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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江向笛才想起來把包里的畫展門票給小唐,說:“有空可以和你男朋友來看看,應該會有趣。”
小唐有些驚訝:“你怎么有這個呀?難道江哥是個大畫家?”
江向笛彎了彎眉眼:“你這么說,那未來的我一定會的。”
回去的路上,江向笛大概是狀態好多了,難得有些精神,開口最先說的卻是公事:“靳總,畫展門票可以再給我幾張嗎?”
前三天的畫展是限流的,所以都是限售紙質門票,之后便會陸續對公眾開放,一共持續二十三天。
“你跟鄧蕓說一聲。“靳北從后視鏡里看到他垂頭刷著手機,道,“現在不覺得難受了?真的不需要去檢查嗎?”
“需要吧,但是產檢在下周末呢。”江向笛翻了翻備忘錄,又抬頭望向靳北的后腦勺,看見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你會覺得這樣的我像個怪物嗎?”
雖然這樣的案例并非沒有,只不過因為太過少見,所以依然無法被所有人接納。
江向笛最開始打算瞞著身邊的人,也是因為擔心這個,別說今天的狀況,一想到以后真要大著肚子,所以才忍不住有些驚慌地問出這句話。
誰也不是天生什么都不怕的。
靳北說:“你不要想太多。”
不咸不淡,大約是在開車的緣故,江向笛也不好多打擾他,有些無聊地靠在了車座上。
他不知道靳北知道他的事的時候的表現,所以也不知道靳北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最開始瞞著靳北的原因,是因為覺得如果靳北不同意,那么他自然也無法單獨留下孩子。
靳家這么大一豪門,后人怎么能被隨意流落在外。
到了江向笛的小區樓下,靳北停車下去給他拉開了車門,江向笛后半程瞇著眼睡了會兒,此刻正揉著眼挪著下車。
正懵著,江向笛感覺男人忽然彎下腰,冷冽熟悉的氣息撲入鼻尖,然后就有一雙有力的手臂穿過他的胳膊,將他抱了出來。
江向笛嚇了一跳,他畢竟是一個一米七八的成年男子,又怕自己亂動撞著頭頂,那讓自己疼著大可不必,只好把頭低著、幾乎快要埋到對方的胸口去了。
“嬌氣。”靳北口上這么說,但覺得江向笛抱起來是真的好軟,孕期體溫也高,很舒服,簡直讓人不想放手。
江向笛沒聽清,伸手扒拉了一下凌亂的發,露出光潔的額頭,眼睛眨了眨:“什么?”
靳北沉眸看他:“我說,晚安。”
平日里風度翩翩實際冷淡疏離的江向笛,又冷又颯帶點狠絕的樣子,或者是脆弱的仿佛能輕易折斷,此刻迷迷糊糊卻莫名可愛的江向笛,還有很多很多他知道和他不知道樣子,不止于昔日的乖巧溫軟,都幾乎……讓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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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畫展開館的日子,第一天因為有門票限制,來的人基本上大多是美術圈內的專業人士、以及各路媒體和當地領導,相反,真正的游客卻不多。
開館第一日不是假期,江向笛請了假,和曹奕然他們一起過去。
他其實也很期待最后展覽館的模樣。
到了門口檢票,曹奕然和宋寧已經到了。
“幸虧江哥給了我票,這票太難買了。”宋寧興奮說,“我真的太期待了,不止童老和聞老的巔峰對決,我最想看江哥的畫。”
畫展第一天,部分入選的畫稿都是保密非公開的,江向笛笑道:“那我可真榮幸。”
江向笛心情其實也有些激動,不止是因為他的畫被擺放在里面,金銀花畫展的全部設計都是由靳北的團隊帶領完成的,他雖然不是核心成員,卻也參與了這個工作。
而現在就能看到答卷結果了。
除了檢票入口的游客人群,還有各方媒體趕過來,對畫展進行報道宣傳。
“怎么這么多記者啊。”宋寧說,“那家記者是外省的,我記得他們的標志,都是比較大的媒體公司了。不愧是靳氏集團,有錢又有權勢。”
曹奕然買了飲料過來,三個人一起結伴進去。
入口處的墻壁上便掛著畫,并不是非常寬敞,拐彎后便可以發現這里別有洞天,國風風格式的透著古樸的味道,大氣而不粗糙,整體的風格也不會喧賓奪主,反而讓游客們產生一種里頭藏著寶藏、想要去探尋的強烈的想法。
連江向笛這個工作人員,面對最后的成果的時候都忍不住感到驚艷。
“這個設計好棒啊,這票好值啊。”
“場館比畫好看系列。”
場館內燈光明亮,圖畫清晰,角下標注創作者的名字,環境十分安靜。
江向笛不急著找到自己的畫,而是來邊走邊欣賞