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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婁郁抬手,周身的魔氣籠罩自己,在身前形成一個屏障,擋住那團魔氣。
夢魘身后,一個人從背后抓住他的手腕。
冷靜。一個沉穩輕緩的聲音在夢魘身后響起。
夢魘大口喘氣,回過神來,神色復雜地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烏婁郁,小聲道:抱歉我還以為是金鵬。
金鵬?黎虞從沙發那邊站起來,你遇到金鵬了?
夢魘疑惑地轉頭,黎虞這話里,語氣聽著怎么感覺很幽怨。
遇到了,感覺在鬼門關走了一趟,夢魘道,我該型號以前幫過他,否則你們現在見不到我了。
你跟金鵬認識?黎虞走過來,瞇起眼睛,眼里凌厲,非常有穿透感,讓夢魘不由得下意識開啟防備狀態。
他跟金鵬有過節?夢魘沒有回答黎虞的問題,先問了站在一旁的邵醉錦。
不算過節,就是撲空的怨念。邵醉錦笑了聲,眼里閃過一抹戲謔。
黎虞沒等到回答,現在處于急性子狀態的他再次開口:金鵬不是剛誕生的,你為什么會跟他認識?
夢魘理所當然地說:金鵬也是實驗體啊。
這點黎虞還真沒想到,他原本以為金鵬跟自己一樣,是在實驗室里出生,沒想到金鵬居然也是跟夢魘他們一樣,是人魚妖魔的融合體。
過去那邊說吧。邵醉錦下巴朝沙發那邊抬了抬,自己率先走過去。
幾人往沙發那邊走過去。
烏婁郁在黎虞旁邊坐下,黎虞湊過頭去,低聲問:人都扔到旗子旁邊了嗎?
按照你說的,那些人扔旗子旁邊,黎年放在門口的警衛室。
黎虞頭微點,轉頭開始講今天要講的事情:夢魘,剛剛邵醉錦跟我講了你在電話里跟他說的事情,那個鮫人雕像現在已經吐出珍珠了嗎?
嗯,我今天知道的消息,應該是昨晚深夜的事情,在組織培育的鮫人的力量下,可以指引鮫人圣地所在地的珍珠被鮫人雕像凝聚出來了,夢魘靠著沙發背,幾乎算直接躺,神色懨懨,我好討厭傀儡妖女啊,要不是它,我現在估計還沒有被發現。
邵醉錦雙手交叉拖著下巴:根據古籍記載,同時期出現的鮫人藍玉互相連接,它們之間有感應,根據這個原理,只要有跟組織那邊放到鮫人雕像上同一時期出現的藍玉,我們就可以感應珍珠的所在地。
黎虞馬上說:我有。
邵醉錦露出遺憾的表情,話音一轉:不要高興得那么早,只有鮫人能辦到,鮫人很久沒有出現了,現在唯一知道的還是組織人工培育出來的實驗體。
夢魘頓時又蔫了,嘀咕:你這個辦法說了等于沒有。
鮫人
黎虞腦海里浮現當初在山上清泉里看到的畫面,他看到了黃君澤浸泡在水里一部分軀體,不是正常人的下半.身,有疑似鱗片的東西覆蓋著。
他遲疑地說:有一個人可能是鮫人。
誰?眾人都朝黎虞看來。
烏婁郁也好奇。
當初我在一座山上,看到黃君澤泡在清泉里,下半.身隱約是一條尾巴。
是那天啊,烏婁郁恍然大悟。
黃君澤?夢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手摸著下巴,這么一來就有道理了,難怪他的歌聲能安撫狂躁的魔力,安撫精神,鮫人可不是有這種能力嘛。但我沒感覺他是妖魔啊。
我用普通人的身份出現在你面前,你也不知道我是妖魔。黎虞道。
烏婁郁扒拉自己的回憶,沒感覺對方是妖魔:他身上沒有魔氣波動。
用了特殊手段吧,邵醉錦露出思索的神情,可以去試一試。
老規矩,先禮后兵,夢魘咧嘴,奸笑兮兮,轉頭看到黎虞和烏婁郁看著自己,咳嗽一聲收斂了一點,你們新來的不知道,這是我們一貫的手法,畢竟這類似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我前幾天有看到娛樂新聞,黃君澤現在還在瀾城,黎虞收回看著夢魘的視線,誰去試探?
廳內幾秒沉默,邵醉錦開口:我去吧。
忽悠人他最熟練了。夢魘馬上講。
邵醉錦手在桌上點著:我明天去試探他,若他是,那么便讓他幫我們追蹤珍珠的位置,我們就可以跟在組織后面,路上給他們添堵。
我倒是有些好奇鮫人圣地。黎虞拖著下巴講,鮫人這個詞,可算是史詩般的詞,它帶著各種幻想。
邵醉錦笑盈盈地說著殘酷的話:祭祀的地方,還是妖魔的祭祀地,你在好奇什么?
黎虞:
黎虞把奇怪的畫面揮散,問:你為什么這么堅持不懈給永生組織添堵?
理由很簡單,我看他們不順眼。邵醉錦眨了眨眼。
還真是簡單粗暴的表面理由。
黎虞手機忽然響,來電的是陌生號碼,黎虞視線掃過眾人,示意他們安靜,這才接通電話。
請問是哪位?
是黎虞嗎?對面傳來一個聽起來挺干練的女性的聲音。
是我。
你哥哥這邊出了點事,我們這邊要通知家屬,你現在有空過來嗎?
黎虞頓時愉快起來,煩躁的感覺散了些,他明知故問:有,我哥怎么了?
電話里不好講,見面詳細講吧,地址是
地址是協會,黎虞站起身,對邵醉錦和夢魘道:那我就先走了。
嗯。
黎虞跟烏婁郁搭車到驅魔師協會,一個女孩正站在坐著的黎年身邊,黎虞大步流星地走過去。
你的經紀人說你失蹤了,怎么回事?
旁邊的女孩率先開口:你哥被人綁架了,萬幸的是有路過的妖魔幫了他。
妖魔?
對,你知道黑鳳凰和傘魔嗎?之前他們其實也間接地幫了你一次,阻止幾個驅魔師偷你店內圣靈的事情。
黎虞露出驚訝的表情。
黎年小聲道:黎虞,邱昊凱現在都還沒有消息。
黎虞眉頭微擰:這個時候你應該先想一下那些壞人有沒有被處理。
剛剛她跟我講,有處理掉,不過那個姓陳的女孩家里把她撈出去,黎年頓了頓,垂眸,情緒低落,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這件事,看現在這樣子,他以后是不是會跟他媽媽講的一樣,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孩子
黎年都有些語無倫次了,黎虞摸了摸他的頭,想了想道:他現在應該正在努力逃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