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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好了！黎年高興地說，那什么時候可以出院？黎虞現在的成績本來就掉了好多，在醫院里面又待了這么多天，成績更難上去。

至少要觀察一星期。

黎虞把蘇敏彥的表情看在眼里，這個人不是喜歡黎年，怎么現在感覺曖昧對象變成了他？黎虞目光忽然犀利，審視的目光如刀子讓蘇敏彥有些招架不住，他溫和的笑容有些勉強：怎么了？

這人該不會想腳踏兩條船吧，在這個世界里，這種渣攻的存在很正常。

黎虞搖頭：沒什么。再觀察觀察，要是真的想腳踏兩條船，他會給他一個難忘的回憶，套麻袋他熟悉。

黎虞低頭，小口喝著水，思索著以后。

穿成這個人物，后面有一大堆麻煩在等著，最迫切需要解決的就是校園暴力，也不知道是誰泄露黎虞喜歡張文涵的事情，暴露后黎虞不僅面對同學的嘲笑，還面對班花韓倩的欺凌，這次黎虞被脫.衣服關女廁所的事就是韓倩知識人干的。

韓倩喜歡張文涵，她不允許黎虞窺視張文涵，不過張文涵不喜歡她就是，人家是攻之一。

小孩子無聊的占有欲，黎虞把記憶片段捋順后，眼睛微瞇，不知道他原本散打的能力在這具身體上能發揮多少。

蘇敏彥很快就出去了，開了一個腦部CT檢查的單子。

黎年幫黎虞去醫院食堂打了飯上來，黎虞吃著，見黎年從書包里拿出作業在寫，腦海里閃過時間，他問：今天好像不是周末？

黎年抬頭：今天周五，怎么了？

你有課吧，黎虞放下勺子，下午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黎年立刻說：那怎么行，而且你腳也不方便，之前從樓梯上摔下去腳還沒痊愈。

黎虞立刻想起這具身體之前還從樓梯上摔下來過，韓倩喜歡張文涵，張文涵對黎年特別關注，韓倩想整黎年被張文涵警告，她就轉而朝黎虞動手。

當個工具人可真夠倒霉的，黎虞對原本的黎虞抱以同情，原著劇情已經那么悲慘了，更別提真人還看得到那些普通人看不到的怪物，不怪原主越來越自卑和陰郁。

怪物？

黎虞思索的神色一頓，眼睛浮現些許危險的興色，或許那些怪物可以有特殊的用途。他既然成了這個角色，那就要把那些嚴重危害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的劇情掰正，他意味深長但和善的目光落在黎年身上，黎年忽然一哆嗦。

黎虞笑笑：哥，你安心去上課吧，出院我還想讓你幫我輔導功課。

黎年遲疑，張了張嘴，顯然不放心。

黎虞掀開被子，黎年立刻靠近，黎虞試探性把腳放到地上，手撐起身體，這具身體很虛弱，黎虞腳踩實了后仍舊沒什么實感，小腿傳來輕飄飄的感覺，頭有些眩暈，他捂住額頭，閉眼休息。

黎年抓著他的手：不要太勉強。

黎虞搖頭，睜開眼睛，視野透過窗外，看到對面一棵樹枝上正有一只烏鴉看著這里，黎虞莫名覺得自己與那只烏鴉視線相對了。

有種奇怪的感覺，黎虞心里閃過這個念頭，那只烏鴉展開翅膀煽動幾下飛走了。

奇怪的烏鴉，黎虞收回視線，心里嘀咕。

在黎虞堅持下，下午黎年還是回校去上課了，護士拿著單子來找他的時候，黎虞跟著護士去做檢查的大樓。

離開病房，黎虞觀察著周圍，視線瞥過一個個人，他們身上有淡淡的透明光團，有的多有的少，似乎對應著身體健康，黎年的透明光團就比這里住院的人實。

除了那些光團，路上還有游蕩著的黑氣，普通人完全看不見那些游蕩的黑氣，那些黑氣有時會穿透人體，被穿透的人有的毫無反應，有的則是出現一些小反應，黎虞聽見有些人嘀咕頭暈。

下意識地，黎虞覺得那些黑氣不是什么好東西，在他這么想的時候，一些游蕩的黑氣原本朝他靠攏，結果像是被什么無形的風給吹開。

黎虞跟著護士一路往前走，毫無察覺，他除了看到黑氣，還看到了怪物，各種各樣，大多都是小怪物，有的像正常動物，如果不看它們身上的黑氣，不仔細分辨甚至分不出來。

進入做檢查的大樓，黎虞從護士手里接過空表格，坐在檢查室外面的大廳等候。

喲，這不是膽小的黎虞嗎？上方傳來一個譏笑的聲音，聽說你從三樓摔下去了？

黎虞抬起頭，那人被黎虞和平常不一樣的眼神驚了下，這膽小鬼的眼神怎么突然利起來了？這人也就愣了幾秒，不當回事，吊兒郎當地把手肘靠在黎虞的肩膀，不懷好意地低語：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告訴你一件事吧，韓倩放話了，你要是敢回宿舍住，下回就不只是這么簡單了。

嗯。

啊？這人沒看到想看的畫面，滿臉狐疑納悶以及不開心，他低下頭并湊到黎虞面前，這個角度可以完全看清楚黎虞的表情，他的眼睛里沒有害怕恐懼，而是平靜無波瀾，雖然皺眉了，但不是畏畏縮縮的那種，而是嫌棄。

嫌棄？！

黎虞抬手，把少年的手肘從他肩膀上推開，少年猛搭了個空，差點摔向墻壁。

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黎虞說著，看著站在他身前的少年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他慢吞吞地問：不好意思，我的記憶浮現比較緩慢，你是哪位？

黎虞打量著這人的臉，從那些記憶片段里搜尋。

我是哪位？！高大的少年聲音都拔高了一個度，透露著強烈的難以置信，這分貝讓周圍人都看了過來，一個護士走過來。

不好意思，可以請你不要大聲喧嘩嗎？

少年瞥了她一眼，隨意地說知道了后，立刻把視線轉回去，語氣惡劣：黎虞，你是不是摔傻了？

黎虞看著這張湊得極近的臉，很帥氣，一頭涂著發膠的銀色頭發格外張揚，從骨子里透著桀驁不馴的氣息。

想起來了，黎虞恍然，這人是書里那個校霸邱昊凱，也是攻之一，黎虞拿審視的目光看他，這未來的哥夫。

被黎虞拿審視銳利的目光看著，邱昊凱睜大眼睛：喂喂，你真的把腦子摔壞了？失憶了？敢用這種眼神看他？不對，應該說居然敢跟他對視還敢撥開他的手，以前可是畏畏縮縮話都不敢說一個字。

黎虞看著他，吐出三個字：邱昊凱。

邱昊凱眼神變了。

第三章 小狗

你記得我，邱昊凱瞇起眼睛，記得我還敢這么放肆？

邱昊凱還想把手肘搭上黎虞的肩膀，黎虞抬手，掌心按在他手肘上，皺眉道：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你知道我是誰對吧？邱昊凱挑眉，這是跟他叫板？

邱昊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