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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做了那么大的努力,下了那么大的決心,可是姬景憐一點兒也不體諒她的苦心,又再次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她面前。
不要,壞蛋
簡沁被姬景憐緊緊箍在懷里,背后就是墻壁。她想推開姬景憐,雙手卻只是無力地搭在姬景憐的手臂上,看起來極其地嬌弱和可憐。
除了罵姬景憐壞蛋以外,她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就連壞蛋聽起來也像是在嬌嗔。
簡沁,我好想你。姬景憐用下頜輕輕摩挲著簡沁臉頰,低柔的嗓音中透著疲憊與思念,我也想過不要再來打擾你,讓你和單單解脫,可是我做不到。家里都是和你的回憶,除了你在的時候以外,我一直都是孤伶伶的一個人。我好不甘心,就連我媽媽都還能每個月見你和單單一次,為什么我就一定要放棄你?
簡沁神思混亂,耳朵里將姬景憐的每個字都聽的清清楚楚,可大腦無法處理這么多信息,她的注意力幾乎都在自己與姬景憐的接觸上。
不要碰我
姬景憐對她的影響太大了,這個壞女人肯定知道,所以才這樣對待她。
我想碰你,簡沁,你好香。
姬景憐似是而非地夸她,簡沁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因為心悸死去。她的臉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姬景憐的話語讓她無比害羞,可那羞恥中還隱隱有一絲期待與不安,這種不該有的感情更激發了她的羞慚之心。
姬景憐的觸碰十分輕柔,尖尖的下巴靠著她的臉龐,如同溫順的大狗狗一般討好地蹭著她的臉頰。
簡沁無助地閉著雙眼,睫毛輕顫,雖然被如此溫柔地對待,但仍然緊張得渾身緊繃。
唔嗯
姬景憐的吻最終落在簡沁的唇瓣之上,闊別已久的接觸勾起了兩人的回憶。簡沁強撐著最后一絲理智想要偏開臉,姬景憐卻如影隨形般追逐著她,不讓她逃開。
最后的防線被突破,接觸的瞬間,簡沁的大腦一片空白,思考的能力似乎飛到了九霄云外,簡沁的身體猶如風中殘葉般簌簌發抖。
她只能感受到姬景憐的氣息,只能感覺到她的碰觸,只能感受到自己劇烈的心跳。
簡沁以為自己能夠忘記姬景憐,能夠忘記與她的點點滴滴,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所以這兩個月,她竭盡了全力不去想姬景憐,竭盡全力用其他繁忙的事來填充麻醉自己。
可是這一瞬間,那些美好回憶一下全都涌入了她的腦海,讓她本就已經無法平靜的心再次激動起來。
姬景憐感覺到簡沁的回應,大著膽子將她抱緊。
她真的很想很想簡沁,可為了掃除兩人之間的阻礙,沒有后顧之憂,她不得不忍受了一個多月的相思之苦,去處理公司的事務。
并沒有兩相抉擇的掙扎與痛苦,當她決定放下母親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鎖時,她是快樂而輕松的現在的她尤為快樂和輕松。
簡沁,欺騙你是我的錯,可我愛你是真的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去愛你,她見簡沁迷迷糊糊,狡猾地用好聽的、蠱惑的聲音祈求她的原諒,我第一次愛一個人,也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愛著我太害怕失去你,也太害怕你會對我失望,結果用了最愚蠢的方式去維護簡沁,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她每說一句就親吻一次簡沁,把簡沁的思緒與話語打斷,讓簡沁只能聽完她的解釋。
嗯不
簡沁幾乎是掛在姬景憐的身上,身上沒力氣拒絕姬景憐,想說話又總是被打斷思路。
你原諒我,好不好?
姬景憐說的低聲下氣,楚楚可憐,聽得簡沁一陣不忍。她感覺得出來姬景憐瘦了很多,瘦伶伶的下巴尖得硌人,大冬天穿那么多衣服,手臂摸起來還那么細。
可是可是為什么瘦弱了那么多,姬景憐還是能盡情地擺布她?為什么嘴里說得那么可憐,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肆無忌憚?
開放我,景憐,不要碰。
姬景憐低下頭,順著她的下巴尖向下吻上脖頸。
再多叫一點,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
簡沁咬著唇,撲簌落淚:壞蛋
叫壞蛋也可以,你叫我什么,我都愛聽。
簡沁震驚于姬景憐的不要臉,只能用拳頭無力地捶她。
就會欺負我
你也可以欺負我,打我罵我都可以。姬景憐的手順著簡沁的腰肢向上攀爬,察覺到簡沁的狀態,聲音染上了一絲笑意,你沒有穿嗎?很難受對不對?
簡沁一個激靈,喉嚨里壓抑不住地叫喚了一聲,從尾椎骨向上起了一背的雞皮疙瘩。
不不,景憐
你換衣服是因為剛喂過單單嗎?姬景憐手上微微用了些力,我記得她胃口很小
簡沁總覺得她話中有話,言外有意,身體緊隨而來的反應終于讓她的羞恥心到達了巔峰!
啊
姬景憐痛呼了一聲,簡沁趁著她因疼痛而放松了警惕,連忙使出渾身的力氣將她推開。
簡沁
姬景憐捂著被咬的耳朵,有些狼狽地看著簡沁,不過簡沁發絲凌亂,目光濕潤,鼻頭通紅,模樣比她還要狼狽。
你太過分了!
簡沁攏著衣襟,怒目而視,姬景憐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確實太得寸進尺了。就算簡沁依然愛她,就算她如此渴望簡沁,也不該忽略了簡沁的羞恥心。
要知道在兩人感情最和諧的時候,簡沁也表現得非常矜持,在臥室以外的地方絕不做接吻以上的事。
對不起,我們能不能重來一遍?
姬景憐非常懊悔,明明之前她都能很好地克制自己,怎么現在遇到簡沁的事就像個愚蠢莽撞的毛頭小子一樣呢?
她明明想用更真摯誠懇的態度來打動簡沁,讓簡沁回心轉意,可不是想給她留下一個流氓的印象。
重來一遍?
簡沁難以置信地望著她。
啊不,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先忽略我后面輕佻的行為?我們再談一談就從原諒我這里開始談。
簡沁要被氣死了:我才不要和你談,你這個壞蛋流氓變態。
她抱著衣服悶頭往外走,姬景憐追在她身后。
簡沁,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