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少女球又一次變紫了,像一只巨大的紫薯丸子……忸怩著說:“我們這一族一般是在三百歲的時候成熟,就可以與伴侶結合了。我還有六年就要成熟了,但是……”無奈的嘆一口氣,“因為我太不愛出門,整天窩在家里,我麻麻擔心我這樣下去會找不到伴侶,無法將自己的基因片段傳遞下去,整天逼著我去相親,真的好煩哦。”
邵棠:傳遞基因片段什么的……就是說怕你成為剩女最后沒有孩子?
“那個照片呢?嗯?是誰啊?”邵棠其實也是很八卦的。
“嗯,嗯……”扭捏,扭捏,聲如蚊蚋,“其實是……是,我喜歡的男生啦。所以…相親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成功啊。可素,我不敢跟麻麻說……”
“為什么啊,喜歡就說唄。不想告訴媽媽,也應該跟對方說吧?”
少女球嘆了口氣,從渾圓變成了橢圓。雖然這次沒有模擬任何表情,但邵棠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蔫頭耷腦”這個詞。
“那個,更加不敢了,一定會被拒絕的。說不定還會被嘲笑……”
“是性格很惡劣的家伙嗎?”
“不,才不是!是因為……差距太大了啊……”少女球幽幽的說,“你知道嗎,他把自己鋪平,直徑能覆蓋八十公里。”
邵棠:“……”
果然種族間溝通無能么?完全不能理解!
“就是這樣子……”
少女球突然下墜一般的消失了,空間的地板上覆蓋了一層綠色的“地毯”。
“……”邵棠,“這個,意義何在呢?”
少女球恢復了球形:“一種衡量的標準。嗯……你們人族有一種運動叫‘引體向上’,用以衡量手臂力量的強度。有點類似。平鋪,是我們一族衡量身體強度的標準。我現在,平鋪的直徑才是四十八公里。qaq”沮喪……
邵棠安慰她:“別擔心,你不是有位面交易器么,可以幫助你變強啊。還有六年的時間呢,你一定可以追趕上他!對了,你和交易器融合多久了?”
“一百三十七年了。”
“……”可以收回前言么?
果斷轉變話題:“你不是不愛出門嗎?是怎么喜歡上他的啊?”宅女的男神不應該都是二次元生物么。
說起自己的男神,少女球似乎興奮了,從綠色變成了淡黃色:“因為他很了不起啊!啊,那是三十年的事了,回想起來,仿佛就在昨天——有一顆小行星要撞擊我們的衛星。嗯,我們的衛星對我們很重要很重要。那里的環境特別獨特,很多在母星無法存活的珍貴植物,在衛星上就能茁壯的成長。所以衛星就相當于我們母星的珍貴植物園。所以,外空護衛隊立刻就去阻擊那顆小行星去了。他們用光炮擊碎了小行星,結果啊,有一塊直徑達到三十公里的碎片還是朝衛星撞去了。而且,預計發生撞擊的位置,生長著一片很珍貴很珍貴的植物。那時候呢,正巧‘他’在那里采集植物,于是他就這樣撐起身體,”少女球又把自己鋪平,然后撐起來像個帳篷似的演示著,“他的平鋪直徑有八十公里啊,完全沒有懸念的兜住了碎片。然后就醬子……”
少女球身體的中間部分凹陷了下去,用觸手扔了塊點心上去,像個皮網兜似的,把點心彈了出去,栩栩如生的演示了講述的內容:“‘咻’的把它彈到了天空上,讓護衛隊消滅了那一塊。珍貴的植物一點也沒有受到損傷。整個過程,都被監控器直播了。他因此獲得了綠葉勛章,被稱為是我們這一代的最強者。當時我就知道,我找到自己的男神了~~~~”
邵棠表示,自己也找到了新的看世界的角度了……
好吧,閨蜜(?)之間的下午茶總是很強的排解煩悶的功效。
邵棠的心情好了許多。
“我給你贖身,好不好?”
搬了新房子,當然要讓朋友來坐坐。
恰昨日更下過一場雪,雖不大,但也將宅子銀裝素裹了起來。張好好贊嘆了一番這園子的格局精致,與邵棠坐在燒了地龍的暖亭里,煮酒賞梅,興之所至,便要奏上一曲。
邵棠望著那低頭調弦的女子,緩緩說道。
張好好手一緊,“崩”的一聲便擰斷了一根弦。她愕然望向邵棠。
“我是認真的。這個事情,我考慮了有一陣子了。”邵棠緩緩的說。
自從和柯三那次談過之后,她便開始考慮這個事情了。
張好好忽然“嗤”的一笑:“姑娘我可是花滿樓的當紅頭牌呢,要想給我贖身,邵掌柜可準備好大出血了么?”
邵棠吸溜著燙嘴的清酒:“我窮得也就只剩下錢了。”
張好好翻個白眼兒啐道:“叫柯三聽見,怕要活活氣死。”
邵棠也翻個白眼兒:“死胖子昨天才從我這兒訛了件裘衣。”
張好好掩口:“已經知道啦!昨個便迫不及待的穿到我那兒去顯擺過了。”
邵棠無語:“那點出息!”
張好好道:“少尹素來清廉,手頭便難免拮據了點。偏他是個愛好又多又雜的,哪樣不是要花錢的。”
邵棠道:“不說他了。好好,你有沒有想過,出來之后,要怎么生活?”
張好好抱著琵琶,巴掌大的小臉靠在琴軸上,微感茫然:“……我本來想,能給我贖身的,大約是個極愛音律的文人。只要大婦不太刻薄,我伏小做低的,總能過的下去……又或者,到了二十五歲還沒有人想贖走我,我就用自己的積蓄給自己贖身,買幾畝田,收養個孩子,好好養大,將來給我養老……只是沒想到……”她噗嗤一笑,“最后給我贖身的人,是個比我還年輕漂亮的女人。我說你……真個不好磨鏡?”
邵棠“噗”的一口酒噴出去,“咳咳咳咳咳咳!”
張好好放下琵琶輕輕給她拍背。
好容易調順了氣兒,邵棠正襟危坐,嚴肅的說:“上次就跟你說過了,我真的不好那個。不好意思啊,讓你失望了。”
張好好指作蘭花,以袖掩面,哀哀婉婉的:“唉……可憐奴這顆錯投了的心啊……”
夠了啊你!(╯-_-)╯╧╧
于是,兩日后,天珍樓的小丘掌柜帶著人抬了兩箱銀子進了花滿樓。張好好在滿樓姑娘羨慕的目光中,坐著一頂暖轎,離開了這風月之地。
待客人們得知這消息,已是一段時間之后的事了。有些常客不由扼腕嘆息,遺憾“再聽不到好好的琵琶了”,至于張好好過得好壞與否,卻不是他們關心的事了。風月場里新人換舊人,走了張好好,自會有李好好、趙好好來頂上。很快,客人們就會遺忘她的名字和面孔。
只是,張好好雖已不在風月場中,風月場上卻流傳著她的傳說……
據說,張好好給天珍樓的東家做了妾,那真是掉到了福窩兒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