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論他怎么捻人都捻不走。
小姑娘一臉的堅毅:“陸老師,我要與你并肩作戰,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聽到這樣的話,說再多都是廢話。
阿弗歪著腦袋看:“還有呢?”
他莞爾一笑:“張揚跋扈,愛哭鼻子,見到尖嘴的動物就往人懷里躥,說話捋不直舌頭,糾正了好久才勉強說清楚的話,一拿書本就犯困,提/槍上馬就精神了。”
“那我娘親豈不是個假小子?”
他認真的說:“我沒見過好看過你娘親的。”
阿弗咬著唇:“然后呢?”
“愛慕你娘親的男子遍地都是,可那時……”那時先帝想讓二公主遠嫁昌厥和親平定禍亂,為此二公主連夜出逃永安城,不過,不到一日就讓陸啟給逮回來了。
獨處的夜里,二公主哭著求他救自己。
那一年她才十四歲。
泣不成聲的抱著他的腿。
一遍又一遍的求他“救救她”,她不想離開永安城,不想離開皇宮,并且保證以后會乖乖聽話的。
他回:“公主殿下折煞臣了,陸啟只是一屆臣子,何以救得下公主殿下?”
她指著西北的方向說:“我大康男兒,征戰四方,區區昌厥,不足為懼。”
“渺渺請老師為我一戰。”
饒是現在回想起來他都記得夜空下的草動。
小姑娘忍著抽噎,一雙狐貍眼,死死的看住他。
“陸爹爹?”阿弗輕輕推了陸啟兩下腿,這才叫他回過神來,阿弗認真的問:“陸爹爹在想什么?唇角竟有微笑?”
陸啟抬手敲了兩下書籍:“看書。”
阿弗不想讀書的小心思叫人拆穿,憤憤不平的哼唧兩下也就算了。
-
她是真沒想到有一人她竟然會跟劉夫人坐在一起討論怎么救出自己的孩子,劉夫人知道自家丈夫與她的過節來時就道了歉,不過眼下她們也沒有那個心思追究以前的事情,如何把倆孩子救出來才是最要緊的。
劉夫人說:“現下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日日都在審,可就是沒個結果,等得人揪心。”
葉捕快其實是差不多已經斷定了此事是許雯靜自己誤食□□所致,可是他目前缺少的是證據,許雯靜手里□□的出處,只需找到這個,阿弗與劉雅琴便可沉冤得雪。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并沒有把消息透露出去。
劉夫人嘆了口氣說:“不如我們去找找許夫人?興許能私了,我打聽過了,許雯靜在許家不受寵,說不定能擺平呢。”
許夫人在許家不受寵,許雯靜也不怎么受待見,這都是不爭的事實,可眼下瞧著許家人的陣勢,似乎是不要了阿弗的命不可。
二公主擰著眉頭說:“話雖然是這么說,可終究是一條人命,難不成許家就這么輕易算了?”
劉夫人瞧了眼環境方才把她的主意交代個清楚:“我們拿些錢過去,許家人丁興旺,許雯靜原也不是個什么重要角色,如再不行,公主殿下且給他們一點利處,總歸是有得聊的。”
聽完二公主沉思了許久。
劉夫人握著她的手腕搖了搖:“公主殿下想想阿弗小姐啊。”
二公主這才應了下來。
雖然說劉夫人的辦法有違人道,可總歸……她在永安城里時沒少見用錢擺平人命官司的案例,可許家到底是官宦之家,瞧不瞧得上也未必,到時候只怕要她許諾些旁的東西,陸啟一定不會允許的。
“您不跟侯爺打聲招呼?”臨出發時劉夫人問她。
二公主扶著白卉遞來的手腕上了馬車,頭也不回的說:“不用。”
要陸啟知道先不說幫不幫她,不攔著她就算好的了。
-
許家前廳。
許修杰吃著茶,聽著許夫人在一旁嘀咕:“二公主這個時候來拜訪到底是個什么意思?難不成她還想讓我們作罷?爺,您可千萬不能答應啊,雯靜可是您的女兒啊。”
話畢二公主就帶著劉夫人來了,與永安城相比她的面色紅潤了許多,與記憶里想必身姿也曼妙了許多。
許修杰認識二公主那會兒她才十四歲呢,身體沒有張開,哪里有現在的豐腴紅潤。
想著他笑了笑。
劉夫人開門見山的說:“我們這次來呢是想看看怎么可以私了,您有什么條件盡管開,我們做得到的一定義不容辭。”往后招手便要來了兩箱黃金。
許夫人氣急:“劉夫人當我們雯靜是什么?區區兩箱東西就想不了了之?”
劉夫人面色一僵:“自然不是。我和二公主想的是,既然故人已去,多追究也是無益,不如交個朋友,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相互幫襯一二。”
見許夫人又要回懟,許修杰不緊不慢的抬手打住了,唇角一抹風輕云淡的笑意,他看著二公主說:“如果我沒有理解錯,二公主是來求我的?”
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