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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也在日復一日中,慢慢放心了些。
偶爾他一時興起,還能起床去廚房給唐曉秋打(tian)打(tian)下(ma)手(fan)。
比如——
“曉秋,你這個胡蘿卜準備怎么切?”
唐曉秋:“切片就好。你會切嗎?”
江逸下巴一挑:“這有什么不會的!小看我!”
足足十分鐘后,一盤子胡蘿卜段整整齊齊地擺成了一座小山。
唐曉秋:“……”
江逸:“我覺得不錯,多均勻,連每片的厚度都差不多!”
唐曉秋:“……”
再比如——
“唐曉秋,這玩意兒怎么搞?”
唐曉秋滿頭黑線,盡可能詳細地解釋道:“那是土豆。先削皮,再切片,最后切絲。”
“行!”江逸一手舉菜刀,一手把洗好的土豆緊緊握在手心,認真考慮應該如何下手:“這玩意兒太麻煩了,要不換個菜吃?”
唐曉秋斜了他一眼,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菜板旁邊有削皮刀,不需要用菜刀。”
江逸瞥了一眼菜板旁邊的跟啤酒開差不多造型的小東西,嘴角隱隱抽動:“咳。我知道!”
然而,漫長的兩分鐘后,對廚房用具熟悉度為零的他終于放棄掙扎,向唐主廚請教:“這個怎么用?”
“……”唐曉秋從他手里接過削皮刀和土豆,慢慢示范給他看,直至削完了一整顆土豆,然后又站到菜板前拿起菜刀,極其緩慢地切了一顆土豆。
“就是這樣,先切片,再切絲。”唐曉秋不帶任何希望地說,“你切粗一點也沒關系。”
“小看人!這個容易!放著我來!”
眼睛看會等于學會的江少爺興致盎然,唐曉秋無聲嘆息,轉頭又從冰箱里拿出了一朵西藍花。
土豆絲今天是吃不上了!
唐曉秋處理著西藍花,想了想,又彎腰打開櫥柜,看了眼還有大半桶的橄欖油,稍稍安心了些。
下午沒什么事,就來炸薯條吧。
足足二十五分鐘過去,一盤加粗版薯條原材料成功完成。
“這樣也行吧?”江逸有些生氣,“這鬼東西沒一個面兒是平的,也太難切了!”
他氣呼呼地瞪著唐曉秋:“老子廢了半天勁好不容易才切好,你今天要是不把它弄好吃老子就把你剁了!”
當然,在唐曉秋最初的縱容下,江少爺的豐功偉績不止于此——
比如:鹽適量等于隨手倒,要每一片菜葉上都沾上鹽才行。麻油少許等于五滴以內,多一滴都不叫少許。
再比如:唯一一次心血來潮,想要一起去買菜,早市不去,菜場不去,必須去超市。成堆的不買,一定要買小盒精裝。
再再比如:不論買菜還是買水果,一定要挑長得最好看的,作為顏控癌晚期患者,丑的絕對不可以。
再再再比如:買肉不能帶血絲,魚蝦不能讓他聞到腥味,連螃蟹和帶魚都不行,否則當場變臉。
唐曉秋終于發現,他第一次去給江逸送早餐時江逸說自己不挑食不是在撒謊!
跟這些比起來,江逸吃飯真的不能算挑。
終于,唐曉秋耐心耗盡,直接在廚房門上,用標準的正楷寫了六個大字——江逸禁止入內!
廚房這才總算恢復了它原有的寧靜與祥和。
距離開學僅剩最后一個星期了,這天也是唐曉秋和江逸去給丁寧補課的最后一天。
辭別了陳媛母子后,江逸拿著剛剛到手的三千塊錢,直接塞進了唐曉秋兜里。
“你干嘛?”唐曉秋皺眉。
江逸勾唇笑笑,說:“之前在酒館,我給的酒錢和傘錢你都偷偷塞我家了,就算我還欠你一把傘、一頓飯和一頓酒。”
見唐曉秋皺眉,他正色道:“而且我這次之所以愿意去給人做家教,就是為了讓你給我做早飯。”
“這個是我們提前約定好的,我去給你幫忙,你幫我做早飯,公平公正。所以早餐錢也基本都是你掏的,我也沒給你錢。”
“既然說好是幫忙,那我就只是給你幫忙打工的。跟家教那家人沒關系,這錢自然是你的。”
“公平公正,兩不相欠。”
唐曉秋垂下眼簾,面容冷峻,沉聲問道:“我們之間,一定要算得這么清嗎?”
“這么久了,我以為,怎么說我們也算是朋友了。”
江逸微微勾起唇角:“就是親兄弟才要明算賬!這樣以后才不會為了錢翻臉。”
“……我不會。”唐曉秋知道他是對的,可就是心里不舒服。
江逸笑了笑,沒什么情緒地應了一聲,“嗯。”
唐曉秋壓住心底的沮喪,問:“最近一直忙,好久沒去王叔店里了,我下午想去給他幫幫忙,你要一起去嗎?”
江逸點了點頭,“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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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曉秋:小可愛們來評評理,我和江逸到底誰是菜雞?
菜雞作者一邊吃螺螄粉一邊說:小可愛們明天見!記得收藏!歡迎隨時來評論區找我玩兒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