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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北低頭捧住他的臉,從眼角開始親吻,“在我的床上不許為別的男人流眼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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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揚起的有幾分不悅。
江向笛:“……”
就那么一瞬間,他的決堤了的情緒被這句話給帶出來了。
靳北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又不敢咬重了,“哭完了?”
江向笛悶悶地嗯了一聲,茶色眼睛依舊是濕漉漉的,眼角紅紅的,鼻尖也是泛紅,但不同于動情的模樣,整個一哭花了臉的小貓樣子。
靳北把人抱回床頭,拿了個枕頭給他靠著,自己去換了件上衣,“是段巢跟你說以前的事了?”
江向笛點了點頭。
靳北過來揉了把他的頭發:“你就是心軟。”
他知道江向笛最難面對的就是別人對他好的時候,他必須得一點一點回報回去,今天那么難過,不是為了受欺負,而可能是被什么給觸動到了。
他不問,不代表猜不到。
江向笛哭累了,靠著靳北的肩膀微合著眼睛,聽見時鐘滴答的聲音,夜色籠罩著大地,連月光也看不見,后背靳北胸膛厚實溫暖,傳來有力地心跳聲,抬頭能望見靳北的眉眼,漆黑的眸子如黑曜石一般深邃好看。
江向笛的情緒安定下來,片刻,他說:“我忽然想到了以前讀過的一本書,存在會永恒,記憶會永恒,只要相信,溫暖、愛意會永恒。”
他一直在追逐的,是這種被埋藏的最深的溫柔刻骨,好似光一樣,是最明亮的顏色。
但這個有些超越了靳北的認知:“嗯?”
江向笛:“就是說,內心真正的喜歡和溫柔強大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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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晚的情緒波動,江向笛一起來就被靳北帶過去做檢查,有些小小的毛病,好在沒有鬧出大問題來。
兩人都沒敢把具體原因跟褚醫生講,怕這個上心又敬業的醫生過分緊張,也怕被訓。
沒錯,褚醫生已經有膽子教訓自己老板了,大約是徹底認清了這兩準爸爸極不聽醫囑的性子。
但是靳北對江向笛多提了些要求,比如每天做段練瑜伽,減少看電視和觸碰電子產品的時間。
江向笛面上乖乖聽話,私下里偷偷玩手機,被靳北抓到后還被沒收了。
沒收的時候不太巧,有個電話過來,靳北看了眼,是曹奕然,那個跟江向笛走的很近的美術圈內的男生,據說大學就認識。
“他找你能干什么?”靳北絲毫不覺得自己像是在查自己對象的崗。
江向笛眨了眨眼:“這個接了才能知道。”
靳北:“我替你接。”
江向笛挑了挑眉,他沒跟曹奕然說和靳北在一起的事,擔心對方沒有心理準備,不過遲早對方會知道。
見江向笛沒意見,靳北接了電話,就聽見曹奕然說:“江哥!我好不容易爭取到了愛麗絲畫展嘉賓出席位置的機會,你要不要一起來?我還查了附近的酒店,問了我朋友,可以預定一個望見大海的房間。你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