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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兩個女明星“喔~”地一聲調(diào)侃,常鑫源連忙擺手解釋:“不是不是,我就是喜歡這類型的。”
喬鹿拿起大麥茶抿了抿,好奇地問他:“我什么類型?”
“就……”常鑫源努力斟酌著用詞,“電影里覺得你又冷又媚,真實接觸了又感覺沒那么冷,也不是媚而是美,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那種真善美。”
姜東聽不得這拍馬屁的話,酸了一嘴吐槽他:“你小子這么會講話還讓不讓我和你顧嚴哥活了。”
常鑫源吐了吐舌頭,臉更紅了:“我是真心的嘛。”
“謝謝。”喬鹿手包了一只鼓鼓的生菜包肉給他,引來其他人起哄道:“喬老師這是把小常當?shù)艿苓€是當兒子了?”
喬鹿心情挺好的,跟著輕笑:“我兒子長大要能跟小常長得一樣帥氣就好了。”
姜東帶頭大笑:“現(xiàn)在不就比一般孩子帥出一條街了。”
“是啊是啊,湯圓很好看的。”常鑫源附和:“隨喬鹿姐姐的話,根本不可能長得難看呀,就是不知道湯圓他爸爸長得怎么樣?”
本以為提到孩子爸爸,喬鹿會避諱,然而這次沒有,她很自然地接話道:“又老又難看的。”
“啊……”眾人面露惋惜,他們還以為喬鹿是個看臉的人,豪門果真深似海,連喬鹿這般身家和臉蛋兒的獨生女,還要落到嫁給老男人的地步,難怪她在節(jié)目上只字不提她老公。
“咳咳——”顧嚴從聽到喬鹿那發(fā)言時就嗆到了喉嚨,姜東給他倒了好幾杯熱茶,幫忙連連拍了拍背,顧嚴越咳越嚴重,干脆起身說了句“抱歉”先出去了。
顧嚴震懾力還是挺強的,他一走,其中一位女明星才敢探頭小聲地問喬鹿:“喬老師,你和顧老師以前是不是一對啊?”
這四個人貌似都很八卦這件事,尤其作為粉頭的常鑫源,眼冒小星星,好像身在吃瓜一線,亟不可待地想知道實情。
門砰地被推開。
服務員把烤牡蠣先端了上來。
“你們快吃。”喬鹿將碟子推到姜東面前,抬手示意著,大家繼續(xù)看著她,好像這一舉動恰巧證實了這個問題的答案似的。
她確實不吃海鮮,單純聞不慣那個味和吃不慣那個口感。
和顧嚴在一起之后,她才知道顧嚴很喜歡吃海鮮,以及他不會吃便宜的蔬果,但他的那種喜歡其實是心理上的,跟口味無關。
喬鹿記得有一次看著他夾起那些滑膩膩活生生的軟體,然后蘸著芥末和醬油艱難吃進嘴的時候,她真的很想跟他說,貧富和吃什么關系不大。
那時候顧嚴已經(jīng)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了,他不需要再像過去剛有錢時一樣,強迫自己去喜歡一些他本無感的東西。
但沒用,顧嚴改不掉了。
所以說,喬鹿和他骨子里流淌的根本就是天差地別的性子。他們的確很不適合。
常鑫源沒聽到本人承認還不死心,“你們以前是不是一對啊,喬鹿姐姐?”
門又被打開,沒人看過去,以為是烤扇貝上來了。
“不”字還沒發(fā)完音,驀地,喬鹿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一聲篤定:“是。”
以后也是。
第32章 “這是我老婆”
“……”
眾人嚇得一個激靈, 低下頭只顧吃著手上的牡蠣。
顧嚴如此坦誠地回應,倒顯得剛才試圖蒙騙過去的喬鹿有那么些做賊心虛的錯覺。
他邁步走來,站在常鑫源旁邊, 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 應該是剛去抽了煙。
“還有想知道的嗎?”顧嚴俯下身, 咬字清楚,似警告不像詢問, 常鑫源也就二十歲的大男孩,被自己偶像這么壓迫式地問話, 緊張地結巴道:“沒…沒了。”
這頓飯倒也沒有因為這個小插曲而持續(xù)尷尬,大家知道兩人確實是前任關系也就完了, 而且有姜東這樣的資深救場主持人在,活躍氣氛那也是分分鐘的事。
最后的飯錢是顧嚴單獨結的,六人吃下來花了上千塊。不說身家,這里顧嚴賺的最多,這點請客的小錢當然不用aa。
出了大門,他們各自的經(jīng)紀人都提前開車過來接人, 喬鹿剛收到司機堵在路上的消息, 她不急,就在附近散步當消食。
顧嚴開了車一路在后面跟著, 和她同行時按了下喇叭,車窗降下,他溫柔提議:“我送你回去。”
喬鹿不予理睬, 他便跟著開了十多分鐘。
黑色賓利在馬路上龜速爬行,路過的行人好奇地回頭張望,要不就是紛紛議論著從喬鹿身邊穿過,她實在無語, 停下來撥了個電話。
顧嚴找了個空車位停好車,喬鹿打完電話后駐留在花壇前,她翹首看了過來,視線灼灼,似乎在等他過去。
顧嚴下了車,三步并作兩步,突然冒出兩個民警架起他胳膊,一路把他帶到了喬鹿面前。
“是他嗎,小姑娘?”民警問。
喬鹿點頭,配合調(diào)查道:“嗯,是他。第三次跟蹤我了,我實在害怕,所以報了警。”
倆民警看著顧嚴人模人樣,甚至還有點眼熟,沒想到這男人行為如此猥瑣,“你跟蹤人家小姑娘干什么啊?”
顧嚴看了眼喬鹿,似乎還沒從她竟然報警抓他的當下回過神,太陽刺眼,稀疏殘影照下,把喬鹿的無情也照得很直白。
他以為他們在慢慢消除隔閡,逐漸靠近彼此,到頭來還是他多想了。
顧嚴已經(jīng)把當初沒來得及說出口的想法用那枚戒指去婉轉告訴了,可結果是根本沒用。
還有今天,他跟阿帆學了幾天的壽司,早上五點起來準備了所有人的份,就是想親手做給她吃,后來呢,眼睜睜看著她失手扔掉,然后冷漠地說句“抱歉”。
如果顧嚴過去做錯了什么,那請她直指出來,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什么都不說,就直接定了他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