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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國家承認了,肯定是對的。
黎虞腳步一頓,跟雞待在院子里?什么玩意兒,黎虞皺眉,加大步伐,想直接走進屋里,進屋前一秒,他停住腳步,想了想,他往窗戶那邊走去。
透過窗戶往里看,里面挺多人都面生,原主跟這些人也不怎么熟悉,他自然更不熟,面熟的只有黎大海一家和這具身體的爺爺奶奶。
黎越金手里有一個牌子,黎虞瞥了一眼,蓋著國家的印章,特殊部門外邊人員。
都怪你要去什么演唱會,把那不好的腌臜東西都帶過來了。一個人搖頭。
黎年垂著腦袋坐在凳子上,抿著嘴。
黎越金靠著椅背,眉飛色舞:聽我的準沒錯,我學了這些日子,對這種最簡單的東西非常熟練了,演唱會里有東西,藏在黎年身上偷偷逃了出來,現在還一直跟著,衰氣什么的,也帶到這屋了,你們應該都覺得自己肩膀又沉又酸吧?
真的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壓著。
越金啊,得趕緊解決啊,要不這身體太難受了。
黎越金聽著周圍親戚的話,越發飄飄然,他翹起二郎腿,拿起桌上的蘋果啃了一口:就剛剛那法子就行了,這大過年不宜殺生,要不然黑狗血最簡單了,直接潑就行。
鎮里最信黑狗血,一人忍不住開口:要不還是直接上黑狗血吧?
他說完,忽然感覺身上一冷,像是被什么詭異冰冷的東西盯著,他害怕地環視周圍:你們有沒有感覺被什么看著?
黎越金動作一頓,狐疑地打量周圍,最后嗤笑一聲:我沒看到還有什么,就黎年身上有東西而已,你放心吧,那東西只是氣場,沒有眼睛。
確實有生物在看他,比如黎虞,黎虞看著那個親戚的眼神很冰冷,他自己沒注意,但要是有外人在看他,就可以看到黎虞的黑色眼眸此時有些轉紅,給人無機質的冷寂感。
他怎么又忘了這個世界是一個狗血虐文世界,讓黎年自己回鎮子。
這大冷天讓黎年待在屋子外面過夜,怕不是想讓黎年生大病,提議黑狗血的,更是不懷好意,他知道黎年身上什么都沒有,全部是黎越金的謊言。
黎虞轉頭,朝勉強停在老樹上的烏婁郁招手,想了想,他走過去。
黑色的鳳凰低下來頭來,黎虞問:你知道驅魔師協會的分會在哪里嗎?
烏婁郁點頭。
黎虞扯出冰冷的惡劣笑容:待會我把黎越金抓出來,你用爪子抓著他,咱們直接把他扔到驅魔師協會去。
黑色鳳凰再度點頭,直接看向屋子。
黎虞走進屋子里的時候,迷障仍存,只有黎越金看得到他,黎越金原本還特別春風得意,驟然闖入一個戴著黑白面具的人,他嚇了一條。
那進來的人還直勾勾地看著他,好像目標是他,黎越金心跳加速,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剛剛也就忽悠他這些不懂的親戚,他其實就只是能看到妖魔而已,還有一些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本事,真對上妖魔,只有逃命的本事。
現在真的來妖魔了,是剛剛吹噓得太過分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黎虞:拔劍.jpg
我覺得我的作者收藏可以再漲一些,還差18個就到2000啦(瘋狂暗示.jpg)
第七十章 帶走
有人注意到黎越金露出驚恐慌亂的神色,順著黎越金的視線看過去,沒看到什么會讓人害怕的事物,但黎越金這個表情,不像是小事。
一個人遲疑地問:越金啊,你看到什么了嗎?
黎越金看著那個戴著黑白色面具的妖魔在靠近,手里握著一把紅傘,冷寂的氣息靠近,讓人頭皮發麻,他就這么靜靜地走過來,穿過嘈雜的人群,直直朝他過來。
熱鬧與安靜形成了不詳的對比,黎越金哆哆嗦嗦地說:我看到看到了一個東西
那個人靠近了,在這么下去,它會直接走到自己面前,它想做什么?黎越金頭腦閃過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站起來,周圍親戚和街坊的鄰居議論紛紛。
黎越金這樣,他們也挺害怕,黎年抬眸狐疑地打量黎越金,這次他有想做什么?
他都已經說了好幾次演唱會之后他還有碰到驅魔師,那些驅魔師都沒有說他身上有什么,偏偏黎越金今天就說他身上有東西。黎越金有那個證,大家都相信黎越金。
這得幸好黎虞沒有過來,要不然黎虞的身體弱,怎么能在院子里待上一整夜。
黎越金感覺壓力越來越大,它要是直接沖到自己面前還沒有這么可怕,但它偏偏一步一步靠近,把恐懼的時間變大。
驅魔師協會那邊跟他說過,擬態越靠近人形說明實力越強,眼前這個,怎么看都是人類吧!豈不是等級很高。
黎越金咽了咽口水,他看著面具上唯一露出的眼睛,幽深冷寂,一抹猩紅閃過,他被嚇了一跳,也不管什么了,轉頭就往外面跑,腳踩著親戚坐的沙發空余地方。
越金!黎大海喊了一聲,這孩子到底怎么了。
越金,你別怕啊,這么多人呢!陳木玲想拉住黎越金,沒拉住。
人多沒用啊!黎越金一邊跑一邊下意識喊,這也是驅魔師協會的人告訴他的,像這種等級的妖魔,人多人少沒區別。
他跑出來后傻眼了,狂風大作,眼前是一只黑色的巨大的鳥類,翅膀遮蔽了他對天空的視野,一雙紅色的眼睛在黑夜里自帶微光。
啊啊啊啊啊啊黎越金頭腦還沒有反應過來,喉嚨已經率先喊出來了,聲音幾乎破音。
怎么了怎么了?!黎大海和陳木玲夫婦沖出來,后面跟著遲疑的人群。
外面風怎么這么大?一個人抬手按住頭發,這風大得出奇。
你們快看天空!一個人瞠目結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家紛紛抬頭,震驚地發現黎越金上天了,幾秒后黎越金的身影忽然就消失了,不是說飛遠了,而是突然消失了。
這
報警嗎?
這種情況他們第一次遇見,警察管這種事情嗎?
越金!越金啊!
奇怪的是他們可以聽見很遠處黎越金傳來的尖叫聲,但就是不見人影,就很離譜。
陳木玲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轉頭,目光陰沉地盯著黎年,黎年被她這兇狠的模樣嚇了一跳。
是你,一定是你這個衰神,你克死了你父母,還要來克我的越金!陳木玲此時神色可怕極了,死死盯著黎年,上手揪住他的衣領猛搖。
黎年心一痛,握緊拳頭:伯母,你講話太過分了!
難道不是嗎,黎虞不也差點被你克死了,這從醫院出來的都不知道是不是陳木玲眼神兇狠,語氣也惡劣至極,一字一句都戳了黎年的心窩。
黎年眼睛逐漸瞪大,但陳木玲話沒說完,忽然感覺被人扇了一巴掌,力道很大,她整個人都向后倒去。
黎年剛剛是因為被戳了心窩壓抑得難受,陳木玲驟然飛出去,他愣了,他茫然地看著自己握緊的拳頭是垂著的啊,剛剛誰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