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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虞簡直頭皮發麻,已經準備好從窗戶逃跑的準備,身體緊繃。
烏婁郁疑惑地打量黎虞,黎虞怎么忽然戒備起來,是因為冥兔靠得太近嗎。
冥兔抬手,那只細長蒼白得過分的手點在黎虞眉宇間,輕輕一下便離開,黎虞內心緊張。
有其他的魂體在你身體里待過很多年,冥兔神情有些不大高興,你的主魂沉睡,被游蕩的魂體鉆了空子。
誒?黎虞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冥兔的話,聽上去跟他意料中的不一樣。
冥兔說的外來魂體,現在聽他這么說,好像并不是在說他,到底怎么回事?黎虞皺起眉頭,感覺這事像一團亂七八糟的毛線。
雖然那外來的魂體離開了一年多,但還是有殘留,我幫你把那魂體殘留的東西去掉。
冥兔說著,指尖再度點在黎虞的眉間。
黎虞微皺的眉宇在冥兔說完話后舒展開,他心中那團毛線也展開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
黎虞腦海里閃過了一個極快的記憶片段,那是當年他從一個黑漆漆、泛著各種能量波動的通道飄過的記憶。
他沒有卻占鳩巢,這個身體就是他原本的身體,只不過因為冥兔當年的封印,他的主魂因為不知名原因去了另外一個世界,沒有主魂體的身體被游蕩的魂體誤以為是普通嬰兒占據。
那么算一算,那魂體離開這具身體的時間,應該是在這具身體從廁所的窗戶掉下來后,也就是他以為穿到這具身體的前幾天。
黎虞眼睛微微睜大,冥兔的手指點在他眉間幫他消除那外來魂體殘留的痕跡,黎虞也想起了很多嬰兒時候的事情。
他就是冥兔,不是外來者,難怪冥兔看他很正常,因為他就是本尊!
窗戶外面,忽然有什么東西在極速靠近,黎虞眼神微凝,側眸瞥向窗戶那邊,眸光危險。
刷
一個明顯是妖魔的生物包裹在一團黑霧里從打開的窗戶沖進來,黎虞原本手已經抬起要阻攔,忽然發覺這個妖魔的氣息是詛咒之劍,嘴角一抽。
詛咒之劍沖得太快,速度過快他的感應都跟不上。
冥兔收回手,原本因為伸手而往前微傾的身體往后,回到原本的角度。
冥兔大人!
一聲像氣沉丹田許久吼出來的聲音震得窗外大樹上的鳥都驚飛。
普通人看不見妖魔,動物卻可以,還可以聽到妖魔的聲音,普通人只感覺剛剛好像地震了兩三秒。
黎虞捂住耳朵,耷拉下眼皮,他有點耳鳴,眼皮狂跳。
難得看到面癱的詛咒之劍露出如此激動的表情,黎虞覺得詛咒之劍剛剛都要直接往冥兔身上沖了,估計因為心里認定的尊卑問題,所以半路剎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黎虞:有發.情期,沒有發.情期,有發.情期,沒有發.情期
烏婁郁:歪頭.jpg
第一百三十三章 拆家
這某種大型犬狂甩尾巴的既視感真的是那個面癱的男人嗎?黎虞耷拉著眼皮,目光略帶鄙夷。
你是冥兔打量著單膝跪地的詛咒之劍,眉宇有些陌生。
我是您千年前的煉制的武器。詛咒之劍見冥兔不認得他,眼里有明顯的失落。
詛咒之劍?
詛咒之劍眼睛亮晶晶的:是!
黎虞:
烏婁郁跟黎虞同款死魚眼。
你怎么知道冥兔在這里?黎虞疑惑地問詛咒之劍,為了不引起各方注意,冥兔把自身的氣息降至最低。
黑兔子跟我講的。詛咒之劍道。
蛛王跟黑兔子直接回去別墅那邊原來是黑兔子講的,不過詛咒之劍這速度也太快了,黑兔子他們才回去多久。
讓激動的詛咒之劍先跟冥兔聊吧,正好他跟冥兔聊著目前很尷尬,黎虞想到后,對冥兔道:您先在這邊坐會,我去店里拿晚上的晚飯。
嗯。
冥兔看著黎虞拉著烏婁郁出去,忽然又道:叫爸爸。
詛咒之劍:
黎虞:好的爸爸。
烏婁郁:要不要也叫一下?
烏婁郁還沒來得及做出選擇,黎虞就換完鞋子拉他出去了。
出來感覺自在多了,黎虞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冥兔相處。
去哪里?烏婁郁問。
去店里,拿點晚上吃的。
顧及烏婁郁身上有傷,黎虞讓他變回烏鴉的模樣,一路抱著他過去。
路上,黎虞難免一直想剛剛的談話,不過冥兔到底有沒有考慮過要是那個外來魂體沒有占據他的身體,一個舉目無親的傻子小孩要怎么在人類社會里活下去?
分析冥兔的行為,不像是故意要讓他自生自滅,反而更像是心大,黎虞想到這個,嘴角一抽,無語凝噎。
他到現在還活著可真是命運的安排。
到店里,黎虞跟前臺的貓妖說了自己要的東西和份數后,往里面的小房間走去。
小房間里面有桌椅,黎虞拉開靠背椅的凳子坐下,把烏鴉放到自己腿上。
黎虞剛坐下不到一分鐘,小房間的門被拉開,金色的貓咪掛在門把手上,跟著門一起旋進來,而后它跳下來,往后一蹬腿把門關上。
往黎虞這邊走的途中,體型拉長變化,變成了一個人。
黎虞手肘靠在桌面上,掌心托著下巴:你終于用人形出現在我面前了,真是稀奇啊。
怎么會,我只是覺得以我的獸形擬態出現在您面前,會讓您更放松一些。
赤腳的白斕走到黎虞桌子對面坐下,頭微歪,金發上幾撮挑染的白色和藍色十分顯眼,頭頂兩只金色的耳朵,一只穿環,藍眼大而澄澈,神態慵懶,可愛又性.感。
模樣看似慵懶散漫,但不敢讓人小覷。
烏婁郁張開翅膀,抱住黎虞輕輕按在它頭頂的手的手腕。
緊接著馬上有第二個人進來,啼竭直接以人形進來,神色一如既往是大爺般的高傲,一進來就嗤笑一聲說:你信他?白斕一向無利不起早,徹頭徹尾的黑心商人,一直用貓的形態出現,還不是為了讓你多給他生氣。
白斕身后的尾巴微揚,漫不經心地講:你這么唾棄我可不對,這世界上所有生物,做事都是有目的性的,為了錢,為了快.感,為了刺激等等,像外面的客人,他們給錢,我們就可以給他們提送味蕾的享受。
啼竭臉色很臭,額頭青筋一跳一跳:哈?不要給我偷換概念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