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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大海從來沒有這么開心聽到陳木玲的聲音,因為他肩膀上的重量消失了,似乎一切異常都消失不見,他整個人輕松了,維持太久的姿勢,身體難受,直接也跟黎越金一樣一屁.股跌坐下,甚至直接躺在地板上。
陳木玲進來就看到黎大海直接躺地上,頓時怒了:黎大海,衣服不用你洗是吧,趕緊起來!
黎大海聲音虛弱:你讓我休息一會剛剛我一直維持那個姿勢站著
陳木玲走到黎大海跟前,臉就在陳大海的臉上方:什么毛病。
你聽我說黎大海睜開眼睛,卻被看到的畫面嚇得差點魂飛魄散,只見陳木玲的肩膀兩邊,各站著一只黑色的兔子,紅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那種紅色是有些像老燈泡感的紅,看得人心里發毛。
陳木玲不知道黎大海這又是抽的哪門子瘋,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一直發出嗬嗬的聲音,她發現黎大海看的地方是自己的肩膀,她側頭地低眸,自己肩膀上沒什么東西,當即叉腰語氣不好地說:黎大海,趕緊起來,抽什么風,這么大歲數了,還躺地上,都叫你不要喝那么多酒還喝!
喝酒?黎大海看著陳木玲肩膀上的兩只黑色兔子,忽然恍惚起來,自己看到這黑色的兔子,是因為喝酒產生的幻覺嗎?
黎大海產生的僥幸,他在地上坐了起來,揉了揉太陽穴,然而才剛從恐怖感中逃脫,下一秒,黎大海看到陳木玲身后半掩的房門被推開了一些,一只黑色兔子探頭望向他,黎大海登時差點背過去氣,倒吸一口冷氣。
這還不算完,那只探頭的兔子看到他,一蹦一跳蹦進來,借著它身后,帶出一整串,一只又一只黑色兔子蹦進來,紅丹丹的眼睛在純黑的身體上異常顯眼,這恐怖的視覺感讓黎大海眼睛一翻,終于得償所愿暈了過去。
黎大海?!陳木玲看黎大海臉色煞白地暈了過去,驚了下,趕緊蹲下搖晃他,黎大海沒反應,陳木玲有點害怕,這不像是酒醉的人睡過去的樣子。
媽,牛肉好了沒有?黎越金的聲音由遠及近,可以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他正朝這里走過來。
陳木玲聽見聲音,下意識轉頭要回答,轉頭她就看到身后密密麻麻的黑色兔子,不詳的紅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詭異的氛圍瞬間彌漫,陳木玲如墜冰窟,血色一點一點從臉上退去。
第十九章 創造
兔、兔、兔、兔陳木玲兔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下一個字,原來黎大海暈過去的原因是這個!陳木玲又驚又怒,黎大海那個坑爹貨,剛剛那么長時間都干什么去了,一個字都沒跟她說!
如果只是普通的兔子,這么站著一群她不會害怕,但是這些黑色兔子,身上是純黑的,看著不像毛的質感,反而像線畫出來的一樣,一點毛邊都沒有!那紅色眼睛,里面像是有光,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你,看得人汗毛乍立、心驚肉跳。
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拉回陳木玲被驚飛的魂,她臉色煞白,小金!
媽,你在干嘛?黎越金有些不耐和疑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陳木玲已經看到一只手伸進來了!
不要進來!陳木玲不管三七二十一,高聲喊了出來,這個聲音嚇到黎越金,也似乎驚到了兔子群,它們開始往陳木玲這邊蹦跳,陳木玲當即三魂去了七魄,啊啊啊啊地高聲尖叫。
媽?!黎越金猛地被推開門,一地黑兔子齊刷刷回頭,黎越金身體瞬間僵硬,門因為慣性還在自己往里開,黎越金整個人暴露在兔子群面前,沒有任何遮擋物。
啊啊啊啊啊!!!!黎越金本人爆發出了比陳木玲分貝還要高還要尖銳的喊聲,叫出聲的時候找回了身體的支配感,立刻扭頭轉身就跑,沖向自己的房間。
陳木玲看著黎越金狂奔離開,心里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有種說不上來的失望和心塞,黎越金完全沒有顧慮她還在這里,沒有跟她說任何話,直接轉身就跑。
她很快沒時間想找些了,因為兔子群又轉過頭看著她了,一蹦一蹦地朝她過來,不知道是不是陳木玲的錯覺,這些詭異的黑色兔子越來越多,充滿了整個房間
她被黑色兔子淹沒的時候,隱約聽見隔壁房間傳來了黎越金驚恐的尖叫聲,小金的房間也有這種東西嗎陳木玲在暈過去的前一秒心里浮現這個想法,接著就暈過去了。
接二連三的高聲尖叫聲按道理來說應該吵到附近的的鄰居,但詭異的是外面的鄰居沒有任何動靜,像是沒聽到他們的尖叫聲一樣,外面的黑夜仍舊寂靜,只有不遠處購物廣場傳來的音樂聲。
黎虞的房間門把被按動,門把問下,門自動開了一條縫,一只黑色的兔子從門縫邊鉆進來,蹦跳前進,最后跳到寫字桌上,就在黎虞按住作業紙的左手邊。
黎虞停下手里的動作,放下黑筆,抬眸看向桌上的黑色兔子。
打量一會,黎虞伸出右手,修長白皙的手撫.上兔子的頭,順著長耳朵往上。
觸感不對,不是毛的觸感,冰涼光滑。
魔氣實體化?別有一番押韻感的低磁聲從黎虞一點殷紅的薄唇出來。
問他自己能不能把白色的生氣實體化,黎虞雖然沒有試過,但自問應該需要費大功夫才能辦到。烏婁郁不喜歡麻煩,嚇人這么簡單的事情他絕對不會選擇費神的方法,所以說明
黎虞眼睛微瞇,魔氣實體化對于烏婁郁來說并不麻煩。
兔子當然不會回答他,安靜地待在原地,黎虞的手過去它也不動,只是微微瞇起眼睛,完全不似活著的生物。
本來也不是活著的生物。
他們都嚇暈了?黎虞瞥見門縫那邊飛進來的烏鴉,語氣漫不經心,明明是他主動要求的事情,現在卻不是很強烈想知道結果。
烏婁郁飛到黎虞的寫字桌上,一腳踹開安靜如雞的黑兔,而后把頭伸到張開的一邊翅膀里啄著羽毛,一邊整理羽毛一邊隨意地說:都嚇暈了,明天我想吃煎蛋。
黎虞沒來得及撈住黑兔,黑兔被踹了一腳,踹出寫字桌,落地時一個翻轉,安全穩穩落地,黎虞見黑兔沒什么事,聽見烏婁郁的話,鎮定的表面下藏著心虛:我盡量。
他其實不太擅長料理。
烏婁郁整理羽毛的動作一頓,抬起頭來發出一個疑惑的嗯?音。
黎虞摸了摸烏鴉的頭:明天不是周末,我的手機不是智能機不能網購,等周末我去商場買懶人早餐機。
那是什么?烏婁郁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是一種很簡單機器。大概可以支持他煎個蛋。
烏婁郁順從鳥的本能,身體向黎虞手的方向傾斜,脖頸的毛顫開,眼睛舒服地瞇起,喉嚨發出呼呼的低聲。
這高等妖魔乖順得很,黎虞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撫著烏鴉。
烏婁郁被摸得舒服,頭一頓一頓,昏昏欲睡,黎虞看他這模樣,左手抬起,食指凝聚白色的生氣,凝聚出小小一團后,黎虞把左手手指伸到烏鴉的嘴邊。
烏鴉下意識張嘴,把懸浮在黎虞食指上的生氣吞了下去。
黎虞樂了,他輕笑了一聲,帶著些戲謔:之前不是對我凝聚出來的生氣毫無興趣嗎。
之前你把我當普通烏鴉,烏婁郁閉著眼睛,再給一點。
不想暴露妖魔身份的意思么,黎虞又凝聚出一些生氣給烏婁郁。
喂了烏婁郁幾次生氣,一只黑色的狗崽從床底下跑出來,搖著尾巴跑到黎虞腿邊,一直蹭。
黎虞垂眸,俯下身,左手摸了摸它的頭,這是剛剛一直不見蹤影的黑色狗狀妖魔。
叫你小黑好了。黎虞自語地嘀咕,拍板定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