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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北深邃的眸子頓時變冷。
才離婚三個月,他小心翼翼接近著這人,轉(zhuǎn)頭這人就去相親了,著實會讓他感到惱火和不悅。
江向笛繼續(xù)說:“但我沒想到她直接把那個男的給帶過來了,然后……”
他話沒說下去,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本就不悅的靳北,江向笛眼前一黑,男人罩著他整個人,抓著他的肩膀,手指插.入發(fā)絲,語氣危險:“你背著我去見了別的男人?”
這話怎么聽著那么古怪,江向笛不得不伸手撐著自己的小被子,垂眸看了看靳北一膝蓋壓在他才洗的干干凈凈的天藍色被單上,說:“抱歉。”
靳北深邃的眸子都瞇了起來,仿佛情緒不太好的獸被徹底激怒,生怕下一句‘我看上人家了’。
“我不愿意,就跟她吵了一架。我的情緒不太好,回來就發(fā)現(xiàn)肚子不舒服,才給醫(yī)生打了電話。”江向笛輕聲解釋,“你壓著我的被單了。”
靳北:“……哦。”
江向笛:“放心,我也就只看了一眼。他沒你長得帥也沒你有氣質(zhì)。”
他順毛哄的一套在三年結(jié)婚日子里已經(jīng)非常熟練,偏偏這時候的靳北很吃這一套,面色很快由陰轉(zhuǎn)晴,變臉比翻書還快,抬著下巴說:“那是當然。”
“……”江向笛終于忍不住說,“你洗過澡了嗎,上我的床?”
靳北氣勢收斂了些,他不知道這人是真的單純還是故意的,他示意了一下.體溫計,薄薄的眼皮一抬:“那洗了澡我就可以?”
江向笛把體溫計遞給他,靳北卻順勢低頭,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果然是有淡淡的奶味似的醇香。
江向笛怔住,眼睛都睜大了。
靳北一觸即發(fā):“這是教訓,以后不許這么說話了。”
他知道江向笛有潔癖,上床前一定要洗澡,包括正常意思的上床睡覺。
其實他身上沒什么古怪的氣味,甚至可以說還有點冷冽的香水氣味,是西裝西褲送去專門清洗后留下的。
江向笛擁著被子看他,靳北在看溫度計。
江向笛沒說話,他睜著眸子,發(fā)現(xiàn)靳北眼里有血絲,眉間帶著疲憊,但是不細微看不出來,他表面上還是鎮(zhèn)定又強勢到能掌控一切,“不錯,燒退了。”
“我真的沒事了,我最開始是太害怕了。”江向笛說,“你累了,你去休息吧。”
靳北點點頭,他也確實是累了,人都會疲憊的。
他簡單囑托了兩句,把椅子上的外套拿起來,剛轉(zhuǎn)身,江向笛便叫住他:“你明天有空嗎?”
靳北說:“有,我陪你去醫(yī)院。”
江向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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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鄧萱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江向笛的情況。
她心里有個令人不敢相信的猜測,江向的的動作和癥狀太像懷孕了。鄧萱生過兩個孩子,對此最熟悉不過。
但她兒子怎么可能這樣?!
鄧萱回去后一晚上都渾渾噩噩,直到第二天早晨,她突然開始翻箱倒柜。
她的丈夫柳坤被吵醒了,不滿道:“一大早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鄧萱:“以前我搬過來帶來的那些東西呢?”
“去樓下倉庫里找找吧。”
鄧萱雖然在江向笛上學懂事后不怎么關(guān)心了,但她有個習慣,學校寄來的成績單、醫(yī)院的回饋單等等都留著。
不知道找了多久,她終于找到那張很久以前的體檢單子,是高三成年時候,江向笛的學校組織學生進行體檢后、回寄給父母的表單。
紙都發(fā)黃了,鄧萱拿出來擦去灰塵,看到最后一張,沒什么不同,最末尾卻有個并不引人注目的星號注釋:請務(wù)必帶您的孩子前往醫(yī)院進行更詳細的檢查。
檢查單的部分指標上也有星號標記,醫(yī)院醫(yī)生一看便懂,其他人并不會發(fā)現(xiàn)。
因為學校需要保密并且慎重,男孩子具有女性特征的生育能力不是沒有,非常少見,可能引來其他麻煩的問題,所以連老師都不知情。
而這些東西都在告訴鄧萱,江向笛確實能自己生。
“那段時間我在干什么呢……”鄧萱喃喃問。
耳邊傳來女兒柳玥叫她的聲音,鄧萱這才想起來,那段時間柳玥生病住院,她忙的顧不上江向笛。
入了秋的天氣溫度仍然不低,陽光明媚極了。
江向笛今天很早醒了,便起來做早餐。
他似乎對做飯這件事樂此不疲,即便前幾日他胃口一直不好,早飯吃不下去,也是做了便扔。
煲粥等待的時間里,他接到了曹奕然的電話,他接通:“怎么這么早打電話?”
曹奕然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