媽做的飯,這樣行嗎?”
小湯圓抹了把眼淚,猛虎點頭,“嗯!”
周末,喬鹿報了個料理學堂去學做菜。
一對四的規模,她特意沒選一對一教學,怕自己那點廚藝過于難堪了。
結果到了教室,喬鹿發現,這不是一對四,是一對三組夫妻加她一支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