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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位學員依次上場抓鬮后展示自己抽到的數字,杞良拿了一個球之后按照主持人的話向鏡頭前展示自己抽到的數字:10。
最后一個上場可以說是有好處但也有壞處。
如果能早點表演完也可以早點休息去看后面人的舞臺,但如果之后有的表演更精彩,那就會很容易被觀眾或者評委拋之腦后。
而最后一個上場也怕觀眾們會因為看多了之前的舞臺而感到疲憊,不想再去看后面的表演也是有可能的。
抽完號之后主持人一個一個的采訪。
杞良的身上并沒有穿舞臺服裝,他還穿著《ace》的深藍色校服,和他的發色相得益彰,主持人問:抽到第十你有什么想法嗎?最后一個上場也算是很有優勢的啊。
杞良接過話筒對著鏡頭一笑:希望能給粉絲和觀眾們一個漂亮的收尾。
那今天也有非常多你的粉絲來到了現場為你應援打call,你有什么想對他們說的嗎?
聽完這個問題之后杞良抬眼,掃視了一圈在臺下為他舉應援牌以及翹首以待他舞臺的粉絲們,輕輕彎腰像是鞠躬,謝謝你們,辛苦了。
不辛苦!哥哥值得!
有一個嗓門特別大的女粉絲忍不住在那里回應杞良說的話,杞良聽見那聲音眼睛都笑得彎彎的。
因為這是現場直播所以很多場外觀眾也聽見了那一聲,不過收音話筒離那位粉絲比較遠,所以也只能聽見一個模糊的聲音,但是也足夠令人覺得又好笑又可愛了。
【這是哪位臭妹妹聲音那么大?我加錢,再喊大聲一點ok?】
【現場的舞臺感覺肯定炸裂了,等我有錢一定要去一回現場qwq】
【七七勇敢飛!涼風永相隨!】
主持人也在那里笑,杞良退場之后他在那里感謝著各位贊助商爸爸,杞良不緊不慢的回后臺換衣服,第一個上場的是邱嘉,他還過去給他加了個油。
和汪豫溝通完之后杞良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之后關上門打算稍微休息一下,現在還不到他的舞臺,時間還早著,所以也不急,等到點了汪豫會過來叫團隊的人幫他弄妝發。
可他進了休息室之后就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在那站著,手里還拿著一份文件。
杞良微微皺眉,警惕心驟然上來,開口問:你是誰?
那男人轉頭,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客套笑容,他長得一般,但從身上的氣質能看得出這是一個精英人士。
你好杞先生,我受人委托,來和您談談關于這次比賽的事。
第22章
這種場面杞良不是沒見過,不知怎的他突然就想到賽前楚秀和他說的那番話了。
難道說那時候楚秀就已經知道了一切?
迅速冷靜下來之后杞良點點頭,搬了把凳子,又到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語氣不急不緩:坐下慢慢說吧。
那男人像是很驚訝杞良居然會如此鎮定,坐下之后把手上的文件擺在杞良面前,開口說:有時候來參賽的那些人,并不一定完全都是為了自己,他們身后的那些資本樂此不疲的較量,臺上的人也只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我老板讓我把這份文件帶給你,問你愿不愿意變成那個執棋的人。
杞良把那份文件緩緩打開,看見里面的一些條款之后唇角露出些許笑容,等看完之后他把文件放下,靠在沙發里面,姿態閑適,身上的氣場在一瞬間迸發出來,食指微微點了點唇,看起來危險又迷人。
你們老板,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啊?杞良心里是真的很納悶,他也不知道這位老板究竟是誰,在這種時候扔一份這種文件在他眼前。
看起來是勞務合同,但實際上卻是變相的包/養,給錢給資源給房子給第一名,就見杞良才剛剛步入社會,這些小兒科的誘餌給起來一點都不含糊。
男人聽見杞良這么說臉色微變,只聽杞良又道:這種合同在法律的界限上擦邊,你們老板是有多厲害,要在這種決賽的時候和我來談這樣一份合同,他本人還不出面?
這份合同對你來說并沒有什么壞處,如果不簽,第一名可能就和你失之交臂了,你為了這個綜藝這么努力,賣命,難道舍得?
杞良的唇崩成一條直線,他深吸一口氣,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面對這種選擇。
難道說他還是無法去改變原書中的主劇情,注定得不到第一么?
也就是說,到最后他還是逃不了那個時間點?
杞良垂眸想了很久,他對面坐著的那個男人也不催促,只是他胸口別著的那支鋼筆正對著杞良的臉,另一邊的人把杞良的表情盡收眼底。
岑逸一直皺著眉,他沒想到這些東西對杞良來說會這么沉重。
這是一個很明顯的試探,岑逸知道有些事情他如果不做,就永遠都不會邁過心里的那個坎。
他很喜歡杞良,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得到他,占有他。
他要他的身,要他的心,要他的一切。
杞良最終還是拿起那份文件又仔細看了一遍,他在想如果原主看見這份合同是不是都要高興得起飛了。
但他終究不是原主,所以他的眼界也并沒有這么窄。
只可惜這世道有時候就是這么殘酷。
杞良是真的覺得有些累了,他費心費力的想要活過原主喪命的那個時間點,想要徹底改變劇情,但現在看來好像并沒有什么作用。
如果說到了時間就會消亡,那說不定他還能回去?
杞良一直都是既來之則安之的性格,他原本以為在這里能有一片新的天空,現在看來還是他想得太簡單了。
紙張撕碎的聲音慢慢響起,杞良把手里的那些碎紙扔回到男人帶來的那個文件袋里,語氣很輕,但卻有著無比的堅定:回去告訴你們老板,我不是那種能隨意捏住的人,想要報復,隨意,拿不到第一,我也無所謂,游戲的規則我從一開始就清楚,也知道打破規則很難,但至少我努力過了。你也請回吧,為這種老板打工挺可憐的。
他臉上盡是嘲諷的笑容,帶著孤注一擲的絕望和艷麗。
男人發現眼前的杞良變化就是在他抬眼的那一瞬間,心下震動無比,拿著桌子上的那個文件袋站起來,咽了咽口水之后幾乎是落荒而逃。
那種陰鷙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原本那位助理過來的時候還以為杞良是一只涉世不深的小白兔,誰能想到
岑逸那邊也皺了眉,杞良不管是選擇同意還是拒絕,其實結果都不會改變,但他分明也看見了杞良的那個眼神。
不知為何,岑逸卻覺得那樣的杞良更有意思。
畢竟比起圈養白兔,還是征服野狼更令人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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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良猜不出是誰要玩他這么一手,但看對方那份合同的專業性,他就知道對方并不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