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一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話音未落,馬場上突然傳來一陣喧嘩,更有小娘子的尖叫聲傳來,“快看啊!有人落馬了!有人落馬了!”
“是誰?”
“好像是世子殿下!是世子殿下!”
“什么?定遠侯世子?他的馬術不是很好嗎?怎會落馬?”
人群涌動,蕭青煙與王詩柔相對一視,趙邱的馬術如何她們雖不知道,但王詩柔在第一場演示賽上與他打過,都是定遠侯府馬房里的馬,豈會傷了它們的主子?
兩人探出人群看了一眼場上,正好看到趙邱被人抬了出去,他的腿似是受了重傷,竟還在流血,羽香驚了一聲,“那匹馬兒被殺了!”
傷了自家主子的馬兒,留在世上也是無用的了,看來他腿上的血應該是那匹馬兒的。
王詩柔輕嘆一聲,“看來今日的馬球賽到此為止了,墨兒,回去吧。”
蕭青煙點點頭,轉而看向林璇的方位,卻與林璇的視線相交匯,雖然林璇很快就別開了眼,可她眼里的詫異和恐懼卻依舊被她看得明明白白。
她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拜別王詩柔后,走到林璇面前,“侯府怕是出事了,三娘要久留嗎?”
原本第四場便輪到她上,為此她準備了將近半個月,如今連精心準備的騎裝都還未穿上,竟說要走,林璇很是不甘心。
她更不甘心的是,原本唯唯諾諾連馬都不敢碰的人,方才竟在賽場上贏了蕭三娘,還贏得了滿堂喝彩,這本來是屬于她的榮耀,竟全都被這賤人奪了去!
她暗咬銀牙,跺了跺腳,“回去!”
一路無聲,就算回到相府她二人也再沒說半句話,林璇只死死的瞪著她,而她卻是一直密目養神,想著方才在定遠侯府發生的一切。
良夕終于能下地了,只是那雙手依舊被吊著,什么活兒都干不了,聽聞自家娘子回來,她便同白嬤嬤一道在院門口等,終于將自家娘子等了回來。
羽香見她出來,慌忙迎了上去,“不是叫你好好在屋子里待著嗎?怎么跑出來了?”
良夕道,“婢子聽聞娘子在定遠侯府的馬球賽上奪了魁首,實在高興地緊。”
羽香一愣,她們才剛回來,怎么這消息就這么快傳開了?“你何時聽聞的?”
“就半個時辰前,聽聞娘子好生威武呢!”良夕滿臉驕傲。
蕭青煙冷哼一聲,原是如此,一般的消息自然不可能以這么快的速度傳播,定是有人故意,只是那人怕是也沒想到,今次定遠侯府上的馬球賽,會發生另外一個足以震驚整個東京城的意外。
只是她前腳剛進屋,后腳梅香苑的責罰便到了,想來余老夫人也已經知曉此事,她派了柳嬤嬤過來,傳話說讓她閉門思過,未得允許不得出菡萏院半步。
余老夫人這是在哄林璇高興呢!蕭青煙暗自一笑,這余老夫人的心,依舊如此偏。
留香院中。
一個侍婢聳著肩膀跪在地上抽泣著,林璇坐在高位,見她這般模樣,更是氣不打一出來,直接拿了桌上的那套汝窯茶具,狠狠砸在那侍婢腦袋上。
鮮血一下流了出來,而那侍婢卻動也不敢動一下。
“賤婢!一個個都是賤婢!”林璇咬牙,“裝的這一副可憐樣子給誰看?”
見那侍婢依舊低著頭任由她打罵,她更氣了,她豁然起身,直接在那侍婢身上踢了好幾腳,“你怎么還不死!你為什么不死!”
“璇兒。”王氏陰沉著臉走了過來,一聞見屋子里的血腥味,她眉頭一皺。
林璇停下打罵,卻在那侍婢臉上啐了一口,“還不快滾!”
侍婢得了命,慌忙將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凈,低著頭走了出去。
王氏瞥了那侍婢一眼,眉宇之間還真有一絲林墨的神韻,更是鄙夷地冷哼一聲,直到那侍婢完全在她們眼前消失,王氏才道,“怎么回事?”
林璇坐回榻上,一臉陰郁,“那賤人趁我不注意,竟偷偷摸摸上場了!也不知是誰教的她騎馬,若是讓我知曉,我定要叫那人不得好死!”
她暗自咬牙,“思來想去,她定是在馬場偷偷練了!阿娘!我要將看馬場的那些賤人統統發賣了!”
“那些是你阿耶親自指派的人,為娘也沒法子。”王氏蹙眉,“菡萏院那賤人當真是越來越邪乎了!”
王氏再道,“定遠侯世子又是怎么回事?”
林璇搖頭,“我走的時候瞧見他被抬下場了,旁的我便沒瞧見了。”
“一會兒你阿耶定會來問你話,你可莫要再這副樣子,平白惹得他不悅。”
林璇眼底閃過一絲怒氣,“真想殺了那個賤人!”
“你以為為娘不想?”王氏臉色一沉,“如今她聲名再次大躁,將來定會擋了我兒的路!一定要想個法子,將她除了才是!”
入夜,菡萏院一片寂靜,林墨挑燈跽坐案幾旁,邊看著棋譜邊與蕭青煙下棋,由于太過于投入,侍婢們不敢打擾,于是才顯得菡萏院落針可聞。
羽香本想替她備水洗漱,可一轉身,看到門口站著個人時,她慌忙跑去林墨那兒,道,“娘子,相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