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沈夙之隱晦地朝宋宴這個方向看了一眼,像是發現了他的存在。
師妹不必再攔,告辭。
話音一落,沈夙之的身形就化為一道流光飛向撫塵峰,蘇若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心里只想罵人。
有一件事值得一提。
蘇若的確是凡界東黎國蘇家的大小姐,也的確不受蘇家人待見,被二皇子退了婚,但她并沒有等著自己被自己的妹妹虐打至死就逃了出來,因為她做了一個夢。
夢很長,概括了她的一生。
她夢見前世的自己被虐待,被毒打至死,好不容易重生,又歷盡千難萬苦才找到岳華宗,靠著自己的天賦成為了岳華宗的弟子,還被修仙界頗負盛名的浮華真君收為親傳,她以為自己的苦難已經到此結束,沒想到她的師父居然一改之前的溫和,囚禁她,將她關在暗無天日的密室里,變得瘋狂又可怕,甚至一度想要用強。
好在上天垂憐,她的道侶將她救了出來,殺掉了浮華真君,才能過上令她滿意的幸福生活。
這個夢醒來后,蘇若發現前半部分的夢與她經歷過的事都對得上,她怕噩夢成真,于是提前偷偷離開了蘇家,按照夢里的路線找到了岳華宗。
與夢里一模一樣。
她本以為可以憑借著自己做過的夢來擺脫那些不好的事,經歷了這么多,她早已堅信那個奇怪的夢是真的,是上天給她的預警,沒想到來到岳華宗之后就和她的夢境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現在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為什么她沒有被浮華真君收為弟子?為什么她以后的道侶現在并不將她放在心上?
蘇若皺著眉走遠,一時間有些心不在焉。
待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竹林里,四周安安靜靜,連鳥雀也無,她茫然地向前走了兩步,突然覺得腳底下好像踩了什么東西。
她向后退了一步,看向腳下。
是一塊通體漆黑的玉佩。
師尊。沈夙之朝宋宴行了一禮,他著玄色衣袍,身姿挺拔,一雙桃花眼襯得他既溫柔又多情,眉心一點紅痣更顯他無雙的美貌,他微微頷首,骨節分明的手中握著一柄劍。
沈夙之是用劍的,他師承浮華真君,劍法在整個修仙界都稱得上是鼎鼎有名。
宋宴嗯了一聲,順帶表示一下對徒弟的關心:夙之下山歷練已三月有余,可有碰見什么棘手的事?可曾受傷?
多謝師尊關心,弟子倒是未曾受過傷,只不過這一路見到了許多在宗門內見不到的事,令弟子有些驚訝。
哦?直覺告訴宋宴沈夙之要說的不會是什么好事,但他為了配合沈夙之,神色間還是佯裝流露出些許興味:遇見了何事?
沈夙之站直身子,意味不明地掃了宋宴一眼,啟唇道:弟子一月前偶然路過一個村莊,聽村民們說每隔幾年庇佑他們村子的宗派都會招收一批新弟子,最后留下的女弟子居多,本來沒覺著不對勁,但我打算離開的時候,碰見了一名那個小門派的親傳弟子,他身上的氣息很是混雜,像是修煉了什么邪功。
說來也巧,那小門派還是我們岳華宗的附屬,歸一派。
宋宴知道這個歸一派。
原著里,歸一派只是個小門派,掌門乾元道人也只有金丹的修為,只不過抱得一手好大腿,早早攀附上了岳華宗,才不至于被其他門派吞并,不過乾元道人深知抱大腿不是唯一的歸宿,就算歸一派早早成為了岳華宗的附屬,但他還是因為修為低而被其他的宗門看不起,在岳華宗里也沒多大的話語權,岳華宗說什么他就要做什么,于是他翻遍古籍,找到了一種禁術。
這種禁術就是將年齡未超過十五的女孩子們煉成爐鼎,靈氣經過爐鼎的身體流入乾元道人的體內,他就可以以兩倍的速度吸取靈氣,從而達到快速修煉的效果。
一個爐鼎他能抽取兩倍的靈氣,五個爐鼎就能抽取十倍的靈氣,而這種方法能對爐鼎的身體造成巨大的傷害,讓這些女孩子的壽命大大減少,身體也會迅速衰老。
打個比方,一個十五歲的少女被作為吸取靈氣的爐鼎前原本能活到一百歲,那么被當做爐鼎后,她只能再活十年,活到二十五歲,且在這十年里每天都要忍受不亞于抽筋刮骨之痛的巨大折磨。
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乾元道人和浮華真君倒是挺像的,只不過浮華真君用的禁術比他更加高級,更有希望飛升。
原著里,男主這次下山歷練剛好碰上歸一派弟子來村子里尋找合適的爐鼎,還與那弟子起了沖突,于是他憑著一柄劍殺入歸一派,救出了那些被當做爐鼎的女子,還順手將整個門派夷為了平地。
女主就是被歸一派抓去的爐鼎之一,只不過她運氣好,剛被抓到男主就殺了進來,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宋宴想到這里心覺不妙,果然,下一秒就聽見沈夙之譏誚地說道:歸一派也稱得上是名門正派,背地里卻做了如此多的腌臜齷齪之事,拿少女煉成爐鼎來快速提高修為,他們同魔族又有什么區別?這種人死不足惜,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同乾元道人一樣,打著名門正派的旗號做著魔族都不屑做的令人不齒的事。
您說呢?
第3章 只你一人
作為魔界少主,沈夙之自然有他自己的情報網。
浮華真君一直以為自己做的很隱蔽,但在沈夙之的有心查探下還是被他查出了端倪。
原文里,沈夙之歷練歸來后也對浮華真君說出了這番話,只不過當時的浮華真君并沒有放在心上,也正是由于他的自大與疏忽,才導致日后被人一箭穿心,死不瞑目。
然而當下
這般殘忍,乾元道人真是枉為正道。
沈夙之詫異地看向宋宴。
宋宴端坐于上方,滿目冰冷,眉宇間還殘留著絲絲縷縷的怒意,蔥白的指尖上全是水漬,手中的茶杯已然化為粉末。
歸一派自詡名門,卻因一己之私殘害百姓,連魔修都不如,該殺!
您說的是。沈夙之壓下心中的驚詫,又對著宋宴拱了拱手:這種人的確該殺,不過弟子還是念及歸一派乃我宗附屬,沒有下死手,只是乾元真人著實太過可恨,弟子沒忍住,一時沖動之下一劍殺了他,請師尊責罰。
宋宴收斂了怒氣,溫聲道:你做的很好,夙之,辛苦你了。
這是弟子應該做的,不過弟子有一事想問,還望師尊能夠答疑解惑。
但說無妨。
沈夙之將在山下碰見蘇若的事情同宋宴講了一遍,著重講了蘇若說他們有緣的那番話,末了他疑惑地皺起眉:難不成師尊當時真的想收蘇師妹做弟子?夙之一直以為師尊的眼光很好。
自己夸自己可還行?
宋宴才不背這突如其來的鍋,當即澄清道:為師眼界素來高,這么多年來也就正兒八經的收過你這一個徒弟,那蘇若倒是有心拜入為師門下,她天賦倒還可以,心境也不錯,只不過比起夙之來自然是差得遠,為師又為何要收一個天資不如你的弟子?要真收下她豈不是自討苦吃。
宋宴說完想了想,還是決定再安撫一下沈夙之:為師只收你這一個弟子就夠了,何必再去自找麻煩。
沈夙之奇異的被安撫住了,他顯然還有些詫異宋宴居然能說出來這番話,畢竟以前他們師徒間唯一的交流就是討論劍法。
沈夙之愣愣地點頭,就連宋宴后面對他說了什么都沒聽清,握著劍被宋宴打發回了自己的院子,片刻后,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他居然被宋宴一句話就給哄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