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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可以轉租嗎?黎虞看著他問。
凌緒風:
噗邱昊凱笑了,看凌緒風那難看的神色,剛剛還那么嘚瑟。
我不缺那點錢。凌緒風臉色難看,生硬地拋出一句話。
您真慷慨,黎虞笑道,待會你們都出去吧。
凌緒風茫然了下,明白黎虞這是什么意思,臉色更黑了,一張俊臉黑如鍋底。
你!
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難不成你們想睡地板?黎虞笑瞇瞇地說,雙手交叉拖著下巴,看著十分核善。
媽的打不過,保鏢也被.干趴下凌緒風心里罵罵咧咧,胸口起伏劇烈,顯然是很氣。
回去就讓秘書去找幾個身手更好的秘書!
他就不信了,還治不了這個囂張傲慢的家伙。
外面有房間,我為什么要睡地板。凌緒風想著來日方長,冷厲憤怒的眼神瞥向黎虞,扭頭快步離開房間。
邱昊凱手抬起,從下往上虛抹銀色頭發,自覺清爽帥氣地說:我想睡地板。
張文涵黎虞:
凌緒風還沒走遠,聽見邱昊凱這句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
老板!兩個保鏢趕緊扶住他。
凌緒風不可置信地回頭,臉上震驚異常,這還是他那個桀驁不馴的侄子嗎?
這傻憨憨是誰?
他眼里各種閃現,最后沉淀下來,晦暗不明。
他這個侄子是認真的?
黎虞當然是把邱昊凱轟出去,張文涵也一起出去。
人都出去后,黎虞便可以沒有顧慮地跟黑兔子和烏鴉狀態的烏婁郁說話。
他換了坐著的姿勢,往后靠著椅背,黑兔子從黎虞肩膀上跳到他的大腿上,與烏婁郁剛好撞一起兩個動物同時在黎虞大腿上落定。
黑兔子這次防備著烏婁郁,烏婁郁一鳥爪踹過去,它早有防備,躲開了。
都是同一個屋子下住的,稍稍包容點。黎虞抱起烏婁郁,無奈地說。
烏婁郁忽然變成人形,黎虞嚇了一跳,對方的烏鴉形態原本被他抱在手里,烏婁郁這一變,直接壓在他身上,雖然烏婁郁看起來高高瘦瘦,但其實骨骼很大。
莫名把人抱了,黎虞一臉懵逼,懵逼的還有被擠出去的黑兔子。
黑兔子在被烏婁郁壓住前靈活地跑路跳到地上,它抬眸,看著壓在黎虞身上的烏婁郁,對方那張憂郁俊美的臉看起來格外討厭。
失策了,沒想到還可以這樣,黑兔子自覺戰敗,幽幽地自閉去了。
它居然輸給一個傻鳥,這不科學!
說是黎虞抱著人,但其實看上去更像烏婁郁從上面抱住黎虞,烏婁郁雙臂環過黎虞腋下,抱著人貼著,雙腳岔開,坐在黎虞大腿上,似乎有些不舒服,他一直動調整位置。
這樣肯定不舒服。黎虞頭歪向一旁,沒辦法,烏婁郁的臉就在他頭邊,不歪就貼上了。
烏婁郁想了想,雙腳穩穩著地,就著這個姿勢,把黎虞抱了起來,自己坐到椅子上,把黎虞放在自己腿上。
黎虞:???
這個姿勢
肩膀上忽然有了重量,黎虞側眸,烏婁郁把頭搭在他肩膀上,他側臉邊的長發蹭著自己的臉,有些癢癢的。
這樣比較舒服。烏婁郁沒覺得這個姿勢有什么問題,心情愉悅。
抱著烏鴉跟抱著人,或者被人抱著完全是不同的感覺,黎虞側眸看著烏婁郁很近的臉,他的睫毛很長,眼睛很漂亮,這張臉真的找不出什么瑕疵。
太緊了。黎虞雙手放在烏婁郁抱著自己腰的手上。
烏婁郁稍稍松開了些力道。
黎虞索性也直接往后傾斜,直接靠在烏婁郁的胸膛上,對方看著高瘦,實際上體格并不瘦弱,黎虞靠上去有很明顯的感知,身后的肉不軟,硬硬的,溫度冰涼。
如果什么都不考慮,靠著一個長得這么帥氣質又特殊的人,黎虞肯定心情愉悅又放松。
暫時什么麻煩事都不去想,黎虞放松下來,鼻尖有一股幽冷的氣息,來源于身后,距離很近,他感覺自己完全被包裹。
這種被另一個人的氣息完全包裹住的感覺黎虞很陌生,但是烏婁郁的話,他倒不排斥。
烏婁郁不會傷害他,不止不會傷害他,甚至向他遞出了支配權。
那天夜里烏婁郁說想跟他契約,黎虞沒有契約。
冰冰涼涼,黎虞閉上眼睛,暫時放下一切想法,讓思緒自己去飄。
黎虞忽然想起那天在醫院說要看烏婁郁原形的事情,他居然給忘記了,瞬間睜開眼睛,把身子側過去。
嗯?烏婁郁一聲呢喃似的低音表達自己的疑惑,很有磁性,還是貼近黎虞的耳朵。
真的引人犯罪,黎虞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又去捏對方的臉,手感很好,冰涼又有彈性。
你還沒有變成原形給我看。黎虞道,聲音不自覺沒了平常那種冷靜的銳利,安逸的嘟囔音有些撒嬌感。
烏婁郁背后忽然展開了黑色的翅膀,遮蔽了后面的光線,黎虞瞬間便感覺世界暗了很多,比起剛剛被氣息包裹住的感覺,現在更甚,抬眸仰望對方展開的巨大黑翼,他伸出右手去摸。
烏婁郁讓自己這邊的翅膀稍稍往下,讓黎虞能摸到。
翅膀看起來是金屬質感,羽毛排列緊密,隱約流轉著黑氣。
黎虞觸碰到其中的羽毛,摸起來表面有些柔軟,但繼續按下去,里面是堅硬的感覺,小絨毛掩藏了真實的鋒利。
這是鳳凰的羽毛。
黎虞新奇地碰著烏婁郁的翅膀,為了方便夠到,他身子幾乎轉得與烏婁郁面對面,一手環在烏婁郁脖子上,一手在碰羽毛。
黑兔子瞥了一眼這邊,憂郁地摸了摸自己的小短手,沒有毛,光滑冰涼,神色更憂郁了。
它一沒毛二沒翅膀,咋整啊。
唔
黎虞不知道碰了哪里,烏婁郁忽然發出輕悶的低音,聽得黎虞手的動作一僵,這聲音好想
他側頭,看到烏婁郁耳朵有點紅,神色也不大對勁,唇微抿,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顫動著,蒼白的膚色染上一點微紅。
艸。黎虞低罵一聲,他以前是禁欲派,不知道是這具身體的原因還是烏婁郁太勾人,他最近的欲.望直線上升。
黎虞,翅膀還摸嗎?烏婁郁問,唇抿著,似乎在忍耐什么。
不敢了不敢了,黎虞迅速收回手,轉移話題:說起來,妖魔除了正常的人形,是不是也有偏向妖魔的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