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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能保護自家子弟,笑話。」
白幟帶著字條,去找師祖。
師祖在蓮華殿內,遠遠的就看到,白幟一臉鐵青的前來。
白幟氣憤道:「師兄,我說這肯定是凌岳那個邪魔干的。」字條往桌上一擱。
師祖看了一眼,開口淡淡道:「不意外。」白幟:「何以見得?」
師祖在送薛洺塵出結界的時候,就覺得旁邊似乎有其他人,只是沒想到,還真的是他們。
師祖:「久不來犯事,今天收到字條,無疑是故意為之。」白幟:「那我們怎么可以坐視不管,讓他們這樣為所欲為。」師祖:「雖然,一直以來,我都以和平為重。可如今,弟子們的性命,收到威脅。白幟,我們真要如此?」
白幟:「師兄,今日不同以往,要是以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如今,我們不犯人,別人倒是來犯,我們必須做點什么。就算我們不滅了他們,至少也要讓他們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師祖:「好吧!你去部署吧!」
薛洺塵在阿虎家休養一日,便決定再次啟程。
阿虎:「真的不再休息幾日嗎?」薛洺塵:「不了,我休息夠了,而且,時間并不會等我的。」阿虎:「好吧!這里有些吃食,你帶著吧!」薛洺塵:「多謝。」薛洺塵帶著行囊,一直走下去。
凌尤:「大哥,你別走這樣快。」凌岳并沒有放慢的意思。
凌尤放軟聲音道:「大哥,哥~」凌岳突然停下腳步,凌尤一頭撞上凌岳的背。
凌尤揉揉鼻子,帶著點鼻音道:「哥~你做什么停下來?」凌岳轉過身,道:「一下叫我慢,現在又不準我停下來,你什么意思啊?」凌尤:「我……我沒有。等一下,大哥你誤會什么了吧?」凌岳:「我……我哪有誤會,不就是要趕快回魔宮嘛!」凌尤:「可是,我怎么就覺得,好像怪怪的。」凌岳:「沒有,你想多了。」
凌岳說完,轉身又繼續走了。
凌尤在身后一直跟著。突然看見凌岳本該是雪白的肌膚,怎么耳朵卻紅了,難道是過敏?可是這些年,也沒聽見凌岳會過敏,真是奇怪了。
凌尤也沒跟凌岳說,就這么走著。
走著走著,凌岳越走越快,凌尤覺得自己的大哥,從寒簾洞回來,就變得很奇怪,得想個辦法治治。
突然一面撞上一個東西,抬頭看,才發現自己又撞上凌岳了。
凌岳轉過身道:「你要一路跟到什么時候?」凌尤覺得莫名其妙,道:「不是要一起回魔宮嗎?我當然是跟著的啊!」凌岳:「算了,算了。不說了,趕路。」凌尤皺著眉唸叨「怕是真的病了。」
虛謐山上,師祖:「白幟,部署的如何?」白幟:「師兄,目前打算將三分之一的弟子們留在山上,其馀的弟子,將與我們一同前往。」師祖:「不行,虛謐山不能沒有人坐鎮。我去,你留下。」白幟:「不行,留在虛謐山的,理應是你。」師祖:「照我說的,無需再商討。」白幟:「是,請師兄務必要小心。」師祖:「我們三日后出發。」
琉璃殿,白幟走到宛儀的房內,白幟:「你可以不去的。」宛儀:「多謝師父,但是我想去,就算是當做贖罪也好。」白幟:「好吧!我也就不攔你了,好好休息吧!」
白幟退出房間,一邊走回自己的房間,一邊獨自傷感了起來。師祖和宛儀都要去討伐,雖然自己也扮演著重要的角色,要穩住虛謐山,可是,就是有一種,只有我被落下了的感覺。
三日后,清晨,師祖與眾人在虛謐殿外,齊聚一堂。
師祖:「眾子弟們,今日我們就要討伐魔宮,以敬失蹤子弟的在天之靈。上酒。」眾人的酒碗滿上,一飲而盡。師祖:「再上。這杯獻給祂們。」酒碗再度滿上,眾人將酒澆灌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