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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比不過他?”
范正:“哪里都比不過。”
范興遠:“……”
華爾街精英、最年輕的未來商業領頭羊,互聯網大頭和時尚圈大佬靳北,跟他比誰什么?比誰眼光更毒辣、頭腦更聰明還是更有錢?
顯然比不過的。
范興遠更氣了,范正卻露出了點陰險的笑意:“所以,我們要換個法子。”
范興遠一愣,思索片刻,道:“我聽說他有對象了?可不可以從對方身上下手?”
范正搖頭:“那個江向笛?靳總可是把人金屋藏嬌了,保護的周到嚴密,你怎么下手法?跟你在國外一樣,買一批雇傭兵去人家里搶?”
范興遠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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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一過,生活步入了正軌,而氣溫也漸漸升高,到了春天。
冬天結束,不光是外婆的病情轉好,江向笛的狀態也慢慢恢復,解開了一直以來的心結后,他除了每日犯懶犯困閉眼,睜著的溫柔的茶色眼睛里也常常帶上了笑意。
只可惜靳北栽種的紅梅樹枯死了兩棵,靳北便讓人又運了兩棵過來種上。
自從那一日跟曹奕然交談過后,江向笛便再沒收到過對方的消息。
他想了想,去聯系了宋寧。
宋寧跟曹奕然簽約了同一家畫廊,因為工作經常來往,她說:“昨天小曹來上班的,情緒挺低落,心不在焉,看起來像是出了什么事。”
不只是靳北的刺激,江向笛雖然話不重,但態度卻是極其堅定的拒絕,光是這一點,就足夠傷這位少年人的心思了。
江向笛不給人任何一點多余的想法,是完全對的,能幫助曹奕然真正想通。
江向笛:“要是他遇到了什么,可以麻煩你跟我說一聲嗎?”
宋寧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好的,你們是吵架了嗎?怎么跟鬧了脾氣似的,都多大了。”
江向笛笑道:“沒有,謝謝你。”
宋寧忙搖頭:“不用客氣,如果江哥可以讓我欣賞最新的畫作,我會很開心的。我還飛了愛麗絲畫展去看你的畫,拿到了打卡印章,真的特別好看,愛麗絲都很好看。”
江向笛笑了笑:“那真好,愛麗絲畫展里面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優秀作品。”
最主要的是它涵蓋來自世界各地風格迥異、意境不同的作品,如果能在里面帶上一天,必然能獲得巨大的收獲。不過江向笛不可惜。
屋外傳來提示音,是靳北回來了,一開門便看見江向笛在陽臺玻璃窗處打電話的身影。
房子窗戶截了灼灼紅杏花的一段枝頭,帶著春天溫暖的日光,將青年的輪廓勾勒清晰。
靳北叫了一聲江向笛的名字,年輕男人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邊宋寧在問:“江哥怎么拒絕愛麗絲的出席了呢?最近也沒有新作品,是身體原因,還是……”
她頓了頓:“我好像聽見有人在叫江哥。”
江向笛倒也不是特意隱瞞真正的原因,只是大約有些難以啟齒,他道:“嗯,是我男朋友回來了。”
宋寧:“!!!”
雖然很驚訝,但不知道為什么,還有點……
把他們好看又溫柔的小哥哥拐去同居,就是生氣。
然后宋寧就聽見那邊傳來簡單的交談聲,大約是有人走過來跟江向笛挨得極近,傳來低沉性.感的男聲:“不許玩手機了,昨天折騰到那么晚,不累嗎?”
宋寧:“!!!”
江向笛:“……”
片刻,江向笛拿著手機,望著靳北的目光幽幽,只聽對方控訴道:“又是男孩子,又是女孩子。你還有幾個好朋友?”
江向笛捧起他的臉,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上班回家的男人得先哄住。
親一親很有效,靳北面色緩和許多,注意到旁側放著的畫架,上面掛江向笛的一幅新作,灼灼紅杏花令人驚艷。
光影變化交疊,周圍是壓抑著的暗色調,中間卻是明晃晃的亮色杏花。
靳北勾唇:“很好看。”
不知道是在說花,還是說人。
江向笛拉著靳北坐下,脫了拖鞋小聲說:“腰疼,給我揉一揉。”
他今天畫畫坐的久了一些。
靳北便把人抱過來,給他揉捏腰部。這是他跟著護理師特意學的,手法沒有那么老辣,勝在力道把控的穩定,還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