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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鈴木真央的翻譯,再加上他和他母親二人都是插花高手,等朝朗派人來通知她該回去時,短短的一個多小時,還真讓零基礎的羅敷也能插出個花樣出來。
鈴木真央送她出去,夸她很聰明,學的很快,羅敷笑著說,那是師父教的高,名師出高徒嘛!
羅敷遠遠沒有想到一時笑言,竟然在后來的后來牽扯出那許多“師徒”緣分。
一回到酒店,羅敷就迫不及待地要去洗澡換衣服,卻見公公朝朗避開眾人跟著她進了她的房間。
“您這是要做什么?爸爸?不是說好了回酒店,事情就結束了嗎?”羅敷抱臂問他。
朝朗取下薄片眼睛,拿出綢布擦拭起來,一邊說道:“事情是結束了。但是成果還沒有驗收。”
“呵呵。”羅敷冷笑:“我這樣的雜草,您也想看?”
“兒媳婦記性不好,兒媳婦似乎忘了,給你股份的前提是,兒媳婦你要努力,讓我,能夠喜歡上你這棵雜草。”
“真是喜歡自我折磨的男人啊,爸爸。明明不喜歡,卻偏要為難自己。既然你要看,就給你看好了。”羅敷大大方方的也不掀裙子,而是直接拉開拉鏈,脫下那件讓她倍受折磨的超短裙。
朝朗聽了她說的話,也有絲迷茫,是呀,為什么他一回酒店就跟了過來呢?
為什么他想看兒媳婦的小逼呢?
他明明極討厭她,惡心她的,不是嗎?
正因為惡心,討厭,才會讓她穿成這樣,羞辱了她一整天啊。
朝朗有些煩悶地重新戴上眼鏡,收好綢布,狹長的丹鳳眼朝羅敷一絲不掛的腿心掃去。
“你濕了,兒媳婦。”
“真賤啊。沒男人肏,就自己濕了嗎?”朝朗說不清是厭惡羅敷還是厭惡自己,他急于發泄煩悶情緒,一伸手就直接撫摸在了羅敷滴著水珠的花唇。
好像也并沒有想象中那么討厭,尚在他勉強可以忍受的范圍內,他中指一伸,擠開兒媳婦的陰唇唇肉,摳了摳陰蒂,又捏住兒媳婦的陰唇輕輕拉扯,手心一片滑膩,他再度入到里面,摸到小穴口,伸出一指直接入了進去,又濕又緊,這就是兒媳婦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僅僅隔著層裙子布料的隱秘所在,如今它全然無一絲遮擋,完全展現在自己眼前,在自己手上開放。
朝朗手指入的更深,羅敷忍不住渾身一顫,從她和公公朝朗有了那詭異的協議后,再睡到一起也在所難免,所以羅敷也并不強硬拒絕,就像她說的,睡一次和睡兩次有什么區別呢?
只是在這睡到一起的過程里,她和她公公都不是省油的燈,床單要滾,計也要算,兩不耽誤。或許哪一天,誰熬不住了,或者徹底被對方實力碾壓,大概那個時候才是真正“和解”的時候。在此之前,他二人就不死不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