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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看著分明是顧慮一堆不敢說實話的模樣,黎虞輕嘆了口氣,拍了拍烏婁郁的肩膀,轉(zhuǎn)頭看向大門:待會金鵬交給你對付,不過記得留后手。
好。烏婁郁非常聽話地應(yīng)下。
等了一會,黎虞問踩在蛛王頭上視野很好的黑兔子:黑兔子,里面怎么樣了?
快打完了好像,那些鮫人都不怎么出現(xiàn)了。
蛛王疑惑,轉(zhuǎn)頭黃君澤:里面的鮫人不是不死不滅的嗎?為什么被解決了?
他這一轉(zhuǎn)頭,黑兔子在他頭上重心不穩(wěn)搖搖擺擺,揪著蛛王的頭發(fā),半跪站穩(wěn),黃君澤看到黑兔子抬起的手里明顯掉落不少根頭發(fā),但蛛王面色完全一點變化都沒有,心里感嘆蛛王情緒真的堅硬。
因為沒有能量,他們成為不死不滅的死靈,但這世間能量守恒,他們要活動要有能量,耗光了就沒有了,要重新積攢。
我們也準(zhǔn)備一下吧,邵醉錦閉起一只眼方便更好從縫隙里看到里面,他聲音略沉,黃雀是時候出現(xiàn)了。
烏婁郁抱起黎虞,飛到大門中間,這地兒空曠,黎虞從縫隙里往里望。
確實快結(jié)束了,里面血紅的鮫人沒幾個了。
隨著金鵬把最后一個血紅鮫人解決掉,這場激烈的戰(zhàn)斗落下序幕。
組織的人在周圍確認(rèn)什么,突然,組織成員里有三分之一忽然倒下,神色痛苦,但剩余三分之二的組織成員一點都不慌,甚至還很淡定,有些面色輕松,夾雜喜悅。
你們!
咒印
夢魘看得眼皮狂跳:我的乖乖,幸好我離開組織了,這太不把我們這些實驗體當(dāng)回事了
沒事的全是人類,有事的都是實驗體,除了那個鮫人小姑娘和金鵬,其他的人魔實驗體全部倒地,被那些是人的成員扔到血池里面。
金鵬神色明顯詫異,顯然事先不知情,但那個鮫人小姑娘,表情沒有波瀾,看模樣,事先知道。
夢魘看著這一幕,雖然心里罵組織很狗,但看到傀儡妖女被扔進祭祀的血池,心里一陣舒爽,對方那不敢置信和求生的掙扎讓他心里格外舒坦,笑著笑著,夢魘的唇角就垂下來了。
還真是把他們的價值壓榨得干干凈凈,真工具人。
同為組織的實驗體,能感同身受,夢魘眼里閃過殺意,沒了輕佻的嬉笑后,他的瞳孔是冰冷的模樣。
邵醉錦按了按夢魘的肩膀:把殺氣收斂一點,我們還不能被發(fā)現(xiàn)。
夢魘點頭。
一群人渣,黎虞眼睛微瞇,待會下手你不用顧慮,往死里打。
好。
祭品下去,血池沸騰,同時亮起紅光,這紅光從高臺的血池蔓延開,順著地上細(xì)長凹痕里的血一路散播。
血腥的祭祀感馬上就出現(xiàn)了,像在召喚邪神。
作者有話要說: 一群黃雀,兩群黃雀數(shù)一數(shù)有幾群黃雀
感謝在20210707?23:04:29~20210708?23:19:28期間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隔壁的黑加侖、南柯妄渡?20瓶;火石電光?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祭祀
冥界氣息更濃了,黎虞感覺到一股親近的感覺,那高臺上散發(fā)著用未知方法鏈接到冥界、溢散出來的冥界氣息。
對于黎虞來說冥界氣息是一種親近感,對于其他人來說,冥界的氣息就是喘不上氣的死寂壓迫感,那讓靈魂都變得寂滅的氛圍是在壓抑。
恒古的冰冷與死亡環(huán)繞在冥界,吞噬一切生機,讓冥界成了眾多生靈聞之色變的地方,它的氣息也有著同樣的功效。
對于與冥界無關(guān)的人是那樣,但對夢魘等人來說,他們對這股冥界氣息并不排斥,他們在作為成功實驗體誕生的時候,冥兔血給予他們力量。
不僅不排斥,還有些向往,向往的不是冥界,而是居住在冥界的冥兔。
祭祀開始了。
黃君澤從縫隙里面盯著祭祀高臺和組織一群人,低聲道:現(xiàn)在看來,組織的人對鮫人族之前的遭遇毫不知情,他們沒有做任何保護措施就開始祭祀了。
黎虞聞言,視線落在那個鮫人小姑娘身上,對方神色無悲無喜,完全不似這個年紀(jì)應(yīng)該有的生氣和活潑。
這么特殊的一個角色果然又是二五仔。
這么說夢魘壓低了聲音,格外沙啞,緊張得心跳加速,果然他們這次開啟祭祀,召喚來的只能是冥界意識,然后再度重復(fù)當(dāng)年的悲劇?
黃君澤頭下意識微點:冥兔當(dāng)年明顯放棄了鮫人一族,當(dāng)年沒回應(yīng),現(xiàn)在時隔這么久,更不會回應(yīng)了。
不知道金鵬能在冥界意識下扛多久夢魘嘀咕。
邵醉錦出聲,語氣別有深意:不一定。
難不成冥兔還會回應(yīng)?蛛王不信。
金鵬忽然放出自己的氣息,帶著些冥界氣息的魔力味道,黎虞神色一變,組織這是歪打正著了,他正擔(dān)心這一點所以才會急匆匆趕過來。
冥兔不會回應(yīng)鮫人族,但可能回應(yīng)帶著冥界氣息的生物,金鵬拿點冥界氣息來自冥兔血,氣息上與自己同源,隔著空間,冥兔可能會把金鵬的召喚誤以為是自己的召喚,從而現(xiàn)身陽世。
雖然冥兔與這具身體算得上父親關(guān)系,但黎虞對從未謀面的冥兔并沒有什么感情,不過,一來冥兔若是被組織抓住,組織的計劃就會成功,這個黎虞完全不想看到,二來復(fù)蘇的記憶里,是冥兔帶他離開組織的實驗室。
對方當(dāng)時身體應(yīng)該還沒有好,強行現(xiàn)身陽世,黎虞挺意外。
正常來說,自己的血突然被拿去制出一個便宜兒子應(yīng)該是會隔音吧,不主動去滅了已經(jīng)很好。
他在做什么?這邊忽然變濃的冥界氣息讓眾人覺得不對勁。
邵醉錦看了黎虞一眼,眼神深意滿滿。
這是他們的方法?夢魘饒頭,那個鮫人到底知不知道,有沒有告訴組織當(dāng)年祭祀的事情啊。急死人了,妖魔的好奇心也是很強的。
不管有沒有講,那些都不重要了,蛛王緊緊盯著組織的人,反正待會他們的結(jié)局都一樣。
把那個鮫人留下,黎虞出聲,有用。
蛛王對那個鮫人沒什么興趣,對黎虞這句話沒意見。
高臺上,冥兔雕像上方從小擴大出一個懸空的魔法陣一樣的東西,上面不同部分轉(zhuǎn)動速度和方向不一致,隨著它們的運轉(zhuǎn),那股死寂冰冷的氣息逐漸靠近。
祭祀過了一會,什么都沒有出現(xiàn),這讓組織的人逐漸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