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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杞良不管什么新聞出現總是能引起粉絲的爭端,杞良的粉絲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戰斗力強和有錢,那時候為了杞良成團她們沒少打投,后來杞良徹底進軍演藝事業,那些播放量和話題量排名之類的也都是靠他的粉絲撐起的場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杞良才這么被廣告商和各類奢侈品牌方看中讓他去代言。
如果杞良真的因為一次劇組事故徹底離開演藝圈,那對誰來說都絕對是一件非常大的損失。
所以杞良是在很多人的期盼中慢慢好起來的。
因為是在蘇城出的事所以杞良接下來修養的地點也在蘇城。
蘇城是岑家的起源地,岑逸的爺爺這幾年都在外旅游和修養,所以祖宅來得少,杞良去祖宅的時候看見岑家這園林里的山水,不由得感嘆這真是個有錢的大家族。
杞良父母雖然也很有錢,但是他們在住宅方面并沒有像岑家要求得這么高,岑家的這個園林實在是適合養病,一進去就能聞到清新的空氣,有一條小溪貫穿全宅,綠植也種了很多。
雖然是冬天但給人的感覺并不蕭條,反倒是生機勃勃的樣子。
看見杞良滿意的樣子岑逸稍微放心下來。
杞良現在不適合久站,他要靠在軟椅上繼續靜養,等骨頭徹底好起來了才能開始進行一些比較舒緩的運動。
養病的這段時間杞良一直都在看書,書本使他平靜,不用想那些紛爭。
粉絲是一把雙刃劍,杞良不是那種媚粉的人,盡管明星這個職業就是要販賣夢想,但是他還是要努力堅持自己的本心,不被粉絲帶偏。
粉絲能夠支持他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但是他不能按照粉絲的想法去做什么事,這樣會亂套。
就和他剛開始被媒體曝出和同性友人出去玩一樣,他并沒有解釋得徹底,但是也沒有否認什么,就算是變相的給粉絲心理建設了。
追星不是生活的全部,相反的這是一種消遣與精神寄托,是生活的調劑品。
杞良看得透徹,所以他現在能夠做的就是摒棄雜念,希望到時候能以更好的狀態回歸,拍出令他自己覺得滿意的作品。
現在杞良在家里好好養著,岑逸就開始回公司處理一些需要他解決的事情。
每天下班回家他能看見家里有杞良的身影,不知道為什么就特別開心。
杞良把之前在劇組的時候造型師給他接的那一把頭發給剪了,剩下的頭發基本都是他自己的,也到了一定的長度。
岑逸之前問他要不要剪,杞良卻搖了頭。
不剪吧,以前小時候還想留長頭發做個非主流戰士,再長一點我還能扎小辮,挺好玩的。
杞良的心情很難像現在這般輕松了,岑逸摸著杞良的頭發,笑著說:聽說頭發軟的人心也很軟。
給我也摸摸你的?杞良抬頭朝岑逸招了招手,岑逸乖乖蹲下來給他摸,杞良把岑逸的發型給稍微弄亂了,笑著道:看來你的心很硬。
兩人在這邊還在深情對視的時候家里的傭人突然湊過來小聲道:小少爺,老爺回來了。
第68章
岑作安進屋的時候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杞良,杞良表情非常從容淡定,甚至還朝岑作安十分禮貌的笑了笑,喊了一聲:爺爺好。
岑逸沒有從誰那里收到岑作安要回來的消息,所以大概知道岑作安這一趟回來是故意不說,要打他個措手不及了。
但是岑逸也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人,他看見岑作安之后叫了一聲爺爺,然后低頭看著杞良,笑著問他:餓了嗎?我們吃飯?
為了能方便杞良移動,所以杞良現在基本都是用輪椅代步,他點頭之后岑逸推他去餐桌旁邊,然后走到岑作安身邊問:爺爺,您晚上用飯了嗎?
岑作安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吃一點吧。
家里的保姆趕緊備上碗筷。
在杞良吃飯的時候岑逸就坐在旁邊給他布菜,說那些菜吃了對傷口恢復會更好。
杞良也沒有拒絕什么,岑逸給他夾的菜基本都吃了。
岑作安在旁邊看著,心里頗有微詞,不過為了自己孫子的面子還是決定不當場發作。
吃完飯之后岑逸又陪著杞良去走了一圈才回別墅,然后被叫到了書房里去。
他心里大概知道岑作安想說什么,不過岑逸早就有了準備。
果然,岑逸剛到書房就聽見岑作安說:你不是說他瞧不起岑家嗎?這怎么還是進了岑家的門?
岑逸原本還以為岑作安會直接反對杞良的存在,但沒想到他居然會說這種像孩子賭氣一般的話來。
這種時候岑逸也知道自己要服軟,走過去笑著說:爺爺,是我求著他來的,您找我麻煩就行了,千萬別找他麻煩,要不然到時候我又要去追他了。
岑逸前幾個月因為要照顧杞良,所以岑家的一些事難免就怠慢了很多,岑作安為此十分不滿,但他也不能阻攔岑逸。
所以岑逸的言下之意就是,只有穩住了杞良他才能好好繼續工作,岑作安又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只不過岑作安心里有些感嘆,覺得這么多年過去,岑逸也有了自己喜歡的人,雖然是個男的,但比起以前來說好歹是要有人情味了不少。
從岑逸父母去世之后他就很少違逆岑作安的想法。
岑作安讓岑逸去崇城上大學也是為了他的一己私欲,而岑逸沒有拒絕,并且每年都按照岑作安說的,給一位叫董珍麗的老人掃墓。
情愛二字總是令人憧憬又痛苦萬分,有時候正是因為了解和知曉,所以更不希望岑逸沉溺其中。
但是岑逸既然喜歡,岑作安也不能反對得太厲害。
盡管他心底里并不喜歡那個叫杞良的孩子。
那時候因為岑逸做過的一些荒唐事,導致那個孩子對岑逸沒了任何好感,一心只想逃離岑逸,也不知道為什么岑逸為什么會那么執著,就還非他不可了。
岑作安總感覺杞良看著岑逸的時候眼神太過冷淡。
怎么說也活了這么多年,岑作安看人的經驗總不會比岑逸差。
他就怕岑逸將來哪天會失望。
我可以不找他麻煩。岑作安沒有和岑逸談什么條件,他算是看在岑逸的面子上讓了非常大的一步:不過你要和我保證,以后不會再因為一個男人把公司置于不顧。
行,我知道了。
岑逸也知道岑作安這是在給他面子,所以很是順利的把這個臺階給下了。
晚上岑逸去找起良,準備再陪他一會兒就一起睡覺,杞良還是在那里捧著一本書,看起來安靜隨和得不行,岑逸有些心酸,因為他記得以前杞良是很有活力的。
不過只要好好養養應該就能像以前一樣吧,岑逸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看見岑逸這個時間進來大概就知道他是和誰談完話了,他回頭繼續看書,岑逸湊到他旁邊摸了摸他的胸口問:還痛不痛?今晚吃藥了沒?我剛剛沒在你身邊都沒看見。
杞良抬頭笑著問:你沒看見我是不是還要在你面前再吃一遍藥才算放心?
吃了就好,沒有想要管著你太多。
把手里的書合起來放在一邊,杞良悄悄摸著岑逸的手,沒有說話。
他能夠感覺到岑作安對他的不放心,無非就是覺得他對岑逸沒有岑逸對他上心。
可這么多年,杞良的愛真的被消磨殆盡,他能分出來給岑逸都愛不算很多。
能夠陪在岑逸身邊對杞良來說都是耗費了非常大勇氣的一件事。
岑逸懂杞良的這份心情,所以他想要的也只是陪伴而已。
愛不愛的,就只能交給時間來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