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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xiàn)在,季芹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巴掌才好,事情既然還沒定下來,自己得瑟個啥?。鹤佑辛撕霉ぷ鞯氖乱呀?jīng)人盡皆知,可結(jié)果……
季芹真真是恨死劉彬了,要不是那人夸下??谑虑榻^對會辦妥,還說了好幾個“成功案例”,自己又哪里會暈頭提前鬧成這樣,現(xiàn)在臉全都丟光了,季芹想扇自己是真的,可更想扇的是劉彬,這人讓她一家都丟盡了臉!她最近估計都沒臉出去打牌了,兒子也沒臉了,還是早點送他回學校吧,家里再給他想想法子,找個更好的補上去。
季芹的目標定得挺高,現(xiàn)在蕭以書的工資五六千,自己的兒子肯定不能比這個少,最好一進公司就能超過蕭以書的那個數(shù),那才叫長臉!
可她也不想想,這種好工作要是真這么好找,也很難輪到蕭智輝啊,學歷沒有,經(jīng)驗也沒有,關(guān)系也沒有,像劉彬這樣專門玩開后門的人哪那么好找,蕭海的工資也不過四千的水平,要是真有能耐,蕭海不早給自己整個待遇好的崗位了么。
蕭海和季芹都覺得是劉彬做事不嚴謹坑了他們的兒子,哪里知道,蕭智輝是被某個有心人給盯上了。
……
“黎總,事情都辦好了?!眴虡忿k好了事,就對黎瑾報告了結(jié)果,他是黎瑾的特助,是黎瑾最信任的下屬,也是整個公司唯一知道蕭以書真正身份的員工。
“非常好?!崩梃獜某啥训奈募锾痤^來,“你仔細和我說說,那叫什么輝的怎么樣,還有,小書那個家里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黎瑾雖然讓喬樂坑了蕭智輝,但其實他連蕭智輝的名字也沒記住,也不知道這人有沒有才能,只知道是個讓蕭以書難過的討厭鬼,就是再有才能,也坑他沒商量!
喬樂早有準備,他拿出早就備好的文件放到黎瑾的辦公桌上:“這是蕭家人的資料,我都讓人查好了。”
黎瑾對自己這個特助更加滿意了,他翻看起喬樂收集的資料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家小書不會是抱養(yǎng)來的吧?
黎瑾聽蕭以書說過家里的事,但是蕭以書的措辭一向是比較委婉的,可沒想到,事實比蕭以書口中的嚴重幾十上百倍!
至少蕭以書輟學打工那段他是絕對沒有聽說過的!
黎瑾差點把手里的資料給撕碎,他家小書到底吃了多少苦啊,和自己說的根本不及這百分之一,這樣的親人,要了何用!
“黎總,您可別撕,這東西我剛拿到手,還沒來得及備份呢?!眴虡房醋约翰榈馁Y料有‘生命危險’,就忍不住出聲提醒。
“我曉得!”黎瑾白了一眼喬樂,這個助理雖然有時候嘴很欠,最會氣自己,可確實很能干,這資料十分詳細,就蕭家小區(qū)里大媽的說辭都收集了十大好幾張紙,這是短短一周內(nèi)就收集好的,不止速度快,而且內(nèi)容十分詳盡。
看了這份資料,黎瑾終于明白之前自己的疑惑了,他其實以前和蕭以書做過同學的,高中是同班同學,只是他后來去國外留學了,回國后又遇到了蕭以書,是在蕭以書的母校,那時候蕭以書是大四,當時他還奇怪,照蕭以書的情況,不是早就應該畢業(yè)了么,當時雖然問了,但是沒問出結(jié)果,他也就沒細究,原來還有這些難堪的緣故在里面。
黎瑾雖然覺得爺爺交的老朋友很坑爹,坑爹到差點害了他的姻緣,但是他家里人真心一點不坑爹,個個都很讓他舒心,這么一對比,黎瑾更加心疼蕭以書了,他家小書以前過的究竟是什么日子呦,自己怎么就這么失職啊,竟然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
喬樂看自己的老板苦著個臉不停唉聲嘆氣,覺得挺有趣,一直一副冰山死人臉,難得看到他懊悔的樣子,實在是心情舒爽。
在黎瑾哀聲嘆氣的時候,蕭以書正遇到了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他這個辦公室這周剛來了一個漂亮的年輕女職員,叫羅晶晶,據(jù)說還是名校b大畢業(yè)的,可雖說是名校畢業(yè)的,也不能保證什么事都能辦妥,這位高才生今天竟然把一份相當重要的客戶資料給遺失了。
客戶資料有客戶的隱私和公司的機密,要是在公司內(nèi)部遺失的倒好說,但要是在外面遺失的,那就有點麻煩了。
這事本來和蕭以書無關(guān),可這羅大美女被部門經(jīng)理叫去問責時,竟說她之前把資料交給了蕭以書保管,遺失的責任根本和她無關(guān)!
然后蕭以書就被叫進了部門經(jīng)理的辦公室。
☆、第 10 章
羅晶晶遺失了客戶資料辦公室里知道的人不多,她四處翻找的時候蕭以書小聲問過她,說是不是丟什么東西了,他這是好心,這姑娘就坐自己隔壁,有事幫一把也沒什么。
羅晶晶告訴他后,蕭以書就幫忙找了起來,可是最后還是一無所獲,然后羅晶晶就被叫進了經(jīng)理辦公室,十分鐘后,羅晶晶面色發(fā)白的出來了,她眼神有點閃爍地對蕭以書道:“經(jīng)理讓你去他辦公室?!?
蕭以書開始也沒當一回事,只當經(jīng)理訓完羅晶晶后找自己有其他事,可進了辦公室就被劈頭蓋臉一頓罵,他懵了。
那客戶資料什么時候變成是我遺失的了?!
蕭以書所在的部門是市場部,從這層往上三層都是他們部門的,上千號人,他這一層是品牌拓展部,經(jīng)理叫彭良文,是個五十出頭的半禿頭,副經(jīng)理叫徐翔,倒是很年輕,才三十不到,現(xiàn)在罵蕭以書的這個是經(jīng)理彭良文。
彭良文是公司的老員工了,在黎少文掌權(quán)的時候就是部門經(jīng)理了,能力還算不錯,但是可能是年紀大了,不知道是更年期還是怎么的,很容易動怒,部門里不少人被他訓過,而且還是可有可無的由頭,搞得大家看到他就很緊張。
而且他還有個毛病,生活作風有那么點點問題,外面包養(yǎng)情婦不說,部門里也有幾個漂亮女職員和他牽扯不清,蕭以書那個辦公室以前也有個,不過后來調(diào)走了。
羅晶晶的事彭良文其實能猜出個大概,這蕭以書肯定是她找的替罪羊,客戶資料那么重要的東西怎么可能隨隨便便給別人,那可是自己的業(yè)績。
可他卻“相信”了羅晶晶的說辭,轉(zhuǎn)頭去找蕭以書的麻煩,他這是看上了羅晶晶的長相,而且就算不看長相,就羅晶晶的學歷,也比蕭以書好啊,更有前途不是么,一等一的名校畢業(yè)的。
他之前也聽說貌似蕭以書有點后臺,可是觀察了好幾個月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他親自問過蕭以書情況,家里都是普通人,沒什么背景,然后他就沒當回事了。
任蕭以書怎么解釋,最后還是被通知這個月工資扣一千塊作為處罰,獎金則全扣!
“經(jīng)理,羅晶晶的客戶資料我根本就沒看到過是什么樣的,我只是幫她找而已,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調(diào)攝像頭啊,我們辦公區(qū)都是有攝像頭的!”蕭以書突然想起來了,和他之前待的小公司不同,現(xiàn)在的公司可是都裝有攝像頭的,大公司都喜歡這么干,裝了監(jiān)控設備,以確保公司各項資產(chǎn)的安全。
“呵,你還要調(diào)攝像,看來你這是早有準備啊,看來是一早就丟了,然后準備栽贓給羅晶晶,調(diào)什么調(diào),你這是不服氣我的決定?!”要是一開始蕭以書就對他這么說,他可能會同意調(diào)攝像,但是他都已經(jīng)說了處罰方式了,再調(diào)攝像出來不是打他臉?!
蕭以書氣壞了!看來這彭經(jīng)理是一定要把羅晶晶的錯誤歸到他身上去了!“彭經(jīng)理,我說的你不信,為什么羅晶晶說的你卻信,那是你給她的客戶資料,她根本就沒有理由給我!”
“她一個新來的,還在實習期呢,能懂什么,還不是你說兩句就給你了!我看你平時挺安分的,真是想不到……”彭良文這是要一條道走到黑了,一個小職員,在這么個大公司簡直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這人要是一氣之下辭職了更好,這么頂撞自己,看到了就心煩!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進黎氏呢,就是扣點錢而已,上司的話聽著就是了,真真是不識好歹!
蕭以書現(xiàn)在恨不得上去招呼彭良文兩拳,是非不分就算了,為什么還說著這么誅心的話,還有羅晶晶,自己的錯誤竟然按到他頭上,他看她是新人,還出手幫忙了不是么!
在家里忍親爹就算了,那個好歹是和自己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爹,眼前這個算是個什么人,他要是真的認下這個罪名,還能有好風評?先是哄了人家新人的客戶資料,然后出事了又栽贓嫁禍,大家說不定還要說彭經(jīng)理心軟不把自己開除呢!
這事不能這么罷休!
“我去找戴總監(jiān)!”蕭以書氣憤不已,轉(zhuǎn)頭就出了經(jīng)理辦公室準備往上面的樓層去,找部門總監(jiān),他們部門分三個區(qū),彭良文只是其中一個區(qū)的經(jīng)理,上頭還有部門總監(jiān)和副總監(jiān)呢,蕭以書準備找的是總監(jiān)戴晴,是個年近四十的女強人,蕭以書平時見不到她,可戴晴是彭良文的直屬上司,找她是最好不過的了。
黎瑾他沒想找,雖然黎瑾是這個公司最大的,但這件事他覺得不至于要讓黎瑾出面,他相信公司里的領(lǐng)導不至于個個都跟彭良文一樣拎不清。
其實這種事很多公司都有的,同事之間互相穿小鞋啊,上司包庇某些下屬啊等等,只要不妨礙公司的利益,上面的人基本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很少有為了個別基層員工去動中高層職員的情況,就價值方面來講,不合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