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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就是個方家,等自己上門當上了許家的女主人,到時候誰在上在下還不一定呢。
樂宛躲在許向國的房間里,百無聊賴隔著窗戶往下看。她不愿意現在就公布消息說兩人在一起了,許家現在正是烈火烹油,她要是站出來就少不得跟著許向國迎來送往,太煩人了。再加上方家的關系,麻煩事太多樂宛不愿意。
她是個只要有方向就不會發愁的人,之前愁成那個樣子也是因為自己不知道從哪兒下手。現在有了方向,她也放下一半的心。
不得不說許爺爺草灰蛇線,伏延千里。他現在已經開始動手找理由,準備整修一下開平市往外的路了。地震發生的時候,最容易出現水泥路垮塌,有的時候木質的橋梁和土路反而更容易保存。得先留出幾條能出入的道路,到時候才能直接抵達一線。
許繁野忙起來的時候,也交代樂宛,既然借了方家的身份,那后面她完全可以以探親名義上京來。許向國回部隊之后,會暫且調往一二五三,有些事情許繁野會交代他提前做。中間這些時間里,他們跟樂宛不方便以電話或者信件來溝通,最好是樂宛兩個月上京一次。
樂宛當然答應了,一年的時間,她總要及時的跟著過程。
而且,不要忘了她還有a大的智囊團呢。
她雖然不懂有些專業的文件,但是當個跑腿的還是可以的。許爺爺這邊給出的文件資料,她找a大那頭幫忙改進。
大不了把手里那點黃金全賣了,在a大弄個專題,如何在地震中減少傷亡。
樂宛正晃悠著趴在窗臺上往下看,這就看到了方闊的繼姐跟親媽。
姜淑嫻上門一點都不意外,她盯上了許向國這塊大肥肉,怎么可能放棄?
只見她穿著一身連衣裙,上面繡著大花,離老遠就扎眼的很。她跟著魏盼兒上門,還是空著手的。
樂宛不用看都知道她們上門會是什么局面。
樓下。
姜淑嫻尖叫道:“什么?沒有登記?”
勤務兵盡職盡責:“對,沒有登記就不能進去。”
“之前怎么沒有?!”
“……”
這也是許向國被上門的人搞的煩不勝煩才想出來的,有的人早就跟許家鬧崩了,或者是當年落井下石的人。趁著爺爺回來,竟然還好意思上門。
樂宛看他面對這些□□頭都攥緊了,后來就勸他,你生這個氣干嘛?直接門口給攔了不就完了?還非得見面給自己氣一頓。
不是這次,她都沒有發現許向國脾氣這么大。不過想來他跟著許爺爺下鄉,年紀那么小就嘗盡冷暖,也能理解啦。
現在就是讓勤務兵拿登記這件事卡人,然后許向國自己在上面把魏盼兒和姜淑嫻寫上去。
樂宛說得對,沒剩幾天相處的時間了,何必非要浪費在這些不相干的人身上。
許向國端著一盤水果進門,看見樂宛興致勃勃的坐在窗臺邊上往下看。他把水果塞給樂宛,往下一瞅,一臉無所謂。
恰好這時候姜淑嫻正抬頭往上看,正好對上了窗戶縫隙間的許向國。
許向國正眼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把窗戶關上了。
這一眼,姜淑嫻一股血氣直沖腦門!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了不起!他以為他是誰!平白給自己難堪!
姜淑嫻是個自我感覺非常好的人,一般如果不是別人直接說到她臉上,她是不會認為自己有什么問題的。但是許向國這一瞥,跟一個大巴掌一樣甩在她的臉上。
她就沒受過這種屈辱!
不就是攤上個好出身!誰比誰高貴呢!早就說了,這世道是大家的,不是給特權的!
姜淑嫻拽上繼母怒氣沖沖的就往外走,她爸是博物館館長,她從小到大都是家屬院里頭一份的。之前她追許向國,再怎么說也沒被這樣羞辱過,今天她算是記下了!
往后她一定要找一個勝過許向國千百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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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的時間過得非常快,轉眼就到了要回去的時候,許向國帶著樂宛一起去坐火車。
樂宛心里也想家里幾個小孩,這是她穿過來之后離家最久的一次,之前她從來沒有這樣過。雖然每周五的電話里,她都能挨個聽聽他們的聲音,但到底不是親眼看見,心里總是吊著一點。
送他們走的還是方闊,方闊很舍不得,具體是舍不得自己的許哥,還是舍不得新認的小姑,他也不知道。
“姑……要不我過段時間去看看你吧?”
樂宛:“……你爺爺能同意?”
方闊撇撇嘴,怎么不能同意呢?他爺爺人前不說什么,人后可數落死他了。說他比不上許哥,也比不上小姑。說是這個小姑是假的,但他覺得爺爺只怕巴不得這小姑是真的。
“你想來就來吧。”樂宛轉念一想,方闊來了就住隔壁嘛,跟周飛一起住。周飛也是個不愛讀書的,但周飛會的多,說不準能教教他。
再者說,她覺得方闊沒準會跟樂梵很有話聊,兩個小財迷。
回去的路上比較安穩,樂宛現在有了方向,也準備回去把手頭的事情交接一下。
她習慣性的做最壞打算,a大那些借展的東西過了年就都得收回來,她準備全放到白家老宅去。順帶交代陳百百,要是她有個什么事,讓他們直接把東西捐了。
還有家里的幾個小孩子,是不是給他們留點什么東西?她走之前也得把家里地毯式搜一遍,所有不合適的東西和吃食都得收到a大去。
還有印刷廠和報社的工作,接下來的時間她會很忙,有些事情得交出去做。
……
這么一算,事情陡然間就多了起來。
其中還有一件事,樂宛悄悄對許向國說道:“樂妙妙的行蹤你們找到了嗎?”
許向國搖搖頭,樂妙妙就跟憑空蒸發了一樣,完全找不到蹤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