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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年可能會把他攆出去,他的地位就是這么卑微
因為昨晚整個瀾城百鬼夜行的群魔亂舞,妖魔的事情完全瞞不住,協會跟官方也沒打算在這種情況下繼續隱瞞妖魔的存在,迫不得已,公開了一部分妖魔和驅魔師存在的事情,引起了軒然大波。
過去那么多年里,竟然真的有玄幻故事一樣的事物存在,讓人感覺恍若隔世,非常不真實,特別是經歷昨晚恐怖的一夜,人們的心理都有些杯弓蛇影,特別容易受到驚嚇。
有一些人甚至在網上公開質疑那些驅魔師怎么會讓昨晚那么荒誕的事情發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黎虞從協會回來后才下午,到晚上刷手機時,網上已經有很多信息冒出來,各種消息混雜在一起,讓人看得心理焦慮,茫然不知所措,很容易就被帶去了節奏。
協會的人處理輿論的能力可真不怎么樣。邱昊凱也刷著手機,嘖嘖搖頭。
哪有那么容易,這種事情,堵不如疏。黎虞輕緩地講。
世界觀都要重塑的東西,輿論可沒那么好控制。
黎虞刷了一會手機,大致了解了一會現在的情況后就把手機放下。
這幾天瀾城都還很危險,相關部分呼吁居民沒什么事盡量不要出門,所以黎虞兩天后出發去協會的路上,基本不見一個人,空空蕩蕩,像座空城。
空氣中魔氣的濃度雖然降下來了,但還是超出正常,雷元素活躍。
黎虞上了差不多一周的課后,瀾城的街道上菜慢慢恢復了一些人.流,瀾城逐漸恢復正常運轉,學校讓學生們回去上課。
黎虞在協會上課,自然是不能去學校那邊,他請了三周的假。
所謂一個月的驅魔師課程其實挺簡單的,差不多就是生氣的修煉和使用方式,妖魔的辨別與尋找等,還有就是體術課,對黎虞來說完全是幼兒園水平。
值得拿出來說的是,給他們上體術的驅魔師非常瞧不起普通人出身的驅魔師,言語和行為帶出了他的態度,神態輕慢,眉宇不屑,被黎虞用體術單純地揍了一頓后,他特別惱怒,想用生氣技能壓著打黎虞,被黎虞舉報到協會,協會罰了他半年的工資,以及禁止教學三年。
黎虞在協會里面因此出名。
驅魔師協會里面有一半的人其實都是自傲于自己的驅魔師血統,比起普通人,他們運用生氣更加流暢,修煉也更快。
原本妖魔與驅魔師的事情沒有暴露還好,現在一暴露,矛盾凸顯,驅魔師與普通人之間的隔層被不斷放大,在這種特殊的敏感時期,那個人被黎虞舉報,正好撞到了槍口,被嚴厲處分了。
黎虞走在協會里,收到的目光比以前更多,或好奇,或惡意,或不善,或其他,等等,各種人類情緒沒讓他反感,反而勾起了他的食欲。
人類的情緒,是妖魔最好的大餐。
要不要逮一個驅魔師回去嘗嘗生氣?
黎虞走在長長的走廊上,周圍是來來往往的驅魔師,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在他們身上掃過,被掃過的人不知道自己被當成挑選的獵物,有些還厭惡地瞥黎虞。
算了,今晚還要去邵醉錦那邊開情報交流會,先不抓了,黎虞遺憾地收回視線,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黎虞從協會離開,離開華麗風的大鐵門,走了一會,一輛車一直跟著他,黎虞注意到后,主動停下,那輛車發現自己被黎虞發現了,便直接開到黎虞身邊。
不透明的車窗被搖下來,露出里面戴著墨鏡的壯碩男人。
有事?黎虞問。
我們家太太請你過去。那男人開口,并沒有什么客氣的姿態,開口就是老保鏢人了。
黎虞對著這看起來不好惹的一群人,輕笑了一聲,不帶緊張反而語氣玩味:邱家的?
那男人愣了下,緩緩點頭:對。
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我不答應她說的任何交易。黎虞興致缺缺地轉頭要走。
那保鏢見黎虞已經邁出步伐,沉聲道:你哥哥已經過去了。
黎虞停住腳步,回頭,唇角沒有笑容,眼神暗沉:什么時候?
那漆黑的眸子里的冷色嚇了那保鏢一跳,那種仿佛直擊靈魂的銳利與戾氣讓人脊背竄上激靈感,仿佛有一座大山壓來。
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運氣好一些成為了驅魔師預備役,卻讓保鏢覺得似乎面對那些在刀口舔血的國際雇傭兵。
兇悍,冷戾,明明是人類的眼眸,像機器人,因為看不到什么感情。
黎虞閉上眼,很快再睜開,剛剛不小心反應過激了,饑餓狀態沒有得到滿足,脾氣就不大好。
沒管剛從心悸中回神、正納悶著的保鏢,黎虞直接拉開后車門,打開坐進去,動作行云流水:開車吧。
車里的保鏢一共有三個,一個開車,一個是剛剛跟黎虞說話的那個,坐在副駕駛位,還有一個坐在后面,也就是現在黎虞的旁邊。
車內氛圍一時間有些凝固感,這種凝固感不是保鏢們給的,而是上車后,抱臂閉眼坐著的黎虞。
黎虞閉著眼睛在回憶那本狗血虐文的劇情,時間太久遠了,他忘了很多,激活冥兔血統后,他對那些劇情更加模糊。
車開了一段時間,到了一家私人餐館前,坐在副駕駛位的保鏢打開自己旁邊的門,走到后面,幫黎虞拉開門。
我們太太在三樓。那保鏢不自覺說話的聲音都沒剛剛那么冷硬。
一只黑色的烏鴉落在下車的黎虞的肩膀上,隨著黎虞一起上三樓。
作者有話要說: 剛高考完的小天使們,一定要好好選擇自己的專業
感謝在20210620?23:45:22~20210621?23:48:12期間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落十九?2瓶;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套
這家私人餐廳裝修得很私密,黎虞一路走過去都是直接的墻壁,沒有在這個通道兩邊看到其他的房間門,黎虞推測這里應該是裝修成直達式。
黎虞閉上眼睛,精神力延伸出去,這個建筑的構成線條在他腦海里展現。
過頭,墻壁不厚,每個房間出來的路都各不相通,再直走一段路,前面的房間里,有兩個人,一個氣息是黎年,另一個,應該就是這些保鏢口中的太太了。
黎虞眼神晦暗了一瞬。
裝修成高雅茶室風格的房間里,讓人心神放松的檀香在室內彌漫,但幽幽的香氣并不能讓里面的少年沉下心來,反而焦躁萬分。
黎年坐在寬敞大氣的木制椅子上,感覺屁股怎么坐都別扭,側邊的長椅上端坐著一個一看就是上流社會的中年女性,明明也沒說什么,只是拿那雙像是能看透人的眼睛看著他,他便覺得渾身別扭。
兩個人中間像是隔著很寬闊的東西,那女性神色看似平淡,但說話的格調總讓黎年覺得對方輕慢自持。
他不由得想起一開始看待邱昊凱的感覺,邱昊凱是豪門的大少爺,眼前這個是他的母親,一種自卑的感覺在明亮的茶室內無所遁形。
我話就不多說了,你自己也清楚,昊凱那孩子現在再怎么玩,以后都得找一個家世相符的女孩結婚,凌樂不急不慢地開口,無形的壓力剛剛已向給了,她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像是自語又像是說給黎年聽,這茶水是我喜歡的味道,只是產量很少,一斤的價格比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還多。
昊凱這孩子,我嬌慣著長大,雖然心野得很,但在物質享受上他一樣不差,你沒有辦法給他這種生活條件。
剛進來的黎虞:???他是不是走錯片場了,這個世界是不是有一個女孩子叫昊凱?怎么這話,聽著那么像那種窮小子和千金大小姐母親的對話?
黎虞的進來讓壓抑的氛圍緩解,黎年感覺有人進來,轉頭看到黎虞后,手下意識就朝黎虞抬起,依賴無疑,黎年有點無措,不知道該說什么,張了張口小聲問: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