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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還像原來, 以品牌代言和時尚雜拍為主的話,相對輕松些, 可能不會像現在曝光度那么大,但方便她有時間帶小孩。
“反正你自己考慮。”鹿珩直白地說:“我呢,也不指著你給我公司掙大把的錢, 你想清楚就好。”
“我想拍戲。”
喬鹿想過了,如果她平時宅在家照顧孩子,那恐怕這輩子都難再給湯圓找個爸爸了,只接廣告和雜志說實話也沒什么認識優質男的機會, 但拍戲可以。
聽她這么說,鹿珩驚得筷子掉了一支,女傭見狀去廚房里拿來新的給他。
“你……”鹿珩咽了咽,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你要拍戲?”
“嗯。”
場上除了喬海生,鹿艷萍也是吃了一驚,本來她就嫌那圈子亂,加上喬鹿之前那個男人給她留下太多不好印象,所以連帶著就更不喜歡那些個男演員。
但鹿艷萍沒明說,而是向喬海生投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喬海生看見了,但認為這問題不大,“那就去演,之前那電影就演得不錯,喬鹿這么好的底子,有什么不能演的。”
鹿艷萍輕瞥了他眼,胃口都沒了。
但家里做主的是喬海生,鹿珩站鹿艷萍那邊也沒用,他答應道:“行吧,那我多放點消息出去,電視劇和電影你不挑吧?”
“不挑。”喬鹿本來不想解釋,但見她媽那不滿的眼神還是補充了句:“只是想多認識幾個朋友,沒別的。”
認識朋友四個字很微妙,鹿艷萍一聽便明白了,之前她還怕喬鹿因為生下孩子就再也沒了結婚的打算,現在這么說倒是讓她略感欣慰,“你要是這個原因,倒也可以,要媽媽額外幫忙嗎?”
“不用,”喬鹿拒絕得很直接,也沒內涵的意思,就是實話實話,只是語氣聽上去涼薄了些:“你推過來的沒幾個正常人。”
鹿艷萍:“……”
什么認識朋友額外幫忙的,不是在說喬鹿要拍戲的事嗎?鹿珩聽得一頭霧水,自顧又梳理了一遍,懂了一半。
他妹兒這是要拼事業了順便把個男人?還是為了把男人順便拍個戲?
但這倆怎么看,都挺不負責的吧……
不過管他呢,雖說不指望喬鹿掙錢,但能掙當然最好。
晚上九點,喬鹿哄完湯圓睡下,直到上床才得閑看了眼手機,一并看到了顧嚴的又一條好友請求。
驗證信息:對不起,鹿鹿。
可能時間真的過得有些久了,久到感情自然流失,不管曾經是喜歡還是憎恨,到現在喬鹿都已經沒有太多那樣的感受了。
哪怕白天她跟顧嚴那么對峙過,當她回到家再看著湯圓那張可愛有趣的小臉蛋時,一切都被治愈了。
各自安好,是喬鹿目前給對方最大的臺階。
如果顧嚴想以此逾越,喬鹿不會坐以待斃,畢竟她從小到大的修養最多也只能禮讓到那兒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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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床頭燈還點著昏黃的光。
顧嚴洗完澡出來,頭發濕漉地滴著水,他拿毛巾擦了擦,又去外面客廳電視柜下面找出吹風機,視線昏黑,殘弱的黃影支撐著一點視野范圍。
呼呼的熱風從風口吹出,頭發削短之后吹干很快,手跟著前后晃了一圈,思緒忽地紛飛在吵吵的暖風里,隨之一點點飄遠。
月光映入,反而模糊了視線,他看見喬鹿穿著單薄的絲質吊裙,任濕漉的長發搭在肩背,獨自捧著書安靜閱讀。
她的側影明暗交疊,翻書的動作很慢,每一幀都如畫作上的美人般無可挑剔。
借著微薄的光走近,到她身邊,顧嚴自然地撩起墜下的濕發,眼里藏不住動容,“幫你吹?”
“嗯。”喬鹿輕點頭,等他拿來吹風機,才合上書放置一邊,她抬眸看著,不久溫熱的風淌過后頸,她似驚嚇得縮了縮脖頸,顧嚴移遠了點,才問:“燙?”
喬鹿搖頭,怕他聽不見,聲音大了些:“不燙。”
頭發吹干,喬鹿半跪在沙發上,長發熱燥,還有些蓬蓬的,她看著顧嚴有條不紊地收好線,待他回頭,她仍保持那姿勢瞧著他看。
“怎么了?”
“看一看第一次給我吹頭發的男人。”
她咬著最后倆字,勾了聲調,顧嚴下意識地走過去,環腰捏著她的絲裙虛摟著。
“看不膩嗎?”
兩人這樣的姿勢,一樣有身高差。
眼尾挑起,暈出很淡的魅色,喬鹿眨了下眼,男人精致的五官趨漸填滿,碰上他捎帶涼意的薄唇,話語滾著燙熱的氣息字字輸出:“不膩。”
體內游走著動亂的想法,時間嘀嗒轉逝,兩人交/纏在沙發,享受著成年人的快樂。
吹風機里的熱風一下燙到了頭皮,顧嚴倏地拿開拔下插頭,剛才的回憶清了空,他眼神滯停在暗處的沙發,那里有他和喬鹿水乳纏綿的證據。
他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她勾住他魂時的冷艷模樣。
喬鹿說過,看著他時,她很容易陷入溫柔鄉,因為不想輸,所以由著性子想要反引他上鉤。
而現在,她好像已經破了溫柔鄉的迷陷,清醒地站在岸邊,眼看著顧嚴沉入海底。
顧嚴關了房門,靠在床頭冥思了許久才熄燈入夢。
冷卻了半個多月,顧嚴換了個新經紀人叫郝磊,經驗上雖不及肖紅,但行動力很強,僅一周工夫,便替他敲下了一本親情向的新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