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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源宗宗主特地征求了一下宋宴的意見,詢問他是否愿意喬裝做普通弟子進入秘境,宋宴爽快地答應了。
這不恰好是打瞌睡送枕頭嗎?
看到宋宴爽快答應,清源宗掌門著實沒想到他會如此配合,一時間又是驚喜又是感動,雖然嘴上不說,心里卻默默將要送給宋宴的禮物中添了幾味稀有藥材。
必須要讓真君看到他們的誠意!
各大小宗門都陸陸續續到齊,時間也過得飛快,一眨眼便到了兩日后。
這日是清源宗特地推選出來的好日子,自然是天朗氣清,碧空如洗。
百年來第一次舉辦論劍大會,清源宗重視無比,修真界各位有名望的劍修都依次入場,引得各大宗門都驚嘆清源宗的大手筆。
最后一位走上評委席的是浮華真君本人,他出現的那一刻,廣場上喧嘩聲瞬間增大,更有甚者直接御劍飛起,只為一睹浮華真君真容。
修真界的修士,哪個沒聽過浮華真君的大名?更遑論在此處的都是各宗出色的劍修,自小就將浮華真君當做榜樣,期待有一天能達到他的高度,他一出現,眾弟子紛紛昂首挺胸,決定接下來要用盡畢生所學,爭取給浮華真君留下好的印象。
看見這番景象,清源宗掌門滿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不枉費他千說萬說才請來真君坐鎮,還搭上了自己珍藏多年的朱果,這次論劍大會,清源宗必將芳名萬年。
一番冗雜的開場白后,清源宗掌門宣布了此次論劍大會的規則。
隨后,三聲沉悶的鐘聲響徹整個廣場,百年一次的論劍大會,正式開始了。
第16章 蘇若獲勝
悠遠而沉悶的鐘聲消失的那一刻,在場的幾千名弟子手邊紛紛出現一張紙條。
弟子們用靈力將自己的名字寫到紙條上,隨后,紙條自動飄起,在空中圍繞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團,不過眨眼間,光團便四散開來,落到各弟子手中。
隨機抽簽完畢,弟子們都抽到了自己的對手,接下來便是按照裁判的點名一一上擂臺比試。
索性此次岳華宗二十一名弟子都沒有抽到本宗派的人作為對手,幾場比賽下來,只有一名弟子的積分較少,直接被淘汰,剩下的弟子都拿到了三分,順利晉級。
這第一回 合的比賽整整持續了三日才結束,總共淘汰了將近二分之一的弟子,余下的弟子中不乏有亮眼的,比如說岳華宗一位叫做林重的弟子,分明是筑基中期的修為,對上筑基巔峰居然也能立于不敗之地,一劍將對方挑下擂臺,引得眾人紛紛稱贊。
除了林重,碧璽宮李洵的表現也頗為搶眼,只是手段有些狠,直接將與他對線的弟子打成重傷,雖然他解釋過并非有意,也贈予了那被打傷的弟子丹藥,但仍有幾位旁觀的長老和評委對此頗有微詞。
碧璽宮的長老倒是不在意,仔細看似乎還有些贊同,他教育一旁的弟子說:賽場如戰場,切勿心軟,你看你大師兄做的就很好,沒傷及性命落人口舌,又贏了比賽,讓別人無話可說,多跟你大師兄學學。
比賽結束后,這位長老便帶著李洵登門拜訪宋宴,又帶來了好些珍貴的丹藥來。
那位被李洵打成重傷的弟子正是岳華宗唯一被淘汰的弟子,叫做張回,第一場比賽就碰上李洵,繼而被傷,使得接下來的比賽都無法參加,只能放棄。
宋宴心里也明白碧璽宮長老上門的目的,若是其他小宗門的弟子被傷,碧璽宮恐怕只會輕飄飄扔出幾瓶丹藥,斷不會專門去登門賠罪,碧璽宮長老這一舉動就是希望不惹怒宋宴,不給宋宴留下壞印象。
那長老遞上丹藥,一張精神矍鑠的老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真君,貴宗弟子可有大礙?這次是我們碧璽宮管教不嚴,李洵這孩子不小心下手重了些,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一旁的李仁滿臉怒容,若不是宋宴在旁邊坐著,他恐怕能直接沖上去同李洵打一架為同門報仇。
宋宴慢吞吞道:當不起長老的一聲抱歉,同門比賽尚且有失手傷人的現象發生,更何況貴派弟子同我派弟子還稱不得一聲同門,又怎能要求你們時刻注意呢?
本君自然明白,貴派弟子只是失手才傷了張回,怪不得你們。
說到失手兩個字時,宋宴刻意放慢了語速,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他并不相信碧璽宮的說辭。
恭恭敬敬低頭站在碧璽宮長老身后的李洵誠懇道:真君明鑒,在下真的是無心之失,無意傷害張回師弟,絕非謊言。
宋宴偏頭注視李洵片刻,直到李洵眼神飄忽,閃躲不停,完全不敢對上他的目光后,才輕飄飄嗯了聲。
碧璽宮長老抓不準宋宴的想法,只得開口問道:真君,您看這丹藥?
放下罷。
碧璽宮的兩人這才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放下丹藥后告退了。
待這兩人走后,李仁欲言又止道:真君
宋宴擺擺手:將丹藥拿給張回。
李仁只好將想說的話都咽回肚子里,應了一聲,拿上丹藥去照顧自家同門了。
第一回 合的比賽完畢后,清源宗給了晉級的弟子們兩日的休整時間讓他們調養。
兩日后,早已準備就緒的弟子們都聚集在廣場上,等待擂臺賽的開始。
三聲鐘聲響過后,一名來自小宗派的弟子率先跳上擂臺,那弟子身形高大魁梧,用的劍也不似尋常弟子窄細,而是又寬又重,看起來就沉得緊,他大笑兩聲,道:在下玄劍門門陳銀鐵,有道友來挑戰否?
一聲喧嘩過后,一名藍衣劍修飛至擂臺,向陳銀鐵拱手道:在下清風門周阮,前來向道友討教。
請!
兩人你來我往,眨眼間便過了好幾招,陳銀鐵和周阮都是筑基中期修為,兩人旗鼓相當,互不相讓。
一個時辰后,陳銀鐵以半招之差落敗,兩人都是點到為止,除了精神稍顯疲累些都沒受什么傷,陳銀鐵也灑脫,朝周阮拱了拱手便跳下來擂臺。
裁判:清風門周阮,得一分
有了這個良好的開頭,接下來弟子們都躍躍欲試,紛紛上前挑戰,一時間場面好不熱鬧。
蘇若入門不久,縱然修煉神速,卻也只是練氣中期的修為,在一眾筑基期弟子中顯得平平無奇,除了美貌之外似乎毫無長處。
現在擂臺上守擂的是清源宗的一名弟子,那名弟子已經接連打敗了三個攻擂的人,劍法詭秘,一時間眾人在臺下都有些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一抹倩影落到擂臺上。
是一位貌美出塵的女修。
那位女修身著一襲白色衫裙,裙邊有岳華宗專門的紋樣,她如出水芙蓉般清麗出塵,遠山眉,芙蓉面,一雙眸中盛滿秋波,眼波流轉間令人心馳神往。
女修朱唇輕啟,聲音如黃鶯般悅耳:在下岳華宗弟子蘇若,前來向師兄討教。
守擂的弟子見是個貌美的女修,也不免晃了晃神,隨即回過神來笑道:原來是岳華宗的師妹,請吧。
蘇若抽出劍向那名清源宗的弟子刺去。
頓時,擂臺上只見殘影,那名弟子一劍擋下蘇若的攻勢,開口贊嘆道:師妹好劍法。
蘇若粲然一笑:多謝師兄夸獎。
一名練氣期的弟子同一名筑基期的弟子打成平手,這件事本身就足夠引起各位帶隊的長老和評委的注意了。
無影劍趙起盯著兩人的打斗看了好一會兒,才不確定地向宋宴問道:浮華真君,若在下沒看錯的話,這名女弟子用的劍法是您所創的浮塵劍法吧,難不成她是您新收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