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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醉錦頓時又覺得生活充滿了希望,身后十條毛茸茸的大尾巴甩得像風車。
那大概什么時候能變成其他樣子?邵醉錦自覺有救,變回正常的模樣,端坐好,舉止紳士,言語優雅。
黎虞手癢,那微微晃著的尾巴,真是惹人想上手。
黎虞烏婁郁幽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黎虞身體一僵,假裝什么事都沒有,踮起腳摸了摸烏婁郁的頭:乖啊,不疼了。
邵醉錦鄙夷地瞥了一眼烏婁郁,也不怕丟人。
烏婁郁眼神回擊你剛剛更丟人,你現在這個模樣就很丟人。
不清楚。冥兔丟給邵醉錦三個字。
邵醉錦又有些蔫下去有,黃君澤擺著尾巴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說:真是迷你呢,非常符合你的形象。語氣里完全沒有掩飾他的幸災樂禍。
邵醉錦眼神瞬間核善,驟然出現的威壓攻擊集中與黃君澤一人,馬上就給黃君澤壓趴到地上,五體投地。
呃!
黃君澤一聲悶哼,旁邊有陰影投下,他側眸,邵醉錦一爪按在他后腦勺上:看來你是忘了被我暴打的那一天了吧。
狐貍臉可愛又狡黠,邵醉錦輕緩的聲音笑盈盈,夾雜著不言而喻的威脅。
黃君澤:真的是暴打沒錯。
他嘴一撇,抬起頭,惡膽心中來,猛地抬手往邵醉錦頭上一摁!
黎虞發出恰當的夸張唏噓聲。
邵醉錦:我看你是皮癢了。
反正都打了黃君澤盯著邵醉錦恐怖的威壓,把話擠出來。
我跟你說過了吧,我不會養魚,哪天可能就養死了。邵醉錦把黃君澤的手拍下來,開始暴打黃君澤。
呃陽炎先生,我們現在需要做些什么?一個驅魔師問,他們的工作看著好像都做完了,又好像沒有。
收工回去吧,把永生組織的人帶上。陽炎道。
這個鮫人圣地
鮫人的圣地我們不必要插手什么,反正現在要關注的也不是這個祭祀之地了。陽炎說著,看了眼冥兔,又看向黎虞。
冥兔本身才是要警戒的對象,他往冥兔那邊走,略帶恭敬地問:冥兔大人,您準備常駐陽世嗎?
冥兔轉頭:不。
陽世這里的環境不適合冥兔,冥界的魔氣冰冷,跟冥界比起來這里的魔氣過于灼熱,而且法則壓制下,冥兔很不舒服,力量不能完全發揮。
陽炎覺得冥兔應該不會在陽世久待,果然,冥兔的回答是否。
他內心松了口氣,轉頭讓其他驅魔師們準備一下,要返回了。
風馳業焦慮萬分,看著冥兔,仍舊想不出什么能與冥兔搭上關系的方法,聽見陽炎說要返程了,他更加著急。
哥哥,你怎么了?風煙擔憂地問,總覺得哥哥跟以前不一樣了。
沒事。風馳業心不在焉地回答。
黎虞看到風煙,走過去,把符咒給她。
風煙瞪大眼睛,受寵若驚一般:給我嗎?
我拿著它也沒什么用。黎虞笑笑,俊美精致的臉上,笑容溫柔且感染力強,跟剛剛瘋狂黑暗系的放肆大笑完全不同。
風煙接過符咒,激動感激得顫抖:謝謝您!
不客氣。
風馳業心里嘀咕你干脆把金鵬的符咒一起給我們好了。
夢魘原本在圍觀邵醉錦暴打黃君澤,聽見陽炎的話,湊過來,抿著嘴,眉頭微皺,繃著張臉,其實內心焦慮得很,煩躁,不知從何下手解決。
黎虞走過來。
夢魘側頭。
給你個好東西。黎虞笑瞇瞇地伸出握成拳頭的右手。
嗯?夢魘疑惑地看著黎虞的手,什么東西?
黎虞張開右手,夢魘睜大眼睛,瞳孔因為過于震驚而微顫,他不可思議地問:這、這個,給我?!聲音因為過于驚訝而顯得微微顫抖。
他手虛虛放在黎虞右掌的兩邊,震驚過后,眼里亮起星星。
小聲點。黎虞伸出左手食指,抵在唇上。
夢魘點頭如小雞啄米。
剛剛夢魘震驚的聲音過大,還是讓其他人看了過來。
那個妖魔掌心里的是陽炎仔細一看,神情微愕,金鵬的符咒?
金鵬聽到自己的名字,興致缺缺地看過去,正好看到夢魘從黎虞的掌心里拿走他的那個符咒,金鵬從剛剛開始就是睥睨不屑的臭臉,看到這個,臉上的時間似乎停了幾秒,而后,他臉上的表情變成了驚愕、難以置信。
能使喚他的東西,那個家伙就這么送人了?!他就這么廉價?!金鵬驟然想到后面的聯想,頓時眼神冒火,黑臉陰沉兇狠。
黎虞感覺到一股殺氣,他轉向殺氣來源,看到仿佛背后冒著黑氣和烈焰的金鵬,笑著抬起右手小臂揮了揮。
金鵬:額頭青筋直跳。
夢魘沒注意那邊,只是雙手捧著符咒,沉浸在幸福之中,臉泛紅暈,激動萬分。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激動什么,但是,很多人都想得到它吧,能使喚金鵬的東西,只要擁有它就相當于成了金鵬的主人
誒?
夢魘覺得自己剛剛一瞬好像想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思想往奇怪的岔路過去了。
感謝我吧。黎虞下巴微抬,揚起唇角,眉眼微彎,眼里閃過看好戲的精光。
我欠你一個很大的人情!夢魘當即講,臉泛紅暈很激動,以后有什么要用到我的地方,盡管講!
陽炎思索片刻,走向夢魘。
夢魘先生,能請你現在就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嗎?陽炎問,他現在問夢魘這個有他自己的考量,金鵬現在是被冥兔和黑鳳凰一起打傷了,等他恢復過來,他們很難壓制金鵬。
說不定等他們回到陸地金鵬就恢復得能跟他們硬扛,這個時候,需要夢魘手里的符咒。
夢魘完全有這個想法,只不過要是立刻就點頭同意看起來豈不是太殷勤或心懷不軌,怎么看都奇怪,太上趕著了,于是他沉吟了很久,勉為其難地點頭:行吧,最近我也沒有其他的行程。
陽炎:這個夢魘怎么看著,別有目的呢。
煙熏妝的青年看著活脫脫一個不良少年,說話間微露的虎牙,有點俏皮的可愛,雖然語氣很勉為其難,但他神色卻看起來很是愉悅,眼里波光瀲滟,神采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